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3个月前 作者: 鱼的秘密
最新网址:.biquluo秦兰盯着桌上的铝饭盒,
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季战庭光着膀子站在那,小麦色的胸肌上,那几道指甲抓痕明晃晃地,都在提示着昨晚的疯狂,
这得下多狠的手才能挠成这样?秦兰脑瓜子嗡嗡直响,
再听听那句领证,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去民政局?
不不不,做他的春秋大梦!
她秦兰好不容易从那个坟墓里爬出来,靠着摆摊卖衣服混成了现在的秦老板,
大把的钞票自己赚自己花,连亲妈老子都管不着她,现在让她去给个当兵的做媳妇?这跟重新跳进坟墓有什么区别,
坚决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秦兰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双手紧紧捂住小腹,她顺着床沿溜下去,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哎哟我的肚子哎!”
“疼!好疼!”
季战庭眉头高高挑起,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少给我来这套,”
季战庭是搞侦查出身的,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刚才生龙活虎的,这会儿装死?”
秦兰咬着牙,把脸憋得通红,她以前在菜市场和人抢地盘,什么撒泼打滚的招式没用过,
“谁装了!昨晚喝了那么多凉酒,又被你折腾这么久,谁的肚子也受不了啊!”
秦兰疼得直哼哼,额头上真憋出了几滴汗,
“不行了,我要去茅房!憋不住了!”
她站起来,夹着腿就往门外冲,
季战庭耳尖红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把手里的皮带扔在床上,他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跟着她走到后院,
“进去吧,我在这守着,”
秦兰连连点头,捂着肚子钻进茅房,反手把木门扣死,
一进茅房,秦兰立马变脸,
她抬头打量了一圈,茅房后头是一堵两米高的土墙,墙根底下放着个接雨水的大水缸,
跑!这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多待,
秦兰连衣服扣子都顾不上系紧,光着一只脚,踩上大水缸边缘,双手抠住土墙的砖缝,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爬,
这几年走南闯北进货练出来的体力,全用在这儿了,
她手脚并用翻上墙头,“吧唧”一声摔在墙外的烂泥地里,膝盖磕破了皮,身上蹭的全是黄泥巴,
秦兰根本不管疼不疼,爬起来拍了拍屁股,顺着巷子一路狂奔,
院子里,季战庭在门外站了足足五分钟,
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冲水的声音都听不见,
“秦兰,掉坑里了?”
季战庭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季战庭脸色变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一脚重重踹在木门上,
嗯?他水灵灵的媳妇呢?跑哪去了?
季战庭大步迈进去,抬眼就看到那口大水缸边缘清晰的踩踏痕迹,再往上看,土墙上留着个泥脚印,
这女人翻墙跑了,
季战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泥脚印,生生给气笑了,
他舌头用力顶了顶后槽牙,好得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金蝉脱壳,
另一头,姜晚宁正坐在店里的柜台后头算账,
这几天婚纱生意红火,她连喝口水的时间都得挤,
砰的一声,玻璃门被人大力推开,
姜晚宁抬起头,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
秦兰披头散发,身上的碎花衬衫只扣了三个扣子,一只脚光着沾满黑泥,整个人活像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
“你这是碰上抢劫的了?”
姜晚宁赶紧从柜台后走出来,随手拿起一条干净毛巾递过去,
秦兰胡乱抹了把脸,
“别问了!晚宁,我要去广省进货,马上走!现在就走!”
秦兰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店里乱转,扯出编织蛇皮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走。
姜晚宁察觉出不对劲,平时进货哪有这么急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走过去按住秦兰的手,眼神一扫,正好落在秦兰领口没扣严实的地方,
白净的锁骨上,赫然印着一大块紫红色的痕迹,那形状···姜晚宁已经是过来人了,一眼就看出是什么,
“你昨晚没回家?”
姜晚宁声音放低,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红印,
“这谁弄的?”
秦兰手一哆嗦,赶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捂得死死的,
“什么谁弄的!没有的事!”
秦兰死要面子,梗着脖子硬撑,
“昨天半夜回来没看清路,被一只不知哪窜出来的野狗咬了一口,”
姜晚宁气笑了:
“野狗咬的?这野狗牙口挺整齐啊,专门往你脖子上咬?”
“哎呀你别问了!”
秦兰脸涨得通红,
“店里的生意先交给你和张洁看着,那批广省的新货要是到了,你按老规矩入库就行,”
说完,她从抽屉里抓了一把零钱塞进口袋,头也不回地冲出店门,
拦了辆拉客的人力三轮车,直奔火车站,必须买最早的一班绿皮火车,离开资阳县越远越好,
不到半小时,吉普车稳稳停在婚纱店门外,
车门被人大力摔上,季战庭黑着一张脸,带着一身压不住的煞气大步跨进店里,
店里正在挑衣服的两个嫂子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扔下衣服赶紧躲到一边,
姜晚宁迎上去,
“季队长,今天不用训练?跑我这小店来干嘛?”
姜晚宁语气平静,
季战庭眼神锐利地在店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他视线落回姜晚宁身上,
“嫂子,秦兰呢,”
季战庭懒得废话,直接要人,
姜晚宁把旁边的一叠布料理整齐,眼皮都没抬一下:
“兰子去南方进货了,今天一早的火车,”
“进货?”
季战庭冷哼一声,牙咬得咯咯响,
“走得可真够巧的,”
“做生意的,时间就是金钱,有什么巧不巧的,”
姜晚宁四两拨千斤,
“你要是找她有事,等她回来我帮你转达,不过归期不定,可能得十天半个月,”
季战庭双手捏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耍过,把他睡了,醒了连句话都不留就跑,真把他当外面随便玩玩的野男人了?
“嫂子,你帮我转告她一句话,”
季战庭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极强,
姜晚宁看着他,没退让半步,
“睡完就跑,当老子是鸭吗?”
季战庭声音不大,野性十足,
“告诉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人逮回来的,”
说完,季战庭转身就走,
姜晚宁看着车尾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秦兰也是真敢惹,惹谁不好,偏偏去拔这尊活阎王的虎须,
就在这时,顾远铮也来了,
从他车上还走下来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