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猎神牌,山鬼袋

3个月前 作者: 牛奶有点多
    赵横山正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那些文字就像活了,顺着他的目光一股脑儿的涌进他的脑海!


    “嗯,好疼,脑袋要裂开了!”


    赵横山咬着牙。


    他知道一旦叫出声,叔父、婶娘不仅不会同情他,还可能会找来责骂,说他影响全家人睡觉。


    “我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明白了,脑子里多出的东西,是哪些文字,是传承!”


    剧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也知道了木牌的来历,那些涌入他脑海中的文字变成了他的知识。


    木牌是猎神一脉传家的信物,猎神牌!


    也是祖父赵守山的命根子。


    猎神牌认主后,只要他凝神观望活物,不论豺狼虎豹,致命要害就会浮起一道赤纹,相当于靶心!


    打赤纹,杀野兽,每一只野兽都会产生一缕兽气,淬炼筋骨,养猎神牌。


    兽气攒多了,还能凝出山露!


    是赵家最大的秘密!


    猎神牌还有一条死规矩:不得猎幼崽!不得猎带崽的母兽!


    坏了规矩,牌光晦暗,气运反噬!


    赵横山把这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的嚼了几遍。


    “对了,除了猎神牌,还有一件宝贝!”


    他拿起牛皮褡裢,手刚挨上去,袋口就自己张开了,还把墙角那把柴刀收了进去。


    “看来是连锁反应。”


    “猎神牌认主,牛皮褡裢也跟着一起认主了,不然之前怎么没反应?”


    赵横山一翻手,心念一动,袋口一张,柴刀原样吐出来。


    他想起祖父手抄小册子,翻开:褡裢叫山鬼袋,专收死物,东西放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唯独不能装活物!


    简单说,能装东西,装进去的东西永久保鲜,就是一个储物袋。


    “有点可惜,不能装活物。”


    “不然,有些猎物活着带出山更值钱。”


    “爷爷,您给孙子留的这份家当…”


    重生、猎神牌认主,桩桩件件都透着邪性,让他一时间思绪万千,一整晚都没睡着!


    天刚蒙蒙亮,他就走出柴房。


    院子里有一只老母鸡正低头啄虫子。


    赵横山凝神望去,鸡脖子偏下处,真浮现出一道淡红细纹,若有若无,有点虚幻,但能看清楚!


    他心头狂跳,扭头看墙根卧着的大黄狗,狗的前腿根处同样浮现出一道淡红细纹。


    “是真的!”


    “真有赤纹,是野兽的致命要害。”


    “只要攻击致命要害,轻则重伤失去行动能力,重则直接致命,简直是进山狩猎的神级技能!”


    “不过,赤纹只能辅助。”


    “赤纹不是直接攻击,是指明攻击的目标。”


    “打铁还要自身硬,必须有强大的实力,能击中目标,摧毁要害,才能狩猎一些大型猛兽。”


    “比如老虎、黑熊一类的!”


    赵横山两眼放光,想到猎神牌,想到将来的好日子,呼吸急促!


    粗暴的喊声,打断了这是的思绪。


    “分家析产的日子到了!都给我出来!”


    是婶娘马翠花。


    赵横山把猎神牌、山鬼袋和小册子贴身藏好,这是他发家致富的根本,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院子里站满了人。


    叔父赵满囤坐在上首,捏着一张单子;三个堂兄和堂嫂分列两旁,红光满面。


    灶房门口缩着个细瘦的身影,长长的刘海盖住大半张脸,是家里养着的逃荒女,叫阿芽!


    赵横山看了一圈,没见着阿奶,心里明白,是叔父怕老太太搅局,压根没敢让她来。


    赵满囤清了清嗓子,把分家的单子念的又响又慢:三间祖屋、水田旱地、现钱五百,全归三个堂兄,念到赵横山,他眼皮都没抬,摸出十几个钢镚,当啷一声丢在他脚边:“乱石岗和那片柴山是你的,从今往后,赵家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满院鸦雀无声,大家心里都明白,三间祖屋有赵横山他爹当年出工翻修的份,五百现钱里,也有他爹那一房应得的份额,如今倒好,只给十几个钢镚!


    赵横山心里冷笑,连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弯腰,把钢镚都捡起来,吹了吹灰,都揣进兜里。


    婶娘马翠花眼珠一转,几步蹿到灶房门口,一把将阿芽拽出来,往赵横山面前一推:“这赔钱货脸毁了,三房不要,你领走当婆娘养吧!往后是死是活,跟咱家没关系了!”


    阿芽一个趔趄,头垂的更低,风掀起刘海,露出半张满是烫疤的脸,又被她慌乱遮住,她整个人都在抖,却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赵横山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同是这家里多余的人,同是被推来搡去的物件。


    他上前一步,握住阿芽的手。


    少女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头,一滴眼泪掉在赵横山手上。


    赵横山手颤了一下。


    “人,我带走!”赵横山声音不高,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的清楚:“钱,不用你们施舍,这十几块我就收着了!”


    昨天的一百块谁都没提,赵满囤嫌丢脸,赵横山更不会主动说。


    一句话,满院人的脸色都变了。


    “我可是你叔父,你怎么和我说话呢?”赵满囤的笑僵在脸上,指着赵横山的鼻子大声训斥。


    “就是!”


    “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


    马翠花唾沫星子满天飞。


    “够了!”


    “我是在你家住了很多年,可我在你们家过的什么日子,全村的人都知道!”


    “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干,可是你们给了我什么?”


    “让我睡柴房,夏天蚊虫叮咬,冬天冻的整夜睡不着,吃的也是最差的。”


    “你们这么对我,还指望我感恩?”


    “你们的脸呢?”


    赵横山没忍住,最后吼出了声。


    “你……”


    三个堂兄想发作,又想起昨日晒场上的那一出,也没敢吱声。


    赵横山懒得再看这一家子的嘴脸,拉着阿芽,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身后传来婶娘尖锐的骂声:“呸!带着个疤脸赔钱货,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


    “用不了一个月,他们就得饿死!”


    “到时候,我等着他跪着来求我……,到时候……,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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