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满朝文武崩溃:长公子疯了?
3个月前 作者: 用户至上10391
咸阳宫主殿。
几口巨大的青铜兽首香炉里,正往外吐着名贵的安神香。
青烟缭绕。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三三两两地站着。
气氛比始皇帝在咸阳时,松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斯拢着宽大的黑色袖管,站在左侧首位。
老头闭着眼假寐,下巴上的白胡须一翘一翘。
昨天熬夜批折子落下的偏头痛,这会儿稍微缓和了点。
右侧,淳于越穿着宽大的儒袍,正跟几个御史交头接耳。
“陛下这东巡,路途遥远啊。”淳于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遮掩不住的轻松。
旁边一个胖脸御史跟着点头附和。
“长公子监国,咱们终于能松口气了。”
“公子仁厚,最听您老的话。等会儿上朝,把昨天那几个压库银的折子递上去。”
胖御史搓了搓手,小声嘀咕。
“公子脸皮薄,稍微用大义压一压,他就批了。”
淳于越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笑得见牙不见眼。
“长公子那是通读圣贤书的,自然知道体恤臣下。”
李斯睁开一只眼,斜了对面一眼。
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腐儒。
不过淳于越这老东西有句话说得对。
扶苏就是个软柿子。
李斯甚至已经盘算好了,今天要把内史腾刚报上来的长城修缮军费,往下再压三成。
只要搬出“休养生息”四个字,扶苏肯定会同意。
满朝文武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怎么拿捏这个新上任的监国公子。
没几个人真把那个只会掉眼泪的窝囊废当回事。
就在这时。
“踏。踏。”
沉闷的皮靴落地声,从大殿外传进来。
声音不紧不慢。
一下一下,踩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厚重感。
大殿里的嗡嗡声渐渐低了下去。
百官纷纷转头,看向高高的门槛。
那个奉命去请长公子的灰衣老太监,先连滚带爬地翻进门槛。
他像见鬼了一样缩到大柱子后头,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群臣皱起眉头。
接着。
一只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牛皮靴,迈进了大殿。
扶苏穿着黑色的蟒袍,出现在大门的光影交界处。
满朝文武全愣住了。
公子的蟒袍下摆,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大腿上。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滴。
在光洁的黑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细小的红花。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像一阵妖风。
生硬地切开了大殿里名贵的安神香。
直往人的鼻窟窿里钻。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
扶苏右手倒提着一把阔面青铜剑。
虽然剑身用绢布擦过。
但剑格的缝隙里还卡着指甲盖大小的肉屑。
宽厚的剑刃在昏暗的大殿里,泛着刺骨的冷光。
李斯的手猛地攥紧了袖子,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带利刃上殿?
这可是杀头的大忌。
而且,长公子身上哪来这么重的血腥气?
简直像刚从屠宰场里捞出来一样。
扶苏没看任何人。
他提着人皇剑,顺着两班文武中间的过道,一步步走向高台。
剑尖拖在地上,划过木板。
嗞啦,嗞啦。
两侧的文武百官下意识地往后退,硬生生挤出一条宽敞的道。
没人敢出声。
连淳于越都大张着嘴巴,忘了自己原本打好腹稿的劝谏词。
扶苏走上台阶,来到龙椅旁边的监国宝座前。
他转身,大马金刀地坐下。
“哐!”
沉重的人皇剑被他单手砸在青铜桌案上。
案几上的竹简跳起来,又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巨响敲在百官的心尖上。
所有人的心脏跟着狠狠抽搐了一下。
扶苏靠着坚硬的椅背,冷眼看着下方乌压压的人群。
那个见证了全过程的禁军屯长,硬着头皮走上大殿。
他黑色的甲胄上也崩了不少血点子。
手里拿着扶苏临时交代的一块木牍。
走到台阶中间,屯长停住脚。
面对着满朝文武,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
“宣吧。”
扶苏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像冰水一样没有起伏。
屯长咽了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他深吸一口气,用破了音的粗犷嗓门大吼出声。
“监国公子有令!”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漏刻滴水的声音。
“中车府令赵高,意图谋逆,当廷逼宫!”
屯长拿木牍的手在疯狂发抖。
“公子已下令……将赵高拖出咸阳宫,五马分尸!”
轰!
李斯的脑袋里像炸开了一个响雷。
他手一哆嗦。
下巴那撮保养得极好的白胡子,被他自己生生揪下来一小把。
头皮阵阵发麻。
赵高死了?
五马分尸?
那可是陛下身边最红的人,大秦手握实权的中枢重臣!
没等群臣从这个惊天霹雳中缓过神来。
屯长的声音再次在大殿里炸响。
这次声音拔得更高,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另有旨意!”
“赵高余党,夷十族!”
淳于越膝盖一软,直接撞在前面的胖御史背上。
十族?
大秦建国以来,律法再严,哪怕是当年嫪毐造反,也没杀过十族。
这分明是要让赵家连个记名字的人都留不下。
长公子这是中邪了吗?
屯长根本不敢停,闭着眼睛一口气把最恐怖的话喊了出来。
“十八公子胡亥!”
“与赵高同谋,伪造遗诏,意图残害宗室兄弟!”
“公子已将其……就地正法!”
屯长喊完最后一句,像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双膝一软跪趴在台阶上。
“尸骸弃于城外乱葬岗,喂野狗!”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嗡——”
整个朝堂彻底炸开了锅。
声浪几乎要掀翻咸阳宫的房顶。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文官,翻着白眼软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武将们面面相觑,手心往外直冒冷汗。
疯了。
彻底疯了。
如果杀赵高还能勉强说是清君侧。
把亲弟弟胡亥的脑袋给砍了?还要拿去喂狗?
这算什么?
淳于越一把推开扶着他的胖御史,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了两步。
鞋底绊在自己的衣服下摆上,险些摔倒。
“公子!你……你这是倒行逆施啊!”
淳于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那可是你嫡亲的胞弟!血浓于水啊!”
“你怎么下得去这等毒手?”
“你滥杀朝臣,残害手足,此乃暴君行径!”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高台上的扶苏,指节泛着青白。
“你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李斯一言不发,死死盯着桌案上的那把带血的人皇剑。
他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这绝对不是虚张声势。
长公子真的杀人了。
而且杀伐果断,手段比当年的始皇还要狠辣十倍。
大殿里乱成一锅粥。
有人在哭天抢地,有人在尖声叫喊。
官员们固有的世界观被这几道旨意碾得粉碎,拼都拼不起来。
什么仁厚公子?什么温良恭俭让?
这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
坐在宝座上的扶苏,对下方淳于越的唾骂充耳不闻。
他甚至没有改变坐姿,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脑海深处的一阵响动吸引了。
【叮。】
清脆的机械电子音,突兀地在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击杀核心反派赵高、胡亥。】
【大幅度改变历史走向,成功震慑大秦朝堂。】
【暴君评级:完美。】
【超豪华大礼包已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