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东子,季伯常是不是你杀的?

3个月前 作者: 井哥
    季伯常的大声呼救和临死前的惨叫,还有啸月那独特的叫声。


    都让周边的住户不敢大意。


    一个个穿上厚厚的棉衣,拿着刀,棍,甚至枪。


    打着电筒走了出来。


    街坊邻居出门一碰头,都在互相问候着谁家有没有事儿。


    在确认了大家都没事儿后,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声。


    “我刚才好像听到声音是从司法所那边传过来的。


    大家记得吧,司法所现在住着人呢。


    好像是从城里调过来的一个小年轻。”


    众人这才想起司法所里现在住着人呢,主要是季伯常来到这个司法所除了买酒买烟几乎不出门,存在感极低。


    众人一时没想起来。


    “坏啦!”


    “快点过去看看。”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个个赶紧握着手里的家伙打着电筒朝司法所跑去。


    还没到司法所,那电筒光照到司法所的大门处,看到那空洞洞的大门。


    一个个心里都知道这次是真的出事儿了。


    迈过那几道阶梯,来到司法所的坝子上。


    入目就是满坝子的凌乱的野兽的脚印。


    “你们看!”


    一道电筒光照在季伯常的身上,随后七八道电筒光照在季伯常那几乎没有啥血肉的骨架上。


    可能头上的肉比较难啃,所以还能大概看得出季伯常的身份。


    “呕············”


    “呕············”


    呕吐声传来,坝子里传来众人的呕吐声。


    本来有几个没吐的,被众人的呕吐声一感染,没吐出来的最终还是没憋住。


    一时间整个坝子里都是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不过这大冬天的,味道倒是散的快。


    “这是那个城里调来上班的干部!”


    “就是他!”


    “这冬天山里没啥食物,山里的狼群出来吃人的事儿以前只听老一辈的人说过,没想到是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你们看,这满地的狼脚印!”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死的可是城里调来的干部,立刻去报公安。”


    “以后大家警醒些,把门抵严实些,听到一家有啥动静,大家立刻出来帮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定了性,该去找公安的找公安。


    有人进了司法所季伯常的房间,把季伯常的被褥子拿了出来。


    一被褥子把季伯常那不能称为尸体的尸体盖住。


    这样体面些,看着也没那么恶心。


    都是住在山边的汉子,很多血淋淋的场景都见过。


    但是像吃的这么彻底的,还真的很少。


    ·····················


    这剩下的场景陈东也是通过惊雷和闪电看到的。


    虽然金雕的视力在夜间不太好,但是那么多电筒照着像白昼一样,再加上靠的又近还是能看得到听得到的。


    控制着金雕飞到山里,找了一棵大树站着休息,明天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


    季伯常已经死了,剩下的事情就和陈东无关了。


    仇人已死,念头通达了,陈东可以闭上眼睛放心的睡觉了。


    第二天又是早早的起床,依旧充当着司机的角色。


    时间很快就来到星期六,这几天宋援朝天天带着一桌人过来吃中午饭。


    带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的身份高。


    最后大林几个都免疫了,反正最高规格的接待就行。


    明天就开业了,今天的事情很多,陈东都忙到宋援朝快下班的点儿才忙完。


    主要是做司机。


    大林觉得经过宋援朝的大力支持,明天的客流量肯定和最先预计的不一样。


    那最先计划好的各种食材就得加,还有各种燃料这些。


    陈东被拉了壮丁,被洪子拉着到处跑。


    知道陈东要去接他老丈人下班,到了快下班的点儿大林让陈东先别管这边,把老丈人伺候好就行。


    依旧是把吉普车开到那个地方等着宋援朝下班。


    等宋援朝出来后陈东立刻殷勤的去拉开车门等着宋援朝上车。


    这几天都是这个场景,往往这个时候宋援朝会笑着调侃陈东几句,说陈东现实的很。


    但是今天从陈东看到宋援朝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宋援朝不一样。


    中午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刚才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宋援朝就阴沉着个脸。


    陈东给他开车门他也是直接钻进车门,连话都没和陈东说了一句。


    陈东被宋援朝这脸色也搞得不敢再耍宝,关上车门跑到自己座位快速的启动吉普车出发。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宋援朝拿出两支烟点上分了陈东一支。


    就这样一个抽烟,一个小心的开车,气氛非常的尴尬。


    吉普车行驶到市和县的中间的时候,宋援朝突然说了一句。


    “季伯常死了,是你干的!”


    陈东不着痕迹的一震,然后看了宋援朝一眼,装作无所谓的笑道。


    “爹你说啥,季伯常死了?


    咋死的?”


    宋援朝转头看着陈东,沉声道。


    “靠边停车吧,你别把车开到沟里去了,我和你好好的说两句。”


    “哦。”


    陈东轻轻的踩着刹车,吉普车速度慢慢的降了下来。


    再滑出七八米之后稳稳的停在路边。


    陈东看了看自己停的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老司机!”


    把烟拿出来,散了宋援朝一支点上。


    “爹,你要和我说啥?”


    宋援朝抽了一口烟,就这样盯着陈东看了差不多十秒钟之后吐出一句话。


    “东子,季伯常是你杀的!”


    陈东一脸的镇定,不管眼神还是脸色都没有任何慌乱。


    “爹你在说啥呢?”


    “我这几天天天和你待在一起,我一天吃几顿饭你都知道。


    我就是想杀那个季伯常也没有那个机会不是。”


    宋援朝摆了摆手,阻止了陈东继续说下去。


    “东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掌握了一种驯兽的古法。”


    “是不是山里的那些那些古老的部族?”


    “鄂伦春族?赫哲族?还是鄂温克?”


    陈东心里巨震,没想到宋援朝猜的居然八九不离十。


    只不过自己的驭兽诀被宋援朝猜成是那些古老部族的特殊驯兽方法去了。


    陈东正想解释两句,宋援朝把手一挡,让陈东别说话。


    “东子,你先别说话。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季伯常是不是你杀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事凡事别做的太绝。”


    “季伯常已经受到了惩罚,再收他的命就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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