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像朱标一样无耻

3个月前 作者: 天煌贵胄
    朱标直接眼巴巴的望着杨少峰:“小弟这也算是代人受过,对吧?”


    代人受过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受江南的官绅老爷们牵连而遭无妄之灾。


    一种是孤帮着姐夫你搞社学,算是替你平了生祠这个事儿。


    怎么解释都能说得过去。


    当然,孤想表达的是后一种。


    “代人受过,还得从詹事府里往外掏钱,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委屈?”


    “反正小弟是挺委屈的。”


    随着朱标的话音落下,李善长和胡惟庸两个人都愣住了。


    广建社学的名声。


    委屈。


    太子殿下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的?


    啧。


    瞧着李善长和胡惟庸脸上怪异无比的神色,朱标不仅没有脸红,反而振振有词地说道:“明说了吧,小弟的詹事府其实也挺穷的,不光是钱财这方面比较穷,更重要的还是缺少人手。”


    说到这儿,朱标又伸手指向李善长:“姐夫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李相!”


    李善长傻傻的看了朱标一眼。


    问我?


    哦,对了,老夫还是詹事府的太子少师来着。


    拿着人家詹事府的一份俸禄呢。


    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李善长当即便脸不红气不喘的对杨少峰说道:“殿下说的没错,詹事府的人手确实紧张。”


    朱标点了点头,说道:“看吧,李相都说了,詹事府的人手确实紧张。”


    杨少峰差点儿被朱标和李善长两人无耻的样子给气笑。


    不是。


    你俩当本官这里是什么?


    天天光想着薅本官的羊毛!


    正当杨少峰暗自吐槽时,朱标又理不直但是气很壮的说道:“姐夫你把陈墨给小弟,社学这个事儿,小弟就一个人全背了,如何?”


    杨少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吐槽。


    好像这黑芝麻汤圆一来宁阳县,就惦记上了宁阳的常务副知县陈墨。


    结果到现在还在惦记着陈墨。


    咋的,陈墨就那么香啊?


    “当然,小弟知道陈墨现在的职责很重,宁阳县一时半会儿的也离不开他。”


    朱标忽然话锋一转,又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道:“姐夫,要不然你看这样儿呢,陈墨暂且留在宁阳县,小弟给他半年的时间用来交接手上的差事,半年之后再把他调入詹事府。”


    “另外,咱们宁阳县的各个课、房里,再各自给小调抽调一个人手。”


    “姐夫你也不忍心小弟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詹事府吧?”


    嗯?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屁话?


    李善长担任太子少师,徐达担任太子少傅,常黑子担任太子少保,宋濂担任詹事府赞善大夫,兵部尚书是詹事府的詹事之一,朝堂上一大堆顶尖儿的文臣武将都有詹事府的兼职。


    就连本官的身上都挂着一个少詹事的职务。


    老登几乎就是跟你个小登共用一套班底,为的就是让你个小登随时可以无缝衔接地登上皇位。


    然后,你说你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詹事府?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像你个黑芝麻汤圆一样无耻。


    杨少峰在心里疯狂吐槽黑芝麻汤圆不做人,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的哼叽两声,说道:“行,陈墨在半年之后调入詹事府,只是社学这个事儿,就得劳烦殿下费心了。”


    朱标顿时大喜过望。


    社学?


    社学的事儿有什么需要孤费心的。


    这些明明都是礼部的官员们该操心的。


    就算退一万步讲,社学这个事儿归詹事府来管了,詹事府当中还有一个叫宋濂的赞善大夫,还有一个兼职少詹事的礼部尚书,另外还有一个担任詹事丞的周敬心。


    对。


    社学的事儿可以交给周敬心去办。


    反正他现在正在淮安府那里搞压水机。


    似乎也不差一个广建社学的差事?


    ……


    正当朱标惦记着怎么使唤周敬心的时候,周敬心和徐敬玉两个人正在淮安府的府衙给一众知县、知州老爷们训话。


    “本官再跟你们强调一遍,淮安府不允许修建哪怕一座杨公祠。”


    周敬心直接黑着脸训斥一众官老爷们:“谁敢擅自批准自己的治下百姓修建杨公祠,本官就敢擅自把你们吊起来打,然后扭送锦衣卫。”


    略微顿了顿,周敬心又冷哼一声,训斥道:““你们以为那些人真是为了你们好?”


    “他们是惦记你们手里的权!”


    “进一步讲,他们惦记的是你们的命,乃至于你们九族老小的命!”


    “还真以为帮他们办事能捞到好处?”


    “做梦去吧!”


    “捞好处的痛快,九族被发配去做苦力的时候怎么说?”


    “……”


    周敬心骂得痛快,在场的一众官老爷们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回真是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原以为他周敬心身为杨癫疯的学生,听到有人给杨癫疯修建生祠会开心。


    却不想刚刚有人提出要为杨癫疯修建生祠,他周敬心就把所有的知县、知州都喊来府衙里开骂。


    而且是什么难听骂什么,专门往人的心口戳刀子。


    十来个一大把年纪的知州、知县被一个未满双十的毛头小子骂得狗血淋头。


    我等官老爷们都不要面子的?


    正当一众官老爷们暗自腹诽时,徐敬玉却咳了一声,说道:“生祠的事儿,以后不许任何人再提。”


    “尔等回去以后,也要把心思放在修建社学和推广压水机上面。”


    “把这两件差事办好,不愁明年的考评。”


    略微顿了顿,徐敬玉又补充道:“还有。”


    “回去之后各自给你们的同窗、同年多写写信,看看他们治下有没有什么无业、无地的流氓,哪怕是手脚健全的乞儿也行,让他们多送点儿过来。”


    “咱们淮安不比辽东,更不比宁阳和登州,没办法像他们一样招工,只能另辟蹊径。”


    “还有你们治下的百姓。”


    “如果他们有在其他省或者其他府的亲戚,也可以让他们把人喊来咱们淮安府。”


    等一众官老爷们领命离开后,徐敬玉又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叹道:“他娘的,一群蠢蛋啊。”


    周敬心冷笑一声道:“不怪他们蠢,只能怪白花花的银子太晃眼。你等着瞧吧,最近得有一大批人倒霉。”


    徐敬玉嗯了一声道:“算了,不说这些蠢蛋了。”


    “眼下咱们淮安府正是缺人的时候,偏偏府尊那里又搞什么招工。”


    “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应对?”


    周敬心压低声音,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徐知府敢不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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