第29章 一砖拍翻周三
3个月前 作者: 夏天呀夏天
第29章一砖拍翻周三
胡同里,三对两。
李爱国护着何雨水,缓缓把腰后的东西摸了出来,啪地弹开,举到三人眼前,是一本红皮警官证。
“看清楚了,我是公安局的。”他声音冷硬,“持械拦路,行凶伤人,你们三个,今天一个都跑不了,都给我蹲下!”
周三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两个手下,更是腿肚子一软,握棍的手直哆嗦。
可周三案底厚,知道蹲下就完了,他一咬牙,恶向胆边生,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md,给老子上,横竖是个完,先废了这警察!”
一场恶斗,瞬间爆发。
周三匕首反握,弓着腰,刀尖直取李爱国心口;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抡起短棍,兜头扫来,三面合围,封死了退路。
换作普通人,这一下就得慌死。
李爱国冷静下来,脚下错步,身子一矮,那匕首贴着他肩头划过,刀锋擦着衣裳,带起一串凉气。
他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周三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拧,右肘跟着狠狠撞在他肋下。
“呃——”周三闷哼,匕首松了半分。
左边棍子带着风声砸到,李爱国头也不回,腾出一只手,顺势抓住棍梢,猛地往回一带,那汉子收势不住,踉跄着扑了过来,被他抬膝一顶,蜷在地上,直翻白眼。
李爱国夺棍在手,棍身一横,左挡右扫。
那棍子在他手里,使得虎虎生风,点手腕、扫膝弯、砸肩头,转眼间,另一个汉子腿上挨了一棍,扑通跪倒,棍子脱手。
李爱国以一敌三,进退有章法,眼看着就要把三人尽数拿下。
可他到底背着身,周三挨了一肘,杀心泛起,他瞅准李爱国分神压制旁人的空当,悄没声地绕到背后,匕首反握,对准他后腰,捅了过去。
“爱国小心!”何雨水惊呼。
这一下又快又阴,李爱国再想回身,已经来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水眼角一扫,瞥见墙根堆着半摞修房剩下的青砖。
她想也没想,弯腰抄起一块半头砖,几步冲上,抡圆了胳膊,照准周三的后脑勺,用力拍落。
“砰!”
一声闷响。
周三的身子猛地一僵,匕首哐当脱手,眼珠子翻白,直挺挺栽倒在地,哼都没哼出第二声。
何雨水握着砖,胸口起伏,肾上腺素飙升,眼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没了主心骨,剩下两人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被李爱国三两步追上,一棍一个,打翻在地。
李爱国扯下三人的褂子、腰带,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手脚反剪,捆成一串。
“雨水,你去附近警亭,拿我证件叫人。”他把警官证塞给她,“我在这儿看着。”
没多久,几个民警赶到,看见当场三个流氓捆得结实,地上一把匕首,自己人好端端站着。
“行啊爱国,以一敌三,还生擒了?”
押着人往回走的路上,何雨水一砖头拍翻持刀周三的事,也不知怎么,就在队员们嘴里传开了。
几个警察上下打量着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清秀文静的姑娘,跟“一砖拍倒壮汉”对不上号,一个个啧啧称奇。
“嗬,真看不出来,文文弱弱的,这胆色,了不起!”
“周三那厮,可是个练家子,让你一砖头撂倒了?女中豪杰啊!”
“何同志,没吓着吧?来,喝口水,暖一暖。”
几个单身的年轻小伙子,更是凑上前,递缸子的递缸子,问话的问话,想要套近乎。
李爱国在旁边,一看那些牲口盯着何雨水的眼神,心里头莫名就有点不是滋味,赶紧两步挤过去,挡在她身前,先把那些眼神隔绝了。
他看着她散下来的鬓发,眉头皱着,语气里又是后怕又是心疼。
“你呀,也太冲动了。”他心疼的说着,“那匕首是不长眼的,万一他回身给你一下,你要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何雨水冲他笑着:“我那会儿哪顾得上想这些,就看见他拿刀,要往你后腰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
李爱国怔在原地。
就这一句话,撞得他心口发热,眼眶都有点发潮,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二话不说就抄板砖冲上来的姑娘,心里头那股子热流,直往上涌,差点就没忍住,想要把人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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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碍着同事,他手抬到半空,又讪讪地收了回来,只低声说了句:“往后不许再这样。”
不远处,几个队员把这一幕瞧得清楚,互相挤眉弄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得,好白菜……”
“让李爱国这狗日的走了桃花运了。”
“唉,咱们这帮人,是没那个福分咯。”
回到警局,审讯连夜展开。
周三捂着后脑勺,缠了纱布,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他持械拒捕、还捅警察,数罪并罚,肯定要蹲很久,说不准还要吃花生米,为了争取宽大,他竹筒倒豆子,全撂了。
“是易中海!是他花钱雇的我们,让我们教训何雨水,别弄死、别报官!”他抢着立功,
“前几年,他还让我散播何雨柱跟寡妇的谣言,又拿钱堵媒婆的嘴,让何雨柱快三十了还打光棍!我就是个跑腿的啊政府。”
大晚上,李爱国开警车先送何雨水回九十五号大院。
警车进胡同,街坊们披衣出来,看见何雨水从车上下来,先是一惊,交头接耳。
“哎哟,何雨水这是犯事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让警察送回来了……”
话音未落,李爱国敬礼后问阎埠贵:“阎同志,易中海住哪个屋?奉局里命令,他涉嫌买凶伤人,传他回去问话!”
满院街坊,张着嘴,全傻了。
易中海被民警半请半架地带了出来,他脸上还端着镇定,可那脚步,到底有些发虚,被送上警车,呼啸着走了。
东厢,一大妈苗秀兰瘫在门框上,慌了神,抹着泪往后院跑,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老易让警察抓走了,您快想办法,救救老易啊!”
聋老太太到底见过大场面,并没有慌乱:“别哭,先冷静。我这点人情,用一回少一回,不能莽撞。你先去打听,到底什么罪名、人关在哪儿。”
苗秀兰抹着泪,去找三大爷,好说歹说借了三轮车,让何雨柱蹬着送她,连夜往警局赶。
警局里,她一问,值班民警头也没抬:“易中海啊?涉嫌买凶伤人,持械行凶,差点捅了警察,大案,等着。”
“买凶,还伤警察……”苗秀兰眼前一黑,扶着桌子直哭,“不可能啊,同志,我们家老易是好人,他是厂里的八级工,他怎么会买凶,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何雨柱搀扶着一大妈,听到民警的话,在走廊里嚷嚷:“凭什么抓我一大爷?他是好人!你们这是欺负老百姓!我告诉你们,今儿不放人,我……”
他撸着袖子就要往里冲。
“放肆!”值班民警一拍桌子,两个警员上前,三下五除二把他按在墙上,他还挣扎,被教训了几下,摁在凳子上,这才老实,捂着肚子,不敢再吭声。
李爱国闻讯赶来,看着这个拎不清的未来大舅哥,心里五味杂陈。
周三的证词他看完,易中海毁了何雨柱的名声、断了他的婚事,他却连夜冲到警局,替仇人喊冤。
李爱国摇头,替何雨水,也替这个傻柱,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悲哀。
现在证词有了,可轮到传唤易中海,事情却没那么顺。
警察深夜上门,把易中海请“回警局。
他一路镇定,到了审讯室,往板凳上一坐,心里头复盘了几遍。
他去城南找周三,穿的便装,走的僻路,没人瞧见,没留字据,更没旁人作证。
于是他一口咬定,半字不认。
“同志,我不认识什么周三,也从没去过城南。”易中海面不改色,“我是厂里的八级工,年年的先进生产者,平白无故,怎么会雇人伤人?分明是这地痞被抓了,胡乱攀扯,想借我的名声减刑!”
周三被押来对质,他反而冷笑反问:“一个流氓地痞、惯犯的话,也能当证据?“
一边是有前科的地痞,一面之词;一边是根正苗红、受人尊敬的老八级工。
审讯的民警一时也棘手,只能先把易中海留置问话,双方僵在一处,还得找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