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欲擒故纵

3个月前 作者: 龙卷黄沙
    牛大力高高兴兴的就回家去,躺床上看着信,就是一边看一边傻笑。


    而姚玉玲那边,这会看着信,还在一脸懵呢,不知道是谁写的。


    不过信上的诗她是看懂了,是一封表白的信。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她想了一会也没想出来是谁写的,不过她心里有个希望,那就是希望这信是陈言给她写的。


    虽然她觉得这不太可能,不因为别的,首先就信上这字就不太可能,写的也太丑了,


    陈言怎么说都是中专毕业的,应该不至于把字写成这样吧。


    不过很快她就又想到,管她谁写的呢,只要她拿着这封信去找陈言,那俩人不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一下了吗。


    一想到这个,她就高兴了。


    立刻就去热饭,然后她就坐在窗户桌前,一边吃饭一边就盯着陈言家,等汪永革去上班。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后,她看着汪永革去上班了,又等了一下,就拿着信出了家门。


    这时候陈言正坐在家里客厅听广播,关心国家大事。


    突然就听小姚在门口道:“汪新,汪新在家吗?”


    陈言道:“在,进来吧。”


    姚玉玲走进来,看到陈言道:“听广播呢。”


    陈言道:“你怎么过来了,坐。”


    姚玉玲坐下就拿出信,还一脸娇羞的道:“这是你给我写的吗?”


    陈言拿过信一看道:“你也收到了。”


    姚玉玲听了一愣:“还有别人收到吗?”


    陈言道:“牛大力也收到了。”


    “他那信上写的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看不懂,就来问我什么意思。”


    “还是你这封好,看的明白。”


    “这是有人想撮合你跟大力啊。”


    姚玉玲听了气道:“这是谁啊,这么没事闲的。”


    陈言道:“这也算是个好心吧。”


    姚玉玲:“汪新,这不会是你写的吧?”


    陈言道:“当然不是。”


    “我的字哪有这么丑。”


    姚玉玲笑道:“我想也是。”


    “那汪新,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陈言听了看她一眼道:“没有。”


    “我才18岁。”


    “我国规定,男的20岁才能领证结婚。”


    “我这也不急。”


    姚玉玲道:“不急什么呀,还有两年年龄不就到了吗。”


    “处对象不还得处一段时间,该找了。”


    陈言道:“说的倒也是啊。”


    姚玉玲问:“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啊?”


    陈言道:“什么样的……找个能过日子的,最好长的漂亮点,身高高点,心眼好的就行。”


    “别的没要求。”


    姚玉玲听了脸都红了,右手又被放在脸上,喜不自胜的羞涩道:“唉呀妈呀,你这是看着我说的呀。”


    陈言笑道:“没有,没有。”


    姚玉玲道:“还没有,这里边哪一条我不符合啊。”


    陈言:“碰巧了,碰巧了。”


    姚玉玲道:“那不是正好吗。”


    陈言道:“这个,这个……”


    姚玉玲道:“今天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跟你说实话,从你给我大白兔奶糖那天,我就喜欢上你了。”


    “哎呀,你给句痛快话,我这不好意思的不行了。”


    陈言道:“姐……”


    姚玉玲:“别叫姐,我就只比你大5个月。”


    “你是因为这个不愿意吗?”


    陈言道:“这个倒是没有,比我大的我是接受不了。”


    “不过五个月确实没大多少,我倒是不介意。”


    “而且比自己大的还知道疼人呢。”


    “就是吧,我有个同学叫马燕,她也喜欢我。”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选。”


    姚玉玲问:“你喜欢她?”


    陈言道:“你们俩都很好。”


    “这要是在往前30年多好,就能都娶了。”


    姚玉玲道:“都娶了然后也只能留一个。”


    “不急,慢慢选。”


    “我先回去了。”


    陈言道:“好。”


    姚玉玲回到家后,越想越不甘心,拿出镜子一边梳着刘海一边道:“我就不信了,我争不过他那个同学。”


    很快两天过去。


    这天早上。


    早饭杂合面馒头,大米粥,咸菜。


    陈言吃完了早饭,就又上班去。


    出门就碰到了牛大力。


    牛大力满脸笑容道:“一起走啊。”


    陈言道:“一起吧。”


    俩人一起骑车就出院了。


    陈言道:“我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怎么,这都第三天了,你那兴奋劲还没过去呢?”


    牛大力一听,就又高兴的笑起来:“过不去,过不去。”


    “我这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陈言道:“你这还没咋滴呢就这样。”


    “这要是结婚了,你得咋高兴啊?”


    牛大力一听就兴奋的笑出声了道:“那我得高兴死。”


    陈言道:“这追女该还真像是酒,越陈越香啊。”


    牛大力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别说,还挺有道理的。”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姚了。”


    ……


    当到了单位,火车开动,牛大力一边哼着曲,一边铲煤,那铁锹抡的,真是要抡飞了。


    老蔡看他这样问:“大力,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老吴:“小姚搭理你了?”


    牛大力停下高兴道:“何止是搭理啊。”


    老吴道:“呀,有戏呀。”


    牛大力:“老太太看地图,这才哪到哪啊。”


    老吴:“问那么细干啥呀。”


    “哎,蔡叔,我问你一下啊。”


    “就是你跟婶搞对象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欲擒故纵啊?”


    老蔡听了懵道:“啥玩意?”


    牛大力解释:“就是,她喜欢你她不说,然后就跟你兜圈子。”


    老蔡:“那时候哪有那么多事啊,两人一对眼就结婚过日子了。”


    “兜啥圈子啊。”


    牛大力:“那没感情啊?”


    老蔡:“当然有了。”


    “夫妻关系本来就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感情,再加上天天在一起生活,一起经历困难,那感情就更深厚了。”


    牛大力看向老吴:“老吴大哥,嫂子跟你欲擒故纵不。”


    老吴笑道:“咱家是你嫂子追的我,擒肯定是把我擒了,但没纵。”


    “我可能是让你嫂子把我给设计了。”


    牛大力和老蔡一听就笑了。


    老吴道:“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吧,说多了都是眼泪。”


    老蔡道:“吴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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