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玉帛相见
3个月前 作者: 小满年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昏迷?”盛延洲问。
江莱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那枚胶囊是沈汐月故意扔的?她一手炮制了谎言?”盛延洲问。
“嗯。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江莱说,“他都这样了,应该不是装的。”
盛延洲停顿了几秒,缓缓开口:“但他让那个女人进了你们的房间,他践踏了你作为妻子的尊严,也亲手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况且,你也不是仅仅因为一枚胶囊和他离婚的。你曾经给过他最好的,是他不懂珍惜。”
江莱垂下目光:“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刚才没说出口。我担心说出来,他的情况会恶化。反正事实就是事实,不必用语言来证明。”
“你做得对,他是病人,照顾他的情绪是应该的。”盛延洲说。
江莱抬头看着他。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他问。
她偏头:“我以为你看到我在这里,会生气。”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抬手将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慢慢地梳着,“其实没有人能从过去全身而退。但,一念放下,即是自在。”
两人正说着话,小李匆匆赶来了。
一看到江莱,他不断地鞠躬道歉,说都是他这个当秘书的不称职,给她添麻烦了。
盛延洲温声道:“也不能挂你,是你老板故意不让你知道的,这样他才好赖着莱莱。”
他顿了顿,“你老板已经休息了,你守着他吧,我未婚妻累了,我要送她回去了。”
小李又点头哈腰地说“谢谢盛总,辛苦大小姐”。
走出医院大门,江莱打了一个呵欠。
盛延洲说:“这里离乐福街不远,要不今晚就先回那边休息吧,发个信息跟梅姨说一声报备一下。”
江莱点了点头,给梅姨发了条信息。
回到她久违的家,江莱整个人都放松了。两人先后洗了澡,躺到床上,抱在一起。
她埋头嗅着他身上沉沉的木香,声音像小猫叫:“我说过,等忙完了,我们一起心无旁骛地睡觉。”
“我记得你还说过,这个‘睡觉’是状态还是动词,由我决定。”他胸腔低低共鸣。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抓着手腕压在身下。
他俯身看着她,盈盈间,目光泠泠如月华流照。
她穿着一条白底蓝色小碎花的纯棉睡裙,细细的吊带,露出完美的锁骨和肩线。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那条岌岌可危的肩带上,哑声说:“你知道我这两天怎么过的吗?”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摇摇头,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傻兔子。
他低头咬了咬那根肩带,在她耳边说,“那天视频里没看清楚,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她脸红了,“飞了那么久,你不困吗?”
“看见你就不困了。”肩带是系带式的,他咬着一端轻轻一扯,便扯开了。
她抬手捂住胸口,“那你等一下,我去换一套性感一点的。”
他整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将额头抵在她肩窝,笑得颤了。
“你傻不傻?现在是要你脱,不是让你穿。再说,我要看的是衣服吗?”他边笑边说,手伸入裙摆下面,“话说回来,今天是什么颜色?”
“不好看。”她忸怩起来,“你让我去换一套。”
他不管,撩开裙子看了一眼。
粉红色的宽松大妈内裤。
他又埋头在她颈间,整个人笑抽了。
她脸烧了起来,烧到脖子根,拿小拳拳捶他肩膀:“你懂什么?这样穿好睡觉,比蕾丝的舒服多了。”
他轻轻捉住她的手,“在你这里,睡觉就只是一个状态,口惠实不至的家伙。”
“可是你不也睡得很香吗?”她耍赖,又污蔑他,“你还打呼。”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江小莱,你今天再怎么插科打诨,也救不了你,我想了好多天,你得对我负责。”
她忽然有点发慌,扭着身子说:“没有那个。”
“哪个?”
“……雨衣。”
他怔了怔,忽然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笑了:“怪我准备不充分。”
顿了顿,“那今晚先浅尝一下?”
江莱还没读懂“浅尝”是什么,他已经俯身,温热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脚背。
触碰像带着电流,江莱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她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躲。让我取悦你。”他哑声道。
她下意识想逃,借口还没想到,他已经将她的脚捧在掌心。低头轻轻贴上她纤细的脚踝,唇像蝴蝶的翅膀扫过她脚踝处凸起的骨节。
她的背脊像弓一般绷紧弯起来。
窗纱起起伏伏,月光漏了几缕,她有点担心被人瞧见。
他很耐心,从她的脚背到小腿,指尖在膝窝处流连。触碰像在品尝珍馐,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像是在承受某种甜蜜的酷刑。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想,不如给她来一刀痛快的。
“不要这样对我……”她的抗议变成一声呜咽。
“喜欢吗?”他吻上她颤抖的唇。
她张了张嘴,嘤嘤声替代了话语。
他看着她紧皱的眉头,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眯了眯眼,眸色深不见底。
“试试。”他柔声下了决定。
她摇摇头:“真的,没有那个,会怀孕的。”
“宝贝,试试。”他拉过薄被,盖住他们俩,“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听到你的呼吸。”
他们好像在洞穴里,变成了彼此相依的两个人,天地间只有他们。
他埋首。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但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想象中的抵抗,只是她一声又一声的轻吟。
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在彼岸掀起来经久不息的风暴。
她才领悟,原来女子可以这样敏感,这样不受控制。
雨,下了一层又一层。
他揉皱了她的睡裙,她揉乱了他的头发。
待到呼吸渐渐平静,她发现自己浑身滑腻腻的。
“你故意欺负我。”她撅起嘴,睫毛湿了。
“嗯,我是故意的。宝贝,对不起。”他吻着她的睫毛,诚心道歉。
顿了顿,“宝宝,等我一下,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