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3个月前 作者: 星渐层
    玲娜贝儿太可爱了,被觊觎偷走倒也是情有可原。可是……


    “呜呜,王八蛋,你让你的新男友把我的小毯子还回来,那是我的,你送我的!”


    乐澄哭得嗓子都哑了,小脸哭得通红。


    好像下一秒就要岔过气的时候,一身寒气的傅时勋走了过来,用手捏住他的脸。


    “闭嘴,再哭揍你”


    傅时勋语气里满是怒气。


    “嗝~”


    乐澄被捏住脸后打了个嗝。


    “嗝~嗝~嗝~”


    他又连着打了三个嗝,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一般人根本无法辨别。


    但凭借着傅时勋对他的了解。


    还是大概听了个七八分左右。


    这小祖宗大概是在说:


    “傅时勋你坏,让新男友偷走了我的小毯子,竟然还敢威胁我?”


    然后又说:“呜呜呜,拿开你的臭手,少捏我的脸,我嫌你的手脏。”


    对于最后一句指责。


    傅时勋的回答是:“放心,不脏,才用消毒洗手液洗过。”


    说罢愈加过分,直接两只手都伸出来一齐揉捏乐澄的脸。


    像是在玩什么橡皮泥一样。


    乐澄的脸被他捏来捏去,五官都差点变了形。


    还好乐澄这是原装脸,但凡要是脸上有一块儿假体,都得被傅时勋给揉坏了。


    乐澄倒也想过反抗。


    可一来他刚哭完,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二来天天健身喝蛋白粉的傅时勋力气大得很,乐澄从来都不是他对手。


    以前两人还好着的时候傅时勋就很喜欢揉捏他的脸。


    一边揉还要一边说:“手感太好了,以后你千万不要减肥,听到了吗?这块儿脸颊肉永远都给我留着。”


    为此乐澄还生过气。


    什么叫不要减肥?


    难道他现在很胖吗?


    还有,他的脸颊肉永远都是属于他自己的,谁也不给留。


    可傅时勋又何曾听过乐澄的抗议。


    每回兴致来了,都会不顾乐澄的反抗,一个劲儿的捏来揉去。


    就好像现在一样。


    乐澄还正气哭着呢。


    他好像也完全不觉得心疼一样,一直揉啊揉,直到揉够了,揉回本了,方依依不地松开手,轻描淡写地说: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小毯子的问题。”


    乐澄捂着被揉红的脸,已经属于哭都哭不出来的状态,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一样控诉:“小毯子是很重要的!”


    傅二少则摸着小兔子的脑袋,宠溺地勾唇一笑:“知道重要。放心,它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乐澄才不信:“那为什么我没在衣柜里看见?一定是你找的新男友把它偷走了。”


    傅时勋:“你吃醋啊?”


    乐澄偏过脑袋:“没有。”


    “没有你关心我新男友干什么?”


    “我我……我什么时候关心了?”乐澄头皮发麻,嘴硬道:“我只是关心我的小毯子,你有没有新男友关我什么事?!”


    “哦,不关你的事。”


    傅时勋把手收回来,松了松领带,好整以暇地说:“那我叫他过来,你当面问他。”


    乐澄:“……你敢!”


    眼看着人又要被逗哭了。


    傅时勋终于被逗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真可爱。”


    “……”


    乐澄满脑子都是新男友。


    没听见傅时勋夸他可爱,更没意识到老男人偷偷亲了自己一下。


    分明人还在会客室里,但他觉得自己好像溺水了。


    被人抓住头发,脑袋沁入湖面。


    湖水淹没了他。


    他感到窒息,试图挣扎,可那人一直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动弹不得。


    逐渐地,肺部的空气被挤压一空


    他的眼前开始掠过走马灯一般的画面。


    出生时,三岁时,十五岁,十八岁。


    素未谋面的父亲。


    沉迷麻将的母亲。


    当然,还有傅时勋。


    傅时勋傅时勋傅时勋……饶是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傅时勋,可越是这种时候,与傅时勋有关的一切却越是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想起第一次见傅时勋。


    那是在酒吧的包厢里,他那时候刚签约了一个公司,什么都不懂,被老板骗去酒吧陪酒。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劝他酒喝。


    所有人都又脏又臭。


    只有傅时勋,他的身上是香的。非但如此,傅时勋还不许他喝酒,只给他柠檬水。


    那会儿他仰望着傅时勋。


    只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这么英俊的男人?


    后来第二次见傅时勋。


    是在马路边。


    他跟老板大吵一架,被从公司宿舍里赶了出来,浑身上下连一百块钱都没有。


    穷的都要去要饭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停在他的身边。


    傅时勋从车里走了出来,很好心地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那会儿的傅时勋又有礼貌又善良,跟后来的大坏蛋一点儿也不一样。


    可是,可是……


    就算是后来变成大坏蛋的傅时勋。


    他怎么能有别人呢?


    乐澄感到氧气彻底被抽离了自己的身体,他的眼前越来越黑,嘴唇也越来越苍白。


    似乎下一秒就要真的这样晕过去的时候。


    这时。


    耳畔响起男人熟悉的恶劣嗓音。


    “骗你的。”


    乐澄:“……”


    “没有新男友,毯子也还在。不过换了个地方,在我办公室里。”


    傅时勋语速飞快道。


    他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为自己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见到乐澄站在原地呆愣愣的看他,只以为乐澄不信,便又补充道:


    “那天我午睡冷,就拿过去盖了。你不会连这点儿小事都要生气吧?”


    说完就被揍了。


    紧锣密鼓的拳头鼓足了力气锤在傅二少的胸膛上,倒是一点儿都不疼,跟挠痒痒似的,但让他很不解:


    “说了没丢也打我?你到底讲不讲理?”


    乐澄一边哭一边继续锤:“我就打我就打!谁知道你是不是又骗我,大骗子,王八蛋!”


    傅时勋被打的实在没办法了,主要是被打的他某些身体部位有点儿冒火,而这会儿又不是兽性大发的时候,只能求饶:“好好好,那我带你去看证据行不行?”


    乐澄吸了吸鼻子,最后又打完软绵绵的一拳后,才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毛,迟疑地说:“……行。”


    他倒要看看傅时勋能拿出什么证据!


    两人于是转身来到傅时勋办公室。


    对这里乐澄倒也很熟悉。


    有些地方甚至比隔壁的小会客室更熟悉。


    透明的大落地窗,黑色真皮软沙发,三百六十度可旋转老板椅,还有隔间里可供休息的小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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