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只要她能合上血伞,我便娶
3个月前 作者: 狐狸九
第31章只要她能合上血伞,我便娶
仪姐半晌之后,方才转了转眼珠,冲着常胜家的,叫了一声:“娘。”
常胜家的心中顿时一喜:“清醒了,我家仪姐终于叫娘了。无忧姑娘,您真是神人啊,可让我怎么感谢您?”
苏无忧见果真成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得意道:“些许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日后我还要仰仗常嫂你照拂呢。”
常胜家的顿时心领神会:“无忧姑娘您尽管放心,日后老太君跟前,我一定念您的好。”
床榻上,仪姐忽地开口:“娘,我饿。”
常胜家的心疼地摸摸仪姐头顶:“你应该都好几日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吧,一定是饿了,娘亲这就去给你端饭。”
苏无忧心满意足地离开,跑去云鹤轩,向着老太君邀功去了。
自己也算是替老太君解了大难,也彰显了自己的胆识与魄力,这一次,应该无人质疑,自己就是国公府的贵人吧?
常胜家的心疼女儿,让厨房给仪姐煮了一碗细细的鸡丝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滴几滴喷香的芝麻香油,端着回了住处。
仪姐闻到汤面的香味儿,眼睛都直了,将面碗一把抢进怀里,顾不得烫嘴,一通狼吞虎咽。
面条刚出锅,面碗端着都烫手,心疼得常胜家的一个劲儿劝:“慢着些,别烫到了。”
旁人听闻仪姐醒来,也全都来探望,瞅着仪姐三两口就将一大碗面吞进肚子里,又继续嚷饿。
“没吃饱,还要。”
这么小的孩子,一大碗面下肚,肚子都被撑得圆滚滚的了。
旁人立即劝道:“饥民不可暴食,仪姐饿了这么久,吃多了怕是要撑坏肚子,得缓缓。”
有人拿来一包糕饼:“许是孩子嘴馋,吃两块点心便顶了。”
仪姐一把抢过点心,全都囫囵塞进嘴里,来不及细嚼便吞咽下去,又朝着常胜家的伸出手去:“还饿。”
常胜家的不敢给她吃了:“仪姐乖,明日一早,娘亲给你去买你爱吃的小笼包,暂且忍忍。”
“我不!”仪姐恼怒地瞪着常胜家的,开始捶床哭闹:“我就要吃,就要吃!”
众人面面相觑。
这孩子从小在国公府里长大,最是乖巧,讨人喜欢,从来不会与常胜家的耍脾气。
今儿,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怎么也哄不好。
常胜家的没招,就要去厨房再寻点饭菜,被一位年长的嬷嬷拦住了。
“你瞧仪姐那肚子,都撑得滚圆滚圆了,你再给她吃东西,怕是要活活撑坏了她。”
旁人跟着附和。
“可您也见了,这孩子一直哭闹,没完没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跟着想办法。
“怕不是癔症还没好?实在不行,让府上药伯给她煮一碗安神汤,让她继续睡会儿吧。兴许醒了就好了。”
常胜家的也没办法,按照大家的建议,哄着仪姐吃了一碗掺药的甜汤,仪姐方才慢慢消停下来。
常胜家的满怀感激地,将苏无忧亲自前往李宅替仪姐招魂之事说了。
此事很快传遍整个国公府,府里人惊叹之余,一改先前对她的印象,觉得她体恤下人,胆识过人,很值得钦佩。
再见到时,便一口一个“苏二小姐”,格外热情。
老太君先前并不待见苏无忧,但为了裴守宴,不得不热情以待。如今得知仪姐之事,也终于松了口。
吩咐国公夫人道:“去劝劝宴儿吧,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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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轩。
国公夫人关心地问裴守宴:“你的身子这两日可好些了?”
裴守宴点头:“母亲不必挂心,孩儿已经好多了。”
“侍郎府的案子结了?”
“这么多条命案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墙倒众人推,李侍郎一死,又牵扯出许多其他的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的案子,牵扯甚广。”
“那苏大人呢?可释放回府?”
“李侍郎之死,与他无关。而且苏无恙揭发有功,他这个做父亲的,兴许还能跟着沾光。”
“不受牵连就好。苏家二小姐既打开了血伞,帮你收了身边邪祟,又帮着仪姐找回了丢失的魂魄。可以说是咱国公府的福星。
若是苏大人能官升一级,苏二小姐也可以水涨船高,与你般配。
宴儿,你有没有考虑,干脆将她收进房里?”
裴守宴挑眉:“母亲喜欢她?您忘了,上次她被附身之时,凶神恶煞的样子?”
“喜欢倒也谈不上,可让人家一个姑娘一直住在国公府,传出去不好听,怎么也得给个名分。
再说你也说了,上次她是被鬼附身,言行不受控制。那些话岂能是她自己的真实心意?
这些日子母亲也留意看了,觉得她对你一往情深,日后定能全心全意地侍奉你。”
“既然母亲这样觉得,就全凭母亲你做主。”
国公夫人顿时面上一喜,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要知道,这两年,自己为了他能早日传宗接代,几乎磨破了嘴皮子,老太君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府上赏花宴办了一次又一次,他压根不为所动。
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没兴趣。
今日竟然应得这么痛快,傻小子终于开窍了么?
“当然了,就凭她的家世,属实配不上我儿。但做个侧夫人倒是也不算委屈她。我这就去问问她的意思。”
裴守宴并未拒绝,只是淡淡地道:“母亲别慌,孩儿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裴守宴抬手一指脚榻旁撑开的血伞:“只要她能将血伞合拢,我便应下。”
“这还不简单。”国公夫人胸有成竹:“血伞认主,对于苏二小姐而言,不费吹灰之力。”
裴守宴拿起桌上卷宗:“那我等母亲好消息。”
“你可不许反悔!”
国公夫人觉得裴守宴这条件过于儿戏,有点犯嘀咕。
裴守宴认真应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孩儿何时言而无信过?”
国公夫人立即起身,迫不及待:“我这就去。”
拿起血伞,一阵风地去找苏无忧。
苏无忧看到国公夫人手中撑着的血伞,不由就是一怔:“夫人,您这是……”
国公夫人喜滋滋地将血伞塞进苏无忧手里:“我来是请你帮个忙,将这血纸伞合上。”
无忧一怔,顿时心虚:“合上?为什么啊?裴世子他交代过,不让别人动这把伞。我若擅自合上,他怕是要怪我。”
“不会、不会!你就听我的。”
国公夫人顾虑到女孩子的矜持,谎称道:“我适才与宴儿打赌,我若是能合上这把血纸伞,他的婚姻大事就得听我安排。苏二小姐,这个忙你可必须得帮啊。”
说完意味深长地摁了摁苏无忧的手,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
苏无忧的脸顿时红了。
害羞,加上激动,还有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