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错误的时间正确的话

3个月前 作者: 肆仟
    第二百一十七章错误的时间正确的话


    当然,对于这位蒋姓中年人而言,苏联并非没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军事方面还是有很多值得参考的观点。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害怕如果苏联依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将会对国内的东部,乃至外蒙方向造成相当的威胁。


    毕竟在他眼中,无论国家名字如何变换。


    这群大鼻子还是同一群人,流着同样的血。


    “一个国家还是要有自己的军校,自己的脊梁……”


    蒋姓中年人摸索着裤兜,将有些发潮的香烟从铁制烟盒中抽出,却发现自己的火柴左右划不着。


    维克托见状将一个银制打火机,转递到对方手中,


    “请……”


    蒋姓中年人把玩着打火机,底部刻着一小行俄文吸引了他的注意,将疑惑转达给翻译,得到回应后问道,


    “维克托先生,这上面刻的是您妻子的名字吗?”


    维克托摇摇头,


    “是一个粮食投机者,当时他囤积了一大批粮食,意图在饥荒年间用粮食炒出高价。”


    “我至今仍记得他当时同我说的一句话,那些恶臭工农理应为贵族服务。”


    “这千百年的怨,只有血能洗清……抱歉同志们,有些扯远了,请跟我来,接下来文艺部的同志会带你们参观两处场馆。”


    ……


    两天后,中央关于三批文艺的定调下发到了地方。


    哪怕,没有要求各政府各文艺创作者现在就遵守,文化创作必须服从党的正确道路。


    而是以沿用以此为文化工作的未来方向作为政策的宣发点。


    但部分托派依旧不能接受苏维埃只是这种程度的退让。


    加之,伏龙芝与中央监察委员会大刀阔斧改革,一大批保守派军官被迫丢失自己引以为豪的职位。失去指挥别人的能力,面对要么学习要么进入工厂的选择。


    这部分人,与反对三批文化的托派联合到了一起。


    退让没有让他们满足反而让他们以为拥有了以为可以改变一个国家,领导一个国家的错觉。


    而托洛斯基正从高加索农村地区折返,粮食丰收,粮价反而低迷,农民普遍不愿的出售的问题,更让他坚定要对经济政策进行大规模调整的想法。


    不过因为,三批文化的余波尚未消散。


    出于党内团结的考量,托洛斯基并没有对他一直以来关注的官僚化问题民主化问题进行附带批判。


    无论是刊登至真理报上的警告,还是至信中央的信件。


    都做了声明,表示只进行经济方向的讨论。


    但有时候,在不对的时间,要求一次正确的讨论本就是错误。


    毕竟在这个位置,无论是斯大林还是托洛斯基亦或者是叶戈尔。


    每一篇文章,每一次问责在公之于众后,都不再带有多少本人的意愿,而是一群簇拥者,投机者,亦或者政治牟利者的大旗。


    十一月,莫斯科,十月革命庆典。


    红场上,张姓代表好奇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看见正与季诺维也夫交谈,带着厚毛帽,留着两撇长胡身材略微有些臃肿的中年人。


    立刻意识到这位就是斯大林同志。


    拍去肩头的积雪前踏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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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诺维也夫同志,托洛斯基同志的信我们更应该用稍缓和些的态度看待,让叶戈尔同志去和托洛斯基同志聊聊吧,毕竟叶戈尔同志和托洛斯基同志都是新经济政策领导小组的成员。”


    听到叶戈尔这个名字,季诺维也夫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德国革命从某些角度来看是成功了,但这依旧不能改变季诺维也夫对叶戈尔的敌视。


    当着德共的面将他批的一文不值,到底他是国际共产的主席,还是叶戈尔是?


    明白季诺维也夫想法的斯大林,也不好多说什么,见有他国的同志靠过来,嘴角上扬,露出几颗白齿,


    “达瓦里希,苏联之旅顺利吗?很遗憾没能亲自接待诸位。”


    两只手在风雪中短暂交错,张姓代表连声道,


    “很顺利斯大林同志,唯一的缺憾可能就是没能见到您和叶戈尔同志。”


    斯大林拍了拍对方的肩,将对方都身躯拉近了些,随后举起手指向左侧,


    “叶戈尔同志到了……”


    维克托保罗簇拥在叶戈尔两侧。


    与身着厚黑长袍,胸口别着中央监察委员会双叉红旗徽章叶戈尔交谈的是基洛夫。


    不比叶戈尔年长多少的基洛夫,显然对军改充满好奇,更对叶戈尔说服托洛斯基的结果表示意外。


    毕竟在他眼中,托洛斯基远比党内的其他同志要难搞定的多。


    “很简单基洛夫同志,因为我从未说服过托洛斯基同志,我们只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共同点,而我做的只是放大这个共同点,然后阐述利弊。”


    结束与基洛夫的交谈,摘去皮手套,朵朵雪花飘落在叶戈尔的掌心。


    感受那一抹冰凉,向下望去。


    刻着“无产阶级万岁,“革命万岁””的红墙堆积着厚厚一层新雪。


    几根残枝因其上堆压的雪团应声而断。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戈尔只觉得每年的冬天都比往年要更冷些。


    想着,余光中,一只手递了过来,抬头望去一张年轻且极富热情的脸凑了过来,


    “叶戈尔同志!”


    “您是?张同志?合作顺利吗?替我祝贺彭同志,我看到了报纸,运动进行的很成功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张姓代表只感觉,叶戈尔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


    像是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的一家人。


    想了想也了然,毕竟革命者都来自无产阶级的故乡。


    “是啊,叶戈尔同志,我们与你们的情况还是相差太远,从古至今农耕思想影响下,农民是最大的阶级力量。”


    “不过也有同志说,他搞的有些太过火了……”


    张姓代表尴尬笑了笑。


    叶戈尔也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摇了摇头,


    “千年的仇,百年的恨,不宣泄又怎么叫革命,我倒不觉得过火,只是你们要保护好这些同志,要有自己的力量。”


    “一边团结,一边积攒,要切记靠天靠地靠父母都不如靠自己。”


    最后一句叶戈尔用的华文,让张姓代表微微一愣笑着道,


    “叶戈尔同志,您这句话一说,我还以为您是我们那的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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