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喜欢陈安

3个月前 作者: 星空下的萤火
    第30章我喜欢陈安


    陈安躺在床上,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昨天晚上,系统的提示音每隔几分钟就响一条,持续了半夜愣是没消停。


    直到凌晨两点钟,陈安被吵得彻底没了睡意。


    他索性坐起来,看着系统中情绪值不断翻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一晚上收割的情绪点,顶得上平时小半个月。


    易中海这头老母鸡,变成了下金蛋的金鸡!


    ……


    “捉奸”风波在院里的发酵速度,比陈安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一早,张大妈在水池边洗衣裳,跟隔壁胡同的孙婶子聊天,三句话没说完就拐到了昨晚的事上。


    到中午,半条胡同都知道了。


    九十五号院贾家婆婆冤枉自家儿媳不要脸,还带人踹了保卫处干事的门。


    之后几天,只要有人提起陈安,头一句话必是“办事讲理”。


    不是因为陈安到处宣扬,恰恰相反,他第二天照常骑车上班,绝口不提昨晚半个字。


    可越是这样,别人越替他说。


    周建设在后院跟几个青工修自行车,聊着聊着就说起来。


    “小陈那人是真硬气,门板都被踹了,愣是没急眼,换我早动手了。”


    “关键是人家最后没逼着一大爷道歉,直接提了个正经规矩出来。”


    “这叫什么?这叫格局。”


    院里年轻人本来就已经隐隐以陈安为中心,经过这一遭,共识彻底成了明面上的事。


    最难受的是易中海。


    他坐在中院堂屋,听见前院后院的议论声,每一句都狠狠摩擦着他的神经。


    他一辈子靠嘴皮子和人情经营地位,如今嘴皮子说不过人家,人情也被人家一点一点拆干净了。


    最诛心的是,陈安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声要取代他。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宣传科,开始整理废料区盗铜案的材料。


    两百斤战略紫铜,人赃俱获。


    这种案子放在年终厂报上,至少能占半个版面。


    负责采编的是宣传科刚来的新干事,叫林秋雁。


    二十二岁,师范毕业,分配到厂宣传科不到半年。


    瘦高个儿,齐耳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利索。


    她先找了周成山。


    周成山坐在值班室里,三言两语把案情交代完。


    “现场痕迹是陈安发现的,两个持械的也是他制服的,你要写详细材料,去找他。”


    林秋雁翻了翻笔记本,推了推眼镜。


    第一次见陈安,是在保卫处走廊。


    她原本以为能单手放倒两个壮汉的人,怎么也得是个虎背熊腰的粗胚。


    结果迎面走来的年轻人身形匀称,五官周正,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深蓝工装,腰杆挺直。


    而且听说,对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专生。


    不管怎么看,陈安也不是能徒手制服恶汉的人。


    最关键是,他竟然长得还有点帅……


    陈安见宣传科的干事愣神,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连叫了她好几声。


    “有这么好看吗?”


    林秋雁愣了半天,自知失态,脸色羞的通红,随即翻开本子,开始提问。


    陈安配合得很到位,案情经过条理清楚。


    “陈干事,你这口才,不去宣传科可惜了。”


    她合上本子,半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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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笨嘴拙舌的,还是抓贼踏实。”


    陈安笑了笑,客气但不热络。


    第二次见面,隔了三天。


    林秋雁拿着初稿,来保卫处核实几个细节。


    临走时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搁在陈安桌角。


    “上次耽误你不少时间,这两个苹果,算是感谢配合。”


    两个红富士,个头不小,在十二月的京城不算便宜。


    林秋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对陈安有好感,送苹果只是试探。


    而陈安看了一眼苹果,没推辞,点头道了声谢,收进了抽屉。


    当天下午,林秋雁回到宣传科办公室,桌上多了一个折叠整齐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头是六块桂花糕,码得齐齐整整。


    旁边压着一张裁成方块的稿纸,上面两行钢笔字。


    “林干事,苹果收到,回点心意。陈安”


    林秋雁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


    桂花糕的分量算下来,跟两个苹果的价钱几乎一模一样。


    第三次见面,林秋雁借口送定稿确认函,又来了保卫处。


    这回她带的是一小袋炒栗子,陈安照收不误。


    下班前,林秋雁桌上又出现了一个纸包,拆开,是半斤酥糖。


    分量精准,不差分毫。


    纸条换了一张,字迹和上回一样端正。


    “感谢林干事辛苦整理材料。”


    林秋雁盯着那行字,心却逐渐沉了下来。


    三次了。


    每一次她递过去的东西,陈安都收,但每一次都按差不多的价值回了礼。


    即便她再傻也能看出来,对方这是不想落下口实。


    不亏欠,不暧昧。


    林秋雁咬紧嘴唇,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从小到大,她还从未对任何异性如此主动。


    而陈安的保持距离,让她极为难受。


    她的变化,最先是从饭桌上暴露的。


    连着三天,林秋雁回家吃饭时,筷子夹菜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一截,却没怎么说话。


    林仲平咂摸了口酒,眼睛不断扫过林秋雁。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什么脾气他门清。


    话少不代表没心事,话少还吃得多,那就是心事不小。


    “最近厂里忙?”林仲平问。


    “还行。”林秋雁扒了口饭,“在整理保卫处的先进材料,快收尾了。”


    “保卫处……”林仲平放下筷子,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就那个破获紫铜盗窃案的?”


    “经手的干事叫什么来着?”


    林秋雁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下意识有些慌乱。


    “陈安。”


    林仲平“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当天晚上,林秋雁在房间改稿子,听见隔壁屋母亲压低了嗓门跟父亲说话。


    隔音不好,断断续续飘过来几个字。


    “第三回提了……你问问……”


    林秋雁搁下钢笔,盯着稿纸上,“陈安同志在现场勘查中表现出过硬的业务素质”这行字,耳根子慢慢烧起来。


    第二天吃早饭,林仲平没绕弯子。


    “秋雁,爸问你个事。”


    “您问。”


    “那个陈安,你们什么关系?”


    林秋雁把半个馒头搁在碟子边上,抬起头。


    “我喜欢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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