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三批文艺

3个月前 作者: 肆仟
    第二百一十三章三批文艺


    “苏斯洛夫同志,关于电影和文学作品,没有进行监督吗?”


    叶戈尔放下名册,想要整顿文艺方向的想法越来越重。


    不仅仅是因为目前国内没有一个好的电影能拿的出手宣扬了革命思想,共产主义专政。


    更是因为,文化自由这股风吹的有些脱离了他预期,按照这样走下去,电影这座高山怕不是会被外来文化,复苏的腐朽文化,摧残干净。


    “叶戈尔同志,依照党内关于文化领域的指示,监督工作只针对持坚定立场的反对,对于自由创作并不设限。”


    苏斯洛夫的回答激起了叶戈尔的一阵思考。


    诚然无论是电影还是文学作品,只有足够宽松的环境才能长出鲜艳的花。


    但他认为,党应该让革命这朵花在一众文学中有生长的空间。


    想着,叶戈尔不知不觉又坐回了桌前,点上一根烟,笔尖微动。


    ……


    几天后,叶戈尔的信传递到了革命鼓动委员会。


    作为统领文化宣传与党的意识形态的主要部门。


    革命鼓动委员会在新经济政策时期,处于被忽视甚至可以说被打压。


    原因无二,经济都放开了,私人店铺,饭店都开业了,连克里姆林宫的标语都换成,“经济发展是目前党内的关键任务。”


    革命鼓动委员会也就失去了内战时期的意义,毕竟卡罗斯基也害怕被扣上不民主的帽子。


    虽然他也对目前国内的文化环境略感不满,但没有政治局乃至党的关键政策站台,只是中央委员的他,决定不了文化领域的走向。


    “卡罗斯基同志,有来自中央监察委员会的信。


    秘书的汇报,引起了正叼着烟,翻看报纸满脸清闲卡罗斯基的好奇。


    中央监察委员?他们怎么会找上来?


    以为只是例行询问,准备让秘书随便拟份回信敷衍过去的卡罗斯基,将信递回,


    “估计是中央监察委员会要求的数据统计,尤多你统计一下,拟封回信。”


    “这种信就不用传到我这了。”


    尤多微微点头,刚准备应下,卡罗斯基猛然发现,原本盖着邮票的位置,盖着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的钢印。


    想到什么的他,快速从尤多手中抽走信件,拆开一看,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落款处叶戈尔的名字格外显眼。


    “卡罗斯基同志,这封信是我个人对目前社会电影领域的些许看法。”


    “据我目前对国内电影的了解,社会上存在的电影歌颂君主歌颂爱情的多,而歌颂革命的少,这是新经济发展的趋势,是社会的必然性。”


    “但我在想,我们不能应该放弃对意识形态领域的坚持,我们党是无产阶级的党,是革命的党,应该将我们的文化,革命的文化传递出去,这和文化自由并不相冲。”


    “我认为,我们是不是应该将这部分需要坚持的文化,以党内支持的方式传递出去,多歌颂些革命,让东风压过西风……”


    “毕竟,革命从不缺乏好的故事,无论是十月革命,还是内战,都是很好的题材很好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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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罗斯基连道了几声好。


    原因无二,叶戈尔同志的观点恰好符合了他的观点。


    关于文化领域上的这些乱象,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文化宣传,尽宣传些爱情,为旧时代那些宫廷野史招魂,这算什么,党到底是谁的党?


    那些小布尔乔亚吗?


    瞧见卡罗斯基的笑意,尤多问道,


    “卡罗斯基同志?”


    “没事尤多,帮我拟一份回信,再以鼓动委员会的名义给真理报撰一篇稿,方向就定在批文化,批电影!”


    卡罗斯基都话引得尤多的疑问,


    “可卡罗斯基同志,您不是说没有政治局的命令,不对文化方面加以过多干涉吗?”


    卡罗斯基站起身,


    “之前不代表现在尤多同志,文化宣传领域确实应该批一批了。”


    ……


    两天后,真理报发表了鼓动部关于文化领域的批稿。


    不过比起叶戈尔的信,这篇文章的的批评调论高的多,更是直接点名了社会上传播率比较广的


    “新经济政策执行以来,文化领域一直以来都是被我们所忽视,革命不再成为文化的主导,这是危险且值得警惕的。”


    “例如目前流通甚广的克里姆林宫,为什么要将沙皇这个杀害了无数革命者,奴役了无数无产者的反对派搬上幕布?”


    “这不是对革命本身的背叛?为什么要将鬼怪宗教成为宣发的一部分?这是否有违辩证史观,是否是在为思想鸦片唱好?”


    这封信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毕竟比起其他领域,电影文化最贴近人们的生活,也比繁琐的政治观点,更容易引起人们的讨论。


    而且鼓动部外发的批判远不止这一条。


    一周内连发三文,每一篇文章,都指着电影与文学作品。


    叶戈尔的想法原本是,在维持文化自由的前提下,多些革命宣传作品。


    但鼓动部将论调上升到这个高度也必然会引起更大程度的讨论。


    次日,部分秉持创作自由的创作者,不满政府干预他们的创作。


    联名信寄到了书记处,要求斯大林对干涉创作自由的的党内干部进行惩戒,其政治背景便是随新经济政策一并提出的民主自由。


    斯大林自然不会理睬这些自以为是的文化人。


    不但没有执行这些意见,反而以个人名义在真理报发表了自己的论点,表示同意鼓动委员会的观点。


    认为社会文化应该得到整治。


    叶戈尔,斯大林先后发文,事情也超过了原有的论调。


    反对鼓动委员会对社会文化加以限制的创作者,找到了托派。


    而对于积极反对斯大林和叶戈尔的托派而言,这无疑让他们找准了攻击的角度。


    以托派维娜克斯基为首的党内文化自由论干部,借着这件事开始对鼓动部开展攻击。


    “以叶戈尔与斯大林为首的极权分子,正在将他们的触手伸向文化领域。”


    “创作应该自由,限制文化创作,只走一条路,是在搞非民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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