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活捉西庇阿,罗马最强将领给大
3个月前 作者: 用户至上10391
绝望之中,罗马最天才的青年将领西庇阿推开元老院的大门,他浑身披挂,拔出短剑,咬牙切齿地宣誓:“就算他们是魔鬼,罗马的尊严也不容践踏!我愿死战!”
青铜短剑摩擦剑鞘。
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大理石圆顶大厅内。
那些趴在红地毯上发抖的老头子们,吓得齐刷刷缩了缩脖子。
几个元老捂着脸,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西庇阿没有回头。
他大步跨出厚重的橡木大门。
皮带上挂着的铜扣撞击着护胸甲,叮当直响。
阳光打在他年轻的脸上。
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干热。
城外。
广阔的海岸平原。
西庇阿骑在一匹棕色战马上。
手里握着缰绳。
粗糙的皮缰勒着他手心的薄汗,有些发滑。
他看着面前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团。
最后的一万名罗马青年军。
说是军团,其实全是一群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很多人头上的青铜头盔都大了一圈。
松松垮垮地扣在脑门上,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们手里举着临时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旧木盾。
盾牌表面生着绿锈。
孩子们紧紧挨在一起,牙齿咬着发白的下嘴唇。
阵型歪歪扭扭。
西庇阿喉结上下滚动。
吞下一口发苦的干沫。
他拔出短剑,高高举起。
剑刃迎着刺眼的日头,晃出一道光晕。
“为了罗马!”
西庇阿扯着嗓子大吼。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为了罗马!”
一万个变声期的沙哑嗓音跟着附和。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皮凉鞋踩在干硬的黄土上。
这支单薄的军团,迎着东方的铁幕,开始冲锋。
两里外。
大秦阵线。
黑色的大旗在海风中翻滚。
没有战车,没有战象。
只有一排排站得笔直的步卒。
他们身上穿着流水线打造的冷锻精钢甲胄。
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暗银色。
黑黝黝的火枪管平端着。
对准了前方涌过来的红色人潮。
韩信站在一辆吉普车改装的指挥台上。
他嘴里嚼着一块硬邦邦的肉干。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他看着对面那些举着木盾冲过来的少年。
脸皮抽动了一下。
吐掉嘴里的碎肉渣。
“这帮西边来的红毛夷。”
韩信搓了搓手指上的油花。
“连娃娃都拉上战场了。”
他没觉得不忍。
大秦的刀锋,不认年纪,只认死活。
韩信抬起右手。
随随便便地往下压了压。
前排的火枪营百长拔出短刀。
“点火!”
滋滋的白烟瞬间在阵线前冒了出来。
刺鼻的硫磺味顺着风,往罗马人的鼻子里钻。
西庇阿冲在最前面。
他闻到了那股怪味。
心脏猛地收紧,像被一只冷手狠狠攥了一把。
肋骨发疼。
“举盾!”他大吼。
罗马青年们手忙脚乱地把木盾举在身前。
“砰砰砰砰!”
闷雷一样的枪声在平原上轰然炸响。
一千根铁管子同时喷出橘红色的火舌。
西庇阿只觉得耳朵里一阵嗡鸣。
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
他身旁的一个金发少年。
手里的盾牌突然爆开一个大洞。
木屑混着铜皮四下飞溅。
一颗滚圆的铅弹直接砸穿了少年的皮甲,钻进胸腔。
少年闷哼一声。
胸口炸开一团血花。
温热的鲜血溅在西庇阿的侧脸上。
腥腻,滚烫。
少年的身体被巨大的推力带得往后仰倒。
重重砸在干土地上,扬起一阵黄沙。
当场断气。
这只是一个缩影。
密集的铅弹像一张无形的死神之网,迎头罩下。
木盾碎裂的咔嚓声连成一片。
罗马的青年军像被割倒的麦子,成排成排地扑倒在血水里。
惨叫声还没喊出,就被下一轮枪声盖过。
西庇阿胯下的战马中了弹。
马脖子上喷出黑血,惨嘶着跪倒。
西庇阿身子前倾,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肩膀磕在坚硬的石块上。
皮肉瞬间青紫。
他顾不上疼。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满嘴都是混着血丝的沙土。
他看着四周。
溃散了。
一万人的军团,在火枪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到。
活着的丢掉盾牌,哭爹喊娘地往城里跑。
大秦的阵线动了。
前排的火枪兵退后。
一队穿着重型精钢甲的大秦普通步卒,拔出百炼钢刀。
迈着沉稳的步子压了上来。
西庇阿双眼通红。
眼底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炸开。
他双手握紧那把青铜短剑。
踩着一地同胞的尸体,迎着一个大秦步卒冲了上去。
“死!”
西庇阿爆发出全身的力气。
腰腹扭转。
借着冲刺的惯性,短剑朝着那名大秦士兵的胸口狠狠刺去。
他这辈子练的最熟的杀招。
这名大秦步卒刚刚完成了国运阵法的超级体质强化。
他看着刺过来的青铜剑。
连躲都没躲。
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这个发疯的罗马将领。
“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青铜短剑的剑尖,结结实实地捅在精钢胸甲上。
连一条白印都没留下。
西庇阿觉得双手像是捅在了一座铁山上。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柄疯狂倒灌。
他的虎口瞬间撕裂。
鲜血涌出,染红了剑柄的皮套。
“喀吧。”
青铜剑身承受不住这股怪力。
从中间弯折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直接崩断。
半截剑刃打着旋弹飞出去,落进远处的草丛里。
西庇阿愣住了。
他双手握着断剑的剑柄,呆呆地看着大秦士兵。
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名大秦步卒皱了皱眉。
他觉得胸口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伸出那只粗壮得像小腿一样的大手。
五指张开。
直接抓住了西庇阿的护胸甲边缘。
大秦步卒连气都没多喘一口。
单臂发力。
直接把一百多斤的西庇阿,单手提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
西庇阿脖子被勒得涨红。
拼命踢打着士兵的铁甲。
皮靴踹在精钢甲上,震得他脚底板发麻。
大秦士兵像拎着一只没毛的鸡,满脸的不耐烦。
“砰。”
士兵手腕一甩。
西庇阿被重重掼在沙地上。
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一口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
他张大嘴巴,趴在地上干呕。
沉重的生铁战靴踩着黄沙走过来。
两名高大的大雪龙骑停在西庇阿面前。
龙骑兵弯下腰。
粗糙的皮手套直接抓住西庇阿的两个肩膀。
像抓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西庇阿想要挣扎。
但这两双手上的力气,大得让人绝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左边那名龙骑兵手腕微微一扭。
徒手折断了西庇阿的左臂。
“啊——!”
西庇阿惨叫出声。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脸部肌肉疼得剧烈抽搐。
紧接着。
“咔嚓。”
右臂的肩关节也被粗暴地卸了下来。
两条胳膊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西庇阿疼得两眼翻白。
大脑一阵阵发晕。
龙骑兵根本没管他的死活。
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就往大秦营地后方走去。
皮凉鞋的脚尖在地上拖拉着。
碾过沙石。
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
大秦后勤营。
空气里飘着一股发酸的马粪味和煮土豆的土腥气。
几口行军大铁锅架在土灶上。
锅底下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砰。”
西庇阿被两名龙骑兵像丢垃圾一样。
随手扔在马棚边的一堆干草垛上。
干草扎着他的脸。
他虚弱地睁开眼睛。
双臂断裂的剧痛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他看着眼前成排的极北重血马。
战马烦躁地嚼着草料,马尾巴甩来甩去。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秦伙头军走了过来。
腰里系着一条沾满油污和草屑的脏围裙。
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长柄草叉。
木把手上全是黑漆漆的手垢。
伙头军走到干草垛前。
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罗马高级铠甲的俘虏。
他撇了撇嘴。
往地上吐了一口夹着黄烟沫子的唾沫。
“当啷。”
生锈的草叉被随手扔在西庇阿的胸口上。
木柄砸着断裂的胳膊。
西庇阿闷哼了一声,疼得直倒抽冷气。
伙头军抬起沾着泥巴的布鞋。
曾经不可一世的罗马名将西庇阿被扔进大秦的后勤营。一名伙头军丢给他一把草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别在这装死,赶紧去给大秦的战马铲马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