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个月后,新的比赛!
3个月前 作者: 米乐胡图
杀戮之王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情绪。
「我倒是觉得,他也许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意外。」
「当然——」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又开始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起来,节奏比刚才慢了一些。
「我更期待,透过地狱路的他,别像那两位杀神一样,对我们的招揽熟视无睹。」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语气中蕴含的冷意却让房间里的温度彷佛骤降了几分。
女人微微低下头,没有接话。
「下去安排吧。」
杀戮之王挥了挥手,那只苍白瘦长的手在暗紫色光芒中一闪而过,又重新隐没在黑暗里。
「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暗紫色水晶的光芒在骷髅眼眶中闪动了一下,照亮了杀戮之王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女人躬身行了一礼,后退三步,转身消失在房间的阴影深处。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沉寂。
杀戮之王独自坐在那张巨大的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缓慢地敲击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时间在等待和修炼中度过。
盘膝坐在自己居住的小屋中,杨戬全身不断传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
庞大的杀气时刻围绕着他的身体旋转着,像是一群看不见的游鱼,在他的皮肤表面和经脉之中来回穿梭,每一次穿梭都会带走一丝体温,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迹。
杨戬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一呼一吸之间,围绕在身边的杀气就会被吸入体内一部分。
距离上次参加地狱杀戮场,又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杨戬没有离开过小屋一步。
每天的生活就是盘膝坐在床上,将体内压制的杀气一点一点地消化吸收。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因为那些杀气来自于他在地狱杀戮场中杀死的一个个对手,每一个对手临死前爆发出的杀意丶怨念和魂力碎片都混杂在这些杀气之中,像是酒里掺了沙子,喝下去容易,消化起来却格外费劲。
到今天为止,他已经消化了七七八八。
体内大部分的杀气都被转化成了精纯的能量。
杨戬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临界值。
只差一层窗户纸,捅破这层窗户纸,第三招就能完整地诞生。
但就是这层窗户纸,靠打坐调息是捅不破的。
他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让那颗种子在压力下完成最后的蜕变。
或许是感受到杨戬心中的那一丝迫切,他挂在腰间的令牌开始闪烁起来。
「等了一个月,终于可以开始下一场比赛了吗?」
杨戬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令牌,声音平静,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轻拍膝盖上的三尖两刃枪。
三尖两刃枪受到掌力的拍击,枪身倒卷着飞向空中,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暗金色的枪刃在幽暗的室内划过两道清冷的弧光。
杨戬翻身下床,动作乾脆利落,双脚落地的同时右掌摊开。
三尖两刃枪恰好从空中落下,枪杆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不知道从何时起,杨戬就再没将三尖两刃枪收回过体内。
他走到哪里枪就到哪里,人与枪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
拨出一口浊气,杨戬提枪出了小楼。
浊气从口中吐出的瞬间在空气中凝成了一团白色的雾,随即消散。
他推开红木门,门轴发出一声乾涩的「吱呀」声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街道上却显得格外刺耳。
红木门推开的一刹那,整个街道被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嘈杂的街道瞬间变得安静。
像一只手猛然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将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全部掐断。
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手持三尖两刃枪的杨戬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带着相同的东西——恐惧。
他们下意识减轻了呼吸的声音。
下意识让开一条宽阔的大道,那条大道从杨戬的小楼门口一直延伸到街道的尽头,笔直而空旷。
更有甚者,脚尖点地,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上。
他们不敢看杨戬的眼睛,目光要么盯着地面,要么看向天空,要么死死闭着,总之不敢让自己的目光和杨戬的目光有任何交汇的可能。
杨戬转过身去,带上房门。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右手提枪,左手拉住门环,轻轻一推,红木门合上的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看着杨戬背对着他们的身影,这些往日里作恶多端的堕落者却将目光移向其他地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那扇红木门上的颜色映入了杨戬的眼帘,也映入了街道上每一个人的眼帘。
之前,也不是没有堕落者想要趁机偷袭杨戬。
但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成为了木门上的红色染料。
是的,这块木门一年前还是灰扑扑的,用的是杀戮之都最常见的那种灰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只是溅上血的人多了,才变成了红色。
一层又一层的血溅上去,干了之后变成暗红,新的血再溅上去,盖住旧的,反覆叠加,反覆浸染,最终将整扇门染成了一种深沉的丶接近黑色的暗红。
杨戬关上木门,转身朝着地狱杀戮场走去。
看着杨戬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拐角处,这些堕落者才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喧闹。
「这才过去一个月时间,血枪就又有比赛了?」
一个靠在赌场门口的中年男人咂了咂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依我看,杀戮之王也想早点让血枪离开杀戮之都,索性就给他多安排比赛。」
旁边一个瘦小老头接话道。
「你想啊,血枪现在的胜场已经多少了?七十多场,再赢个十来场就够百场了,到时候是去是留,都跟我们没关系了。」
「也是,继续留血枪在这里,谁知道我们这些人够不够他杀。」
一个裹着破旧斗篷的年轻人苦笑道,他的一条手臂缠着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迹,是前几天在一场斗殴中受的伤。
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伤臂,语气中既有庆幸也有畏惧。
<ins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