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大小姐,请问视察完了吗

3个月前 作者: 是朕啊
    第二十五章大小姐,请问视察完了吗


    司砚本来安静的闭着眼,长久以来,他的双腿早已习惯了那份麻木,任凭外界如何触碰,按压,都是毫无知觉的。


    以至于,根本就没报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而能允许盛大小姐做这一切,说白了,是拒绝的话不忍说出口。


    只是....让司砚没想到的是,就在刚刚,自己的腿居然出现了一丝丝的异样感觉。


    很轻,浅的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但就是这份异样,让司砚震惊的同时,也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之类的?


    “怎么了?”


    这突然的反应,自是瞒不过本就全程注意着的盛璐瑶。


    司砚默默深呼吸了一口:


    “没事。”


    盛璐瑶倒是没怀疑什么,伸手探了探男人的双腿,见确实没什么异样,才移到旁边小姑娘身后:


    “佳佳,姐姐给你按一按,你闭上眼睛。”


    “嗯嗯。”


    小姑娘的病灶在脑袋里面,目前的医学技术还不够完善,甚至好些检查都做不了。


    盛璐瑶也只能暂时先做一些康复手段。


    先减轻小姑娘因为生病而导致的肌张力高的情况。


    同时也能减轻时不时头疼的症状。


    “力道还行吗?”


    “嗯,很舒服。”


    “行,舒服就好。”


    盛璐瑶整整按了十分钟,才停下来。


    忽然发现,小姑娘居然已经睡着了。


    连忙伸手接住因为睡着软塌塌倒下来的小脑袋,以防摔下去。


    这时,司砚自然也看到了情况,就要站起身,却被盛璐瑶给厉声制止了:


    “坐着,别动!”


    “我先撑着,你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起来。”


    中途起来,那不就白费了啊。


    “你,能行吗?”


    面对男人的疑问,盛璐瑶冷哼了声:


    “我就在这撑一会,有什么不行的?司砚,你别老质疑别人好不?难不成全世界就你一个人行啊?”


    真是自恋!


    最后这句话没说出来,只在心里偷偷吐槽了番。


    司砚还能说什么?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盛璐瑶才一手撑着睡着的小姑娘,一手拔了司砚腿上的银针。


    “可以了。”


    司砚这才站起身,第一时间从盛璐瑶手里接过自己妹妹:


    “辛苦了。”


    听得出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盛璐瑶也心安理得的接受:


    “赶紧把佳佳抱回房间吧,我一会帮她擦洗一下。”


    司砚毕竟是个大男人,某些方面考虑不到那么多,也不方便。


    所以,盛璐瑶说完后,司砚并没拒绝。


    “谢谢。”


    “这些我一会儿来收拾就行。”


    盛璐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好。”


    有人干活,才不会那么想不开的去抢着自己干呢!


    小姑娘的房间就在司砚房间隔壁,盛璐瑶屁颠屁颠的跟过去。


    “你轻点放,别弄醒她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听佳佳说,以往晚上经常睡到半夜都会痛醒过来,根本就休息不好。


    不说小姑娘的病,就凭小姑娘的年纪,现在也需要充足的睡眠来长身体啊。


    据佳佳的反馈,昨天白天的时候自己简单给按了一下,昨晚上就没再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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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按摩还是很有效果的,再加上今天还用药材泡了脚,就是针灸小朋友还比较害怕,不敢下针,不急,慢慢来吧。


    司砚点了点头,等把人稳稳放在小床上后,一把拉过盛璐瑶的手腕朝着门外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把盛璐瑶给惊的:


    “司砚,你干嘛?”


    下一秒,盛璐瑶已经被人推进了隔壁房间。


    紧跟着‘咔哒’的一声,门关上了。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几抹月光透进来的光亮,照着两人的影子。


    “你...”


    盛璐瑶心脏直跳,要知道,此时此刻两人的距离几乎只有半个拳头远,甚至能看清楚司砚鬓角落下的几滴汗珠。


    就因为隔得近,两人灼热的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身上,引得人泛起一片颤栗。


    司砚却目光紧锁着面前的女人,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深深的看着。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盛璐瑶脑子疯狂的回忆着今天还有没有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松了攥着女人手腕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肌肤温热的触感。


    “盛大小姐!”温声喊了声。


    “啊?”


    盛璐瑶心想:有事说事行不?


    搞这一套,做咩?


    司砚再次压下健硕的身躯,两人之间,挨的更近了。


    男人一字一字开口道: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这语气,颇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其中。


    ???


    “什么怎么办?”盛璐瑶完全没搞懂这男人今晚究竟发生么疯?


    司砚没有回答,盛璐瑶也没再开口。


    一时间,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总算站直了身子:


    “算了,没什么,我去倒水。”


    说完,逃一般大步离开了房间。


    倒是盛璐瑶,还站在原地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小声呢喃道。


    最后,也没想通什么,揉了揉还在升温的脸颊,才终于审视起房间来。


    这还是第一次进司砚的房间呢,不算宽敞,地面是夯实的水泥地,扫的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半点杂物。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瘸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小木桌,桌上摆着部队发的已经掉瓷的水杯,以及几本从部队带回来的军事相关的书,其他类书籍这个时间还不敢正大光明的摆出来呢。


    桌角的位置,放着一盏煤油灯。


    是了,现在这个时候,全国大部分农村还没通电,都是用的煤油灯照亮。


    然后便是墙角处摆着的一张老旧木制板硬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床尾处叠着一床洗的发白的粗布被褥,方方正正的,标准的豆腐块儿。


    最后便是床尾后面的衣柜,半边门还是空着的。


    啧啧。


    还真不是一般的简陋啊!


    很难想象,昔日意气风发的军官,如今就困在这样一间小小的土屋之中。


    不过,感叹归感叹,可没有其他想法呢。


    就在盛璐瑶还在各种感叹发呆的时候,司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叩叩叩....


    “大小姐,视察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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