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个月前 作者: 鸭妈妈
    。


    那两巴掌打的不轻,舟靖之的脸颊微肿,嘴角也破了,他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抹去嘴边的血渍,打算用衣袖替我擦去那滴血。


    我攒眉瞥了他一眼,脚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命令道。


    “舔干净。”


    舟靖之彻底愣住,他睁大眼睛看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强烈的屈辱感逐渐涌上心头,愤怒,不甘的情绪翻腾着,以至于他那只握住我脚环的手,潜意识加大力度,他却毫不自知。


    “嘶——”


    我疼得抽回了脚,厉声道:“你这畜生!”


    我吃痛的揉了揉脚裸,冷不丁对舟靖之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当真是做大侠做惯了,不过羞辱两句便如此不堪忍辱,不知轻重。”


    我嗤笑:“没用的东西。”


    我不耐烦的一脚将他踹开,召来侍卫将他拖出去罚了三十大板。


    对于舟靖之这种要脸面的人来说,必须要慢慢的,一点点的磨平他的棱角,他才会知道如何做一条好狗。


    第五章


    四王爷一死,他曾置于朝廷中潜肤的势力,被一举瓦解,殷烁下令,将以往与四王爷同流过的佞臣,满门抄斩,五马分诗,朝中若有检举者皆有重赏。


    自殷烁登基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宏大的动荡了,尽管如此,竟没有一人敢检举方韩,真不知是他隐匿的过于完美,无人知晓,还是都为了自保没人敢将他报出。


    方韩这个人,真绝,做的滴水不漏,朝堂上尽显忠诚,做起文章又缜密得令文武百官钦佩不已,殷烁抓不到他的把柄,自然无从下手。


    同流的官员行刑那日,风和日丽,刑台上却血惺残忍得犹如炼狱,已被车裂后的残肢随意丢弃堆积在一起。断裂的胳膊叠加着胳膊,头颅压着头颅,发黑的血朝远处蔓延,光闻着就令人作呕。


    而殷烁云淡清风的坐在观览台上品茶,听着那些惨叫和谩骂,丝毫不为所动。


    起初殷烁是要我跟他一起,我回绝了,我要去看绝七,他那一剑伤的不轻,四王爷的命,是绝七几乎赴死换来的。


    “这都几日了?为何他还不醒?”


    我瞅着躺在床上的青年,脸犯灰色,嘴唇也微微犯青,双目紧闭,眉头攒成一团,还时不时申银两句,痛苦的很。


    “他腹部伤的重,伤及了要害,臣等跟其他太医齐心合力,才暂时脱离危险。”


    御医说话间把熬好的药用碗盛好,端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喂进绝七嘴里。


    绝七喝不了,喂进去的药勉强入了一半,又溢出一半,时不时咳嗽,呼吸困难似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好几回。


    我替他擦去嘴边流出的药汁,主动要去接御医手中的碗:“我来吧。”


    御医诧异:“这哪成,萧总管……”


    我道:“无妨,我来吧。”


    我接过碗,捏着勺子翻搅过,盛了勺,吹了吹,再递到绝七干裂的唇边,贴着他的唇齿,一点点喂进去。


    他喝的艰难,恹恹地偏着头,嘴边的褐色药液流到枕巾上,浸了一小块污渍。


    我干脆坐到床边,轻轻地将他的头挪到我的大腿上枕着,让他的头颅微仰,方便喂药。


    这一碗药喂的着实不易,真正进了绝七喉咙里去的也就三分之一,我抚着他消瘦的脸,压抑不住的心疼起来。


    我想起那年夏日,三弟卧床病重,也是如此倦怠的躺在床上,闭着眼,气若游丝,才喂下去的药给全吐了。


    当时他胡乱喊着二哥,二哥……


    我就在他身边陪他,回应他,可他好像没听见似的,不停的叫我二哥。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抱着他,让他倚着我,心里能踏实些。


    后来,他死了,救不活了,我牵他的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三弟没了。


    我原先是有个大哥,可惜命比三弟还薄,死在娘胎里,而三弟也就只比我小一岁,就这么硬生生病死的。


    他死的那一年正好十二,一晃竟然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模样却像是定格在十二岁的时候,永远刻在我心中挥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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