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眼瞎的宋营长

3个月前 作者: 大耳朵怪叫牛
    第70章、眼瞎的宋营长


    宋鹤眠垂眸看了眼身旁眉眼柔和的席茵,心里惦记着她这两天奔波劳碌,压根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再耽搁下去怕是要饿坏了,便对着周琼夫妇微微颔首,出声告辞:“嫂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周琼像是早有准备,连忙转身进了屋,没一会儿就拿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夹馍出来,油香瞬间飘散开。


    “这么晚了就别费劲开火做饭了,拿着凑活吃两口垫垫肚子。”


    周琼深知席茵的性子,半个月没回家住,光是收拾卫生就得忙活大半天,哪还有精力做饭。


    席茵抱着怀里的毛毛,下意识开口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琼姐,总麻烦你。”


    可眼神却悄悄瞟向宋鹤眠,不动声色地示意他赶紧接下。


    她实在是饿极了,家里也没来得及买菜,宋鹤眠手上还带着伤,她更不忍心真的让他拖着伤手做饭。


    再者她也清楚周琼的脾气,这人看着冷淡,实则热心肠,一旦开口相送就是真心实意,人情本就是你来我往,关系才会越发亲近。


    算了,周姐给的就是最好的,周门永存。


    宋鹤眠看着她那点直白的小眼神,虽心里莫名有些别扭,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失落:难道是他做的饭,不合席茵的胃口?所以她才这么干脆地接下周琼给的吃食?


    席茵压根没留意到他转瞬即逝的失落情绪,抱着毛毛对着周琼连连道谢,甜滋滋的好听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谢谢琼姐,你也太好了吧!不光人长得好看,心还这么善,做的饭闻着都香,我真是太有口福了!”


    周琼被她夸得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脸颊,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贫嘴了,快回去吧,一路来回折腾,你们也都辛苦。”


    席茵明眸善睐,笑得眉眼弯弯,满是真诚:“那我就不跟姐客气啦!”


    宋鹤眠心里满是吃惊。


    他记得清清楚楚,席茵性子热烈又没什么耐心,最烦和邻里打交道,向来独来独往。


    可他不过出了几天任务,她竟然和周琼关系处得这么亲近熟络。


    要知道周琼平日里性子清冷,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院里很少有人能和她走得这么近,席茵却偏偏做到了,两个人还姐姐妹妹叫得亲热。


    正思忖着,身后的周琼又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喊住两人,压低声音叮嘱席茵:“对了茵茵,我跟你说个事,最近部队广播站在招播音员,是文职岗位,不用风吹日晒,还有街道办也在招办事员,都是适合女孩子的工作,你明天多留意下,赶紧去领报名表试试。”


    这话落在宋鹤眠耳中,他原本温和的神色微变,心下骤然一沉。


    席茵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急切地想要找工作?


    是他平日里给的生活费太少,不够她花销?


    还是她压根就没打算依靠他,心里从来都没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


    席茵却没察觉到身旁男人的情绪变化,只觉得满心欢喜,对着周琼又是一番千恩万谢,眼里满是感激:“太谢谢你了琼姐,亏你还惦记着我,我明天一早就去看!”


    “好了,你们回去吧!”


    席茵抱着毛毛,跟在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宋鹤眠身后往自家小院走,晚风卷着樟树叶的清香拂过,没走几步,就听见不远处老樟树下的乘凉人群里,传来一阵尖利又聒噪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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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正是院里出了名的碎嘴李嫂子,她叉着腰坐在石凳上,唾沫星子横飞,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你们是不知道,我可听我们家老李说了,宋营长刚结束任务,火急火燎就往回赶,依我看啊,这趟铁定是回来离婚的!”


    旁边的方嫂子向来性子正直,听不下去她这搬弄是非的话,当即皱着眉打断:“李嫂子你快别乱说了,人家小两口好好的,你怎么就净不盼着别人好?”


    “我哪是乱说了?”李嫂子翻了个白眼,语气越发刻薄,“谁家娶老婆是娶个摆设光用来看的?那天要不是我好心去送信,宋营长他妈能知道家里那个媳妇是什么德行?你们猜我那会儿撞见什么了?大下午的,席茵还窝在床上睡大觉呢!”


    “又懒又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整天就知道捯饬自己,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不会伺候老人,不会操持家务,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我敢打包票,宋营长这种务实又上进的男人,绝对不会要她!”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席茵和宋鹤眠耳朵里,宋鹤眠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跟李嫂子向来交好的王连长媳妇,立刻在一旁捧臭脚,笑着撺掇:“就是就是,真要离了,到时候你那妹子不就正好能嫁过去了?你妹子模样周正,又勤快,跟宋营长才般配呢!”


    这话一出,席茵忽然轻轻挑了挑眉,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打趣,语气轻飘飘的:“没想到啊,宋营长的桃花还不少,连后路都有人给你铺好了。”


    她刻意放缓了语调,一声“宋营长”喊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


    宋鹤眠只觉得耳尖微微发烫,尾椎骨莫名窜过一阵麻意,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低声呵斥:“别胡说。”


    席茵才不理会他的制止,反手把怀里乖巧的毛毛往宋鹤眠怀里一塞,转身就朝着老樟树下的人群走了过去。


    这边李嫂子被人一捧,心里越发得意,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可是听自家男人说了,宋鹤眠这次立了大功,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升不上团长,也铁定是副团!


    这么年轻有为的副团级干部,要是能把自己妹子介绍给他,攀上这门亲事,以后她在娘家、在大院里,还不是横着走?谁不得高看她一眼?


    这么一想,她说起话来更是毫无顾忌,嘴巴里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我跟你们说,那席茵就是个赔钱货,长的就是妖妖调调的,指不定心里藏着多少心思,朝三暮四的,根本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也就当初宋营长眼瞎,才娶了这么个媳妇……”


    “嗨!”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李嫂子的滔滔不绝。


    李嫂子不耐烦地回头看去,看清来人时,浑身一僵,屁股没坐稳,直接从石凳上滑了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席、席茵?你、你怎么在这儿?”


    席茵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她微微侧过身,抬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人,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嘲讽:“不止我回来了哦,你嘴里那个眼瞎的宋营长,也在呢。”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宋鹤眠面色黑沉,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气,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眼神冷冽地盯着还坐在地上的李嫂子,气压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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