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她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

3个月前 作者: 糖不化
    第125章她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抢婚吧?


    曾灵是亲眼见证宋今也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失去孩子的痛苦,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折磨,险些击垮了她的宝贝女儿。


    这个男人哪里来的脸叫她妈?


    沈赳然慢悠悠转过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瞅着薄斯年,眼神清澈又天真,想了半天,奶呼呼地开口:“薄叔叔,你要不然叫姐姐吧。”


    薄叔叔是薄祎的爸爸,薄祎是他的朋友。那薄叔叔跟妈妈就是同一辈的,嗯,叫姐姐没毛病。


    沈赳然小小的脑袋瓜里,分析着复杂的人际关系。


    薄斯年:“……”


    曾灵嗔怪地轻轻戳了下他的小脑瓜,“小朋友不要胡说八道。”


    沈赳然噘了噘小嘴,“哦”了一声,又扒着窗户去看江上灯火璀璨的大游轮了。


    薄斯年姿态恭敬有礼,嗓音低沉舒缓,褪去了往日的梳理清冷,“许久没见您了,您……近来一切都还好吗?”


    曾灵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其实她以前很看好薄斯年的。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薄斯年对自家女儿的流露出的满腔爱意。


    但是后来……


    只能说薄斯年的爱流动得太快了。


    她抿唇笑了笑,淡淡开口:“其实以后见到了,没必要打招呼。听说你要跟宋昭昀结婚了,免得以后被宋家人看到尴尬。”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薄斯年脸上的温和渐渐淡去,周身笼上一层浅浅的阴霾。


    他喉结轻轻滚动,千言万语最后都咽了回去。


    最后,只低声应道:“好,明白了。”


    *


    包厢里推杯换盏,一片谈笑风生。


    薄斯年始终没怎么参与旁人的闲谈,只顾反复举杯。


    反正有人敬酒,他一反常态地来者不拒。


    鹿在野眼瞧着,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悄悄捅了捅薄斯年,“四哥,你咋了?”


    平时可是高冷得很呢,别人敬酒,他鸟都不鸟人家的。


    薄斯年举起酒杯碰了碰他摆在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鹿在野眯了眯眼,这绝对有问题啊!


    “到底怎么了?难道跟昭昀吵架了?”他悄悄凑到薄斯年耳边问道。


    正闲谈之际,有人推门进来,神色透着几分猎奇和八卦,神神秘秘地开口:“你们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桌上的人纷纷朝他看去,目露好奇和疑惑。


    “我刚才看到也姐和沈砚知了,还有他们的儿子。你们那是没瞧见,那孩子跟也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砚知全程抱着那孩子,一看就宝贝得紧。一旁还有诸葛愚和江意苒,有说有笑的。也姐挽着一位很漂亮、气质很好的姐姐,两人站一起也有五分相似,好像是也姐母亲。你们说这该不是见家长的局吧?”


    “也姐的母亲曾女士始终笑意浅浅,显然就是对沈砚知很满意的样子。”


    “你们说,宋家人这次突然对曾女士道歉,该不会是沈砚知在背后施压吧?现在网上对宋家人的骂声比比皆是,我看也是沈砚知在背后推波助澜。看来沈砚知对也姐真的是很爱了……”


    那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家的表情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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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一边竖着耳朵听他讲,一边眼角余光偷偷摸摸地瞥向薄斯年。


    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薄斯年和宋今也结过婚,但是这两天校友群里很热闹,关于薄斯年暗恋宋今也的证据越扒越多,哪怕不是南城中学的,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小道消息。


    曾经暗恋过的女神要结婚了,薄斯年会是什么态度?


    大家都很好奇。


    薄斯年的态度就是将酒杯搁在桌面上,不置一词地起身,迈步离开包厢,背影利落,半点停留也无。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不惊愕,就这么走了?


    但又一想,薄斯年骨子里不羁又桀骜,加上他禹州集团总裁的身份,向来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鹿在野倒是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你们慢慢吃,我先撤了。”然后他赶紧去追薄斯年。


    鹿在野在餐厅门口追上了他。


    没有急于去往别处,两人沿着江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四哥你不会真的还没放下也姐吧?”就连他,都被校友群里扒出的那些细节惊到了。


    微凉江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心中烦闷。


    薄斯年侧眸瞥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复杂难辨。


    “你完全有能力让宋家免遭这次危机的,但是你没有那么做,你放任舆论对宋家人的攻讦,甚至对昭昀的攻讦。如果你是站在宋家人那一头的,你压根就不会让道歉这件事发生。”鹿在野慢慢分析着。


    “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以为你真的爱昭昀。”他轻呵一声。


    “薄总,去哪儿?”司机问道。


    车内光线昏暗,窗外流动的霓虹掠过薄斯年的轮廓,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静坐不动,一手抵着脑袋,垂着眼,长久没有出声。


    他脑子里一遍遍盘旋着鹿在野最后的问题,“也姐马上就要跟沈砚知结婚了,你打算怎么办?他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抢婚吧?”


    不能吗?


    他在内心反问自己。


    “去青芜园。”他下意识地开口。


    既然想不出答案,那就去问宋今也要一个答案。


    宋今也正沉浸式地埋头写论文。


    门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她烦躁地拿出手机,打开门口的监控看了眼,是薄斯年。


    不想给他开门,便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找我有事?”


    薄斯年:“嗯。”


    “什么事?”宋今也问他,一个字废话都没有。


    “你先开门。”许是喝了酒,薄斯年说话有点慢,语气也有点松散,反倒有了几分诱哄的味道。


    有点像被关在门外的丈夫,变着法地求妻子开门。


    “你不说我挂了。”偏偏宋今也就跟那铜墙铁壁似的,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等……等一下,爷爷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谢谢薄爷爷还惦记着我,东西我就不要了。你告诉薄爷爷我改日去看他。”


    “要还你自己去还。反正东西我给你放门口了。是越南会安洞燕,爷爷怕你自己没时间炖,特意让厨师炖好了才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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