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常遇春: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3个月前 作者: 天煌贵胄
    跟老四不一样,老四很喜欢教坊司,哪怕是开春时的天子亲耕,老四也得带上教坊司,让教坊司安排好歌舞,在音乐舞蹈中耕地。


    但是对于朱皇帝而言,教坊司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衙门,因为朱皇帝根本就欣赏不来所谓的歌舞。


    所以,自家好大儿开口要,那就直接给。


    只是给完了以后,朱皇帝才想起来,还没问好大儿要教坊司有什么用。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朱皇帝干脆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骂骂咧咧的来了一句,“瞧咱这个猪脑子!算了,还是待会儿问咱妹子。”


    只是转念一想,朱皇帝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什么教坊司?


    有咱闺女和外孙外孙女重要吗?


    有咱好大儿成亲的事儿重要吗?


    ……


    朱标惊奇地发现,自从锦儿姐怀孕之后,自家那个从来都是不折腾别人就不舒服的姐夫,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脸上笑的多了。


    眼里那种坑死人不偿命的精光变得少了。


    整个人甚至散发出一股子温文儒雅的气质。


    这对劲吗?


    尤其是看着自家姐夫腆着脸往锦儿姐身边凑合,一天能嘘寒问暖八百遍的模样,朱标忍不住就有些心虚。


    孤以后不会也变成这副恶心人的样儿吧?


    但是一想到常家妹子有了身孕的画面,朱标又不知不觉的挤出了一丝笑意。


    姐夫这般模样是恶心人,孤变成这般模样是心疼常家妹子,那能是一回事儿?


    常遇春顺着朱标的眼光,看到了正和福宁公主、福阳公主聊天的自家女儿,缩在袖子里的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请问一下,殴打太子是个什么罪名?


    如果咱老常把太子给打了,大姐那边儿会不会怪罪?


    李善长站在常遇春身边,听着咯咯嘣嘣咬牙切齿的声音,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后脑勺。


    话说,常黑炭只嫁一个女儿,就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上位当初可是一口气儿嫁了两个闺女,他是怎么忍着才没有当场打死杨癫疯的?


    还有,老夫家里的祺儿再过两年也要娶公主,到时候上位会不会也恨得牙根痒痒?


    李善长越想越是头疼,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上位他再怎么不爽,也不可能把祺儿拉出去打一顿,这就已经不错了。


    常遇春听到李善长叹气的声音,便扭过头来问道:“善长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儿的叹起了气?”


    李善长翻了个白眼,直接找了个借口:“老夫是在想着,明明已经是花甲之年,却还要在京城和辽东之间奔波——这次回京,估计也就是待上一两个月,就得再跟着回辽东。”


    李善长满是自嘲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就老夫这身子骨,还不知道能撑几年。”


    常遇春也跟着翻了个白眼。


    你李善长的身子骨不好?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你他娘的去年才刚纳了一个小妾,勋贵里谁不知道你“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风流韵事?


    常遇春在心里吐槽,随后又直接向着杨少峰和朱标所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善长先生,你说咱们这次回京,会不会有人挨揍?”


    李善长直接斜了常遇春一眼,反问道:“你盼着有人挨揍?”


    常遇春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咬牙切齿地说道:“自然是盼着的,毕竟有人偷偷摸摸地跑出京师,又跑去辽东搞什么封狼居胥,大姐那边儿应该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李善长呵地笑了一声,再次反问:“太子殿下?”


    “要是搁在其他时候,这顿打是逃不开的。”


    “但是你别忘了,上位这次下旨召咱们回京是为了什么。”


    “殿下挨了打,你打算让他带着伤去亲迎?”


    常遇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随后又略带不甘地问道:“太子殿下不能挨,那驸马爷呢?”


    李善长再次翻了个白眼,“福宁公主有孕在身,你还指望大姐会责打他?”


    说到这儿,李善长又忍不住开始吐槽:“再说了,他俩也不是没挨过打,但是你看他俩当回事儿了吗?”


    “挨打之前得先垫一层虎皮,打他们的棍子上得缠好丝绸和棉花,行刑的军士精挑细选,打得声音震天响,却打不破一层油皮。”


    “你说,他们挨不挨揍的,又有什么区别?”


    随着李善长的话音落下,常遇春原本就黑得像煤炭一样的大黑脸顿时变得更黑了。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李善长和常遇春两个人在小声??,而被??的对象也同样在小声??。


    “姐夫,这次你得给小弟做傧相。”


    “你放心,常家的女眷哪怕是看在锦儿姐和玉儿姐的面子上,也不可能真下重手打你。”


    “而且小弟还特意把祺哥儿、琏哥儿他们也都带回来了。”


    “有他们和老二、老四、老四帮着分担,姐夫你再躲得快点儿,应该不会有事。”


    “哦,对了,还有催妆诗,这个也得姐夫你帮忙。”


    随着朱标的要求越来越离谱,原本还耐心听着的杨少峰顿时急眼,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催妆诗?”


    “不是,殿下什么时候看臣写过诗词一类的玩意儿?”


    “要是照着《诗经》和楚辞汉赋、唐诗宋词里挑现成的,臣还有可能办得到。”


    “让臣临场作诗?”


    “殿下可真是太高看臣了。”


    扭头瞥了李善长一眼,杨少峰又来了一手祸水东引:“这事儿,殿下就该交给祺哥儿和琏哥儿,他俩肯定没问题。”


    “哪怕做不好催妆诗,丢人也是丢韩国公和诚意侯的人。”


    “大不了提前把这事儿告诉他俩,让他俩去想办法。”


    杨少峰向着李善长所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哪怕是为了祺哥儿不丢人,也会有人帮着把催妆诗给准备好。”


    朱标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岔开话题,说道:“那咱们回京之后,挨完了揍,姐夫你陪我去一趟应天府的大牢,看一眼那个蠢蛋。”


    听到蠢蛋这两个字,杨少峰当即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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