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世家大族想反抗?大雪龙骑出击

3个月前 作者: 用户至上10391
    菜市口的焦糊味还没散干净。


    第二天清晨,咸阳城的天灰蒙蒙的。


    往日天不亮就开始喧闹的东市,今天死寂一片。


    街道两旁,平时卖布、卖铁器、卖油盐的铺子,门板全上着死闩。


    最大的一家粮铺门前。


    两块厚重的木门合得严严实实。


    门缝里塞着一块木牌,上面用黑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粟米一斗,五十半两。


    十倍的价钱。


    一个穿着破麻衣的老妇人看着那块木牌。


    手腕一抖,提着的破陶罐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干嚎,连眼泪都哭干了。


    这只是咸阳城的一个缩影。


    一夜之间,大秦都城的经济命脉被人生生掐断了。


    王、陈、孟三大世家,联手关了关中八成的商铺。


    他们在等。


    等城里的百姓饿肚子,等咸阳生乱。


    等那位长公子认清现实,乖乖收回造纸的政令,向他们低头赔罪。


    咸阳宫,偏殿。


    扶苏坐在青铜案后,手里端着一碗粟米粥。


    粥熬得很稀,水多米少。


    他嚼了两口,一颗沙子硌在后槽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扶苏皱起眉头。


    他偏过头,把嘴里的沙子连着饭粒吐在脚边的木桶里。


    台阶下方。


    治粟内史王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木地板。


    老头子后背的官服湿了一大块,顺着脊沟往下滴汗。


    “公子,城里断粮了。”


    王琯声音发抖,牙齿上下磕碰。


    “三大世家把持着粮道,商铺全关了。”


    “偶尔开门的两家,粮价涨了十倍不止。”


    “市井间流言四起,说公子烧了圣贤书,惹怒了老天,降下了灾祸。”


    王琯咽了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


    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台阶上的扶苏。


    “公子,若再不平抑物价,咸阳今晚就要出乱子。”


    “要不……先把那造纸印书的政令,暂缓推行?”


    扶苏没接话。


    他把手里的半碗粟米粥重重搁在青铜案上。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笑了。


    笑声先是很低,接着越来越大。


    在空旷的偏殿里来回冲撞,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王琯吓得赶紧把头重新磕回地板上,浑身直哆嗦。


    “暂缓?”


    扶苏站起身。


    大腿内侧磨破的皮结了血痂,起身的动作扯动了伤口,一阵发麻。


    他没去管,随手抓起案上的一块粗麻布,擦了擦嘴。


    “他们想用肚子饿来逼我低头。”


    “拿全咸阳百姓的命,保他们世家的饭碗。”


    扶苏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琯。


    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铁。


    “本公子从来不跟死人谈判。”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人皇剑。


    剑刃摩擦剑鞘,发出令人牙酸的铮鸣。


    “传大雪龙骑!”


    咸阳主街。


    大雪龙骑的铁靴声像滚雷一样碾过青石板路。


    几千名重甲骑兵兵分几路,直奔城内的粮铺和世家大院。


    那家挂着高价木牌的粮铺门前。


    一个胖掌柜正扒着门缝往外偷看。


    幻想着今天能赚多少金子。


    “轰!”


    一匹纯黑的重血马直接撞在木门上。


    两寸厚的门板瞬间碎裂,木刺横飞。


    胖掌柜像个破沙袋一样被撞飞出去,砸进堆满麻袋的粮仓里。


    肋骨断了三根,吐出一大口鲜血。


    龙骑统领坐在马背上。


    手里提着长柄陌刀,刀尖指着胖掌柜。


    “抬高物价,按律当斩。”


    陌刀挥下。


    白光一闪。


    胖掌柜的脑袋骨碌碌滚进散落的粟米堆里。


    脖腔里的血喷了半面白墙。


    “砸开粮仓!”统领大吼。


    十几把陌刀劈在库房的铜锁上。


    铁索断裂。


    “按原价,拿粮。”


    街角躲藏的平民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疯抢的欢呼声。


    同一时间。


    咸阳城东,王家大院。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后顶着三根粗壮的滚木。


    院子里,五百名手持青铜剑的私兵列阵以待。


    这是王家养了三代的精锐死士。


    家主王老太公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青铜茶盖轻轻刮着水面上的浮茶叶。


    他听着外面的马蹄声,不仅不怕,反倒冷哼了一声。


    “等。”


    王老太公抿了一口茶。


    “城里一乱,他扶苏就得派人来请老夫出山。”


    “杀几个儒生算什么本事,大秦的天下,离不开咱们世家的钱粮。”


    话音没落。


    “轰隆——!”


    一声巨响从前院传来,像是在大堂里打了个炸雷。


    大地震颤。


    王老太公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印。


    青铜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茶叶沫子溅到了他的锦袍上。


    院外。


    大雪龙骑的钢铁洪流直接踏平了那扇号称百年不倒的朱红大门。


    砖石飞溅,木茬乱飞。


    十几匹重血马踩着碎木板,冲进前院。


    “什么人!敢闯王府!”


    私兵统领拔出剑,声嘶力竭地大喊,给自己壮胆。


    “杀出去!”


    五百私兵举着兵器冲了上去。


    在深寒陨铁打造的重甲骑兵面前,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大雪龙骑没有半句废话。


    陌刀平举。


    战马一个冲锋。


    最前面的几十个私兵直接被撞飞。


    胸膛凹陷,骨头碎裂的脆响连成一片。


    人在半空中狂喷鲜血。


    陌刀起落。


    刀锋切开布衣和皮甲,顺滑得没有丝毫阻碍。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乱舞。


    滚烫的鲜血泼洒在王家精心修剪的罗汉松上。


    白色的鹅卵石步道瞬间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五百私兵全成了地上的碎肉。


    肠子和内脏混着泥土,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雅致的王家大院变成了屠宰场。


    王老太公瘫在太师椅上。


    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顺着椅子腿往下滴。


    骚臭味弥漫。


    两名大雪龙骑踩着血水走进大堂。


    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老头子的脸在粗糙的石阶上磕得血肉模糊,门牙掉了一地。


    孟家大院。


    火光冲天。


    孟家家主见势不妙,想把自家的粮仓烧了,死也不留给扶苏。


    他刚举起沾满猛火油的火把。


    “嘣!”


    一根十石重弩射了过来。


    粗大的弩箭撕裂空气。


    直接贯穿了孟家家主的右臂。


    带着他整个人往后飞,死死钉在粮仓的粗木柱子上。


    火把掉在泥地里熄灭了。


    他捂着断臂惨叫,被龙骑士兵一脚踹断了双腿。


    陈家大院。


    陈家家主钻进后院的狗洞想跑。


    刚爬出一半,被龙骑士兵一把攥住脚踝。


    硬生生扯断了脚筋。


    惨叫声响彻整条小巷。


    半个时辰后。


    咸阳宫外。


    阳光刺眼,汉白玉台阶上的血迹前几天刚洗干净。


    几匹重血马停在台阶下。


    马蹄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三条长长的血痕,从广场边缘一直延伸过来。


    触目惊心。


    王家、陈家、孟家的三位家主。


    被龙骑士兵薅着后领,像拖着三条死狗,拖到了台阶最下方。


    他们浑身是血。


    华丽的锦袍被石板磨成了破布条。


    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像三摊烂肉一样趴在地上,连喘气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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