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闹剧中潜在的阴谋。“……是郁征澜的儿子，”他再次强调，“他叫郁如来。”


    严芝孟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你今儿个怕是中邪了，”他乐道，“净说这不着四六的话。”


    “不过本来吗，”话头一转，严芝孟又道：“你不清楚也正常。那郁征澜都离世十多年了，他是命不好，成家立业一样没落着，人说没就没了。”


    严争泽迟缓地抬起眼，轻声说：“没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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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严芝孟两手摊开，“没成家！又哪会有你说的那个郁如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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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芝孟被这突来的沉重与默然吓住，他观察着面前不发一言的青年。严争泽脸上空白着，像在极力压制某种暴动。


    他想他得走，这气氛简直不让人活，严芝孟踌躇着，忽见青年笑了。


    一张纸被撕凯，会留有一道裂痕。一个人被撕凯，却只有一个很惨的笑。严争泽撑着额头，无声地在笑。


    那笑里包含的仇恨与无望，瞬间让严芝孟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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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蓝色的烟雾成丝结缕，袅袅升腾。烟在被点燃的那一瞬活过来，接着被一寸寸地烧成灰烬，直至一截截地死去。


    严争泽点了一支又一支的香烟，于是它们一次又一次地活了又死。


    他点得多，抽得少，他在这消遣行为里等待他的判决。


    他要他的秘书去查一个人，在最短时间内，不惜一切地去查。


    那个人叫郁如来，性别男，三十四岁，个子中等偏上，白而且瘦。


    他身边有个漂亮可爱的小男孩，那是他们的儿子，长得像小时候的郁如来。


    还有，郁如来总是很爱笑。别忘了。


    严争泽在网上搜遍郁如来写过的所有书，有的搜不出来，有的搜出来之后作者却并不是他。


    唯独没有一本真正属于郁如来。


    他消失得如此彻底，就好似他从未出现。


    漫长的四小时后。


    “抱歉，严总，”电话那头的男声略微失真，致歉告知他：“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郁如来先生的具体位置……”


    秘书在解释他们如何一次次地去证实，又如何一次次地无功而返。说到底，无非是在向他的上司隐晦表达，比起查询郁如来的相关信息，更应先确认此人是否存在。否则，无异于大海捞针。


    严争泽捺燃打火机点烟，深吸了一口，挂断了电话。


    失眠在黑夜之中，重新回到了他身边。


    这应该是个梦，可它偏偏不是。天意弄人。


    工作不可以停，郁如来也不能放下。严争泽精疲力尽，底下人也累得够呛。


    或许这才是导致秘书刘霆在下班中途，开彻误撞了a高一名学生的原因。


    而当时，严争泽正在后座那排。


    一向稳当行事的刘霆发出了惊呼，迅即开门下车。


    车子前方，站起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瘦高男生，刚检查完身上的情况，便摆着手对刘霆说什么了。


    “不用不用，”男高中生白净的脸庞上有一个笑，“我没事！您以后小心开彻就行，再见。”他转过身，却被一个极高的男人挡死了路。


    手臂被抓住，他仰起脸，一时却忘了他要说的话。


    “上彻，”严争泽盯牢眼前的人，“送你去医院检查。”


    “……真不用了，”男生回神后，耐心地说：“我还有事，要赶时间，请您快放开我。”


    严争泽看他稚气清秀的眉眼、精致柔美的面庞———这还能是谁？是他曾想象过而无机会遇见的，少年郁如来。


    天意弄人。


    “我找了你很久，”严争泽想，他原本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但他仍是道：“等了你很久。”


    郁如来注视着他，“可我根本不认识你，”他肯定道，“你真的认错人了。”


    细瘦的胳膊在他手中挣动，不堪一折。严争泽低声对他道：“郁如来，别闹了。”


    他认错谁，都不会认错郁如来。


    男生果真停了手，他半信半疑地瞧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严争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