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同居

3个月前 作者: 人间寄雪
    第94章同居


    傅承戈看向副驾驶方向,确认时浅没有察觉,往旁边走了几步,把距离稍微拉开一些,才继续听着电话里面高驰的情况汇报。


    电话那头的高驰被傅承戈这一嗓子喊得顿时有些愣,他停顿片刻,再开口时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这段时间按照您给我的指示,翻查了一下十年前‘利剑’行动的档案,但这场行动的信息属于最高级保密,所有能查到的信息极其有限。”


    傅承戈眉间微蹙:“能查到的都有什么?”


    高驰声音已经恢复平稳:“当年编入行动组的,除了六名一线情报队员,还有三名负责统筹的负责人。一个是丁弘,另一位,是咱们战区上一任情报处的处长冯斌。还有一位就是现在市公安局的马局长,当年他是市刑侦支队分管情报的副支队长。”


    傅承戈眉峰骤然一沉:“冯斌?”


    “是,当年丁弘负责在各地遴选苗子,人选敲定之后,统一交给冯斌,由他主持情报方向的专项集训。”


    高驰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奇怪的是,行动推进到中段突然收到临时停令,全线暂停行动部署。可我翻遍所有可查阅的归档材料,没有找到配套的风险研判纪要,也没有正式的暂停审批附卷。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没有新的评估结论下发前提下,任务又恢复推进了。这种先停后启,却不留书面说明的情况,在专项任务里并不多见。”


    傅承戈陷入沉默。


    高驰电话里面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傅队,还有一件事.......”


    “说。”


    “就是嫂子当年破格提干的时候争议很大,同期考核、内部会商不少人持反对意见。最后是冯斌力排众议,坚持按专项任务需求报批,才把手续走下来。只是当初提出异议的原因,我暂时还没有查到。”


    高驰的话说完,傅承戈望着空气中的某一个点,久久没有出声。


    电话两端静了很长一阵儿,未几,傅承戈突然问:“冯斌现在人在哪里?”


    “年初的时候因为癌症去世了,家里还有一个已经成家的儿子,定居在老家。”


    傅承戈侧头朝副驾的时浅看了一眼,思索片刻,说:“把材料整理好,过段时间和我跑一趟。”


    高驰答得干脆:“明白。”


    电话挂断之后,傅承戈打开微信,调出和秦放的聊天框,快速编辑好信息,但在发送的前一秒,他却忽然停住了。


    他沉默片刻,把刚编辑好的内容快速删除,收好手机,转身走向驾驶座。


    驾驶座的门被拉开,时浅靠着车窗,右手抵着太阳穴,侧眸看过来:“什么事?说这么久?”


    傅承戈系好安全带,笑得有些不正经:“怎么,查岗?”


    时浅:“......”


    傅承戈揿下启动键,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军政厅那边问我什么时候去报道。”


    时浅蹙着眉拨开他作乱的手,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答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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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戈看了一眼后视镜,向右打方向,车子平稳汇入车流:“你住院的时候,再怎么都是要结婚的人,总不能一直让你跟着担惊受怕。”


    时浅眉尾轻轻一挑,眯着眼淡淡勾起唇角,就那么斜盯着他,也不说话。


    傅承戈被那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神情略微有些恍惚:“......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是真没想到,‘靠谱’这俩字,有一天还能跟你沾上边。”


    傅承戈:“......”


    .


    傅承戈口中的婚房不止一处,两人从京北的东城郊的别墅,转到城南的四合院,又赶去城北那座江南风格的园林宅院。


    时浅看得头都晕了,她已经记不清到底逛了多少套。


    一开始还可以认真看,到后来只能记住每套房子共同的特点:贵,很贵,而且还贵得各有千秋。


    “傅承戈,”时浅终于坐在车上不肯下来了,“你到底有几套房?”


    “没数过。”


    时浅:“......”


    “都是我爷爷当年留下来的。”傅承戈边启动车子边说,“我也没怎么住过,大概是六七套?也有可能是八九套吧。如果你不喜欢,我再让人找别的。”


    时浅望着车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揉了揉突突直跳得太阳穴:“别找了,就上次你带我去的那套就行了。”


    傅承戈似笑非笑瞅着她:“那套就是地理位置不错,别的条件跟刚才看的这些比差远了,不觉得委屈?”


    时浅鬼幽幽地看过去,盯着那张欠揍却又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俊脸看了片刻,最终只无奈叹了口气:“不用这么铺张,我没打算住得像个景点。”


    就这样,两个人在傅承戈口中暂定为婚房的那套房子中,正式开启了同居生活。


    但时浅还在恢复期,医生明确交代过,术后半个月不能有剧烈运动。


    为了防止某种潜在的情绪动作风险,她以‘为你身心健康着想’为名义,把傅承戈发配去了次卧。


    傅承戈满脸不情愿,凑在她耳边讨价还价:“都住一块儿了,我安分点儿,就只抱着你睡,保证什么都不做。”


    时浅腿上搭着一张薄薄的淡黄色羊绒毯,戴着防蓝光眼镜,面无表情玩着平板里面的开心消消乐,闻声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不行。”


    傅承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直到时浅昨晚第一次术后复查的这天。


    玄关门刚关上,时浅低头去换鞋,准备去喝口水。


    然而她刚把脚从鞋子里蹬出来,突然一个火热的怀抱覆了上来,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耳边,唇瓣似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廓:“浅浅......”


    身体被身后灼热的体温整个裹住,她的一只脚还踩在鞋里,另一只脚刚脱了一半。


    她感觉到身后那呼吸声越来越重,下一秒,整个人直接被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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