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文男主成女配的狗了5

3个月前 作者: 骑着云的猫
    最新网址:.biquluo等换好衣服下楼时,佣人刚刚拉开客厅的窗帘。清晨的花园还笼着一层薄雾,修剪整齐的灌木沾着露水,远处隐约传来鸟鸣。


    谢丛生站在餐厅外侧,没有坐下。


    昨晚周姨告诉过他,岑宛通常八点用早餐。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才七点半。


    “谢先生怎么这么早?”


    周姨端着一只银色托盘从厨房出来,看见他,顺口问了一句。


    “习惯了。”


    “吃过早餐没有?”


    “吃过了。”


    周姨看了眼桌上尚未动过的面包和牛奶,又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吃的?”


    谢丛生沉默片刻:“厨房有人给了我两个馒头。”


    “只吃两个馒头?”


    “够了。”


    他从前在码头搬货,常常来不及吃早饭,饿着肚子扛一上午货也是常有的事。两个馒头对他而言,已经算得上充足。


    周姨还想说什么,楼梯处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谢丛生立即抬起头。


    岑宛从楼上走下来。


    她今日穿了一条浅杏色连衣裙,领口缀着细小珍珠,剪裁贴合纤细腰身,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微卷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边落下几缕碎发,显得温柔又优雅。


    谢丛生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垂下视线,早晨压下去的燥意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迹象。


    岑宛却已经看见了他。


    “早啊,谢丛生。”


    她走到餐厅,朝他弯起眼睛。


    “你吃早饭了吗?”


    谢丛生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她只是寻常地与他打招呼,他却几乎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片刻后,他低下头,声音绷得有些紧。


    “吃了。”


    岑宛坐下后,朝他问道:“吃了什么?”


    “两个馒头。”


    岑宛脚步一顿:“只有馒头吗?”


    “嗯。”


    谢丛生抬起眼,见她仍然看着自己,又补充道:“我饭量不大。”


    周姨在一旁听见,忍不住道:“小姐别听他的,他这么高一个人,两个馒头哪里够。”


    岑宛拉开椅子坐下,听见这话,轻声问:“周姨说的是,以后就让周姨多准备一份早饭,你和我一起用吧。”


    谢丛生听到就想拒绝,“我是保镖,不合规矩。”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仰脸看向周姨,“周姨,以后给他准备早餐。”


    “好。”


    周姨笑着应下。


    谢丛生还想拒绝,岑宛已经拿起一小片烤得金黄的面包。


    “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


    谢丛生沉默下来。


    岑宛提醒他:“你说,以后都会听我的。”


    谢丛生看着她,最终低声道:“知道了,大小姐。”


    岑宛这才满意。


    她喝了两口牛奶,又像是忽然注意到什么,视线落在谢丛生身上。


    他依旧穿着套黑色西装,黑色衣料衬得那张轮廓冷硬的脸愈发沉郁,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近。


    “谢丛生。”


    “大小姐。”


    “我不喜欢黑色。”


    谢丛生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岑宛用银匙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牛奶,“以后在我面前,不要穿黑色。”


    他几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衣服的颜色。


    耐脏,便宜,能穿就行。


    可既然她不喜欢,那这件衣服以后自然不能再穿。


    “是,大小姐。”


    岑宛用完早餐,周姨立刻递来湿毛巾。


    她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指尖,起身时朝谢丛生看了一眼。


    “跟我来。”


    谢丛生呼吸一顿。


    昨日下午的情景顷刻浮现在脑海里,那些柔软指尖落在皮肤上的触感,仿佛仍旧没有消散。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是,大小姐。”


    岑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径直朝二楼走去。谢丛生跟在她身后,始终与她隔着两级台阶,视线落在她轻轻摇曳的裙摆上,又克制地移开。


    走进画室后,岑宛在窗边的画架前坐下。


    她拿起调色盘,对仍站在门边的谢丛生道:“把门关上,我不喜欢画画的时候有人打扰。”


    谢丛生握住门把手,缓缓将门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房间与外面彻底隔绝。


    谢丛生转过身,身体莫名有些僵硬:“大小姐,我要做什么?”


    岑宛正低头挑选画笔,闻言随意指向屏风旁边。


    “那边有一套衣服,你去换上。”


    谢丛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套纯白色的衣服整齐放在矮榻上,布料柔软轻薄,款式与他平时见过的衣服截然不同。


    他走过去,将衣服拿起来,眉心渐渐皱起。


    “这是什么?”


    “按照古希腊服饰改的,昨天晚上我画了样式,让人连夜做出来的。”


    岑宛抬起眼,催促道:“你快去换呀。”


    谢丛生看了看手里的白色布料,又看向那张隔绝视线的屏风。


    “要在这里换?”


    “不然呢?”


    她眨了眨眼,“你还想回房间换吗?来回很麻烦的。”


    谢丛生喉结滚动,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


    画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画笔碰过调色盘的细微轻响。


    谢丛生脱下西装,又将白色衣服展开看了一遍。


    这衣服不像衬衫,没有纽扣,只用衣带缠束固定。他费了一番工夫才勉强穿好,低头时,脸色却有些不自然。


    前襟交叠得并不严实,大半胸膛裸露在外,布料堪堪遮过大腿,稍微走动便会露出更多。


    屏风外传来岑宛的声音。


    “谢丛生,你还没好吗?”


    “好了。”


    “那你出来呀。”


    谢丛生深吸一口气,从屏风后走出来。


    “大小姐,换好了。”


    岑宛抬起眼,手里的画笔停在半空。


    白色布料缠绕在男人结实的身体上,单侧肩膀裸露,衣褶从腰间自然垂落。谢丛生肤色偏深,白与深色交错,愈发突显出宽阔肩背和紧实腰腹。


    阳光穿过落地窗,将他身上的陈旧伤痕照得格外清楚,却没有破坏这份野性而粗粝的美感。


    岑宛眼底浮出毫不掩饰的满意。


    “很好看。”


    谢丛生耳根发热,低声问:“真的要穿这个画?”


    “当然。”


    她指了指画架正前方的高脚凳。


    “坐在那里。”


    谢丛生依言走过去,缓缓坐下。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便不算长的衣摆又向上滑了一截。他下意识伸手去拉,却听见岑宛开口。


    “不要乱动。”


    谢丛生的手僵在半空:“衣服没有穿好。”


    “我帮你。”


    岑宛放下调色盘,从画架后站起来。


    谢丛生想要阻止,她已经走到他面前。


    “别动。”


    岑宛低下头,替他整理肩上的衣褶。她的手指偶尔擦过他的肩膀,又沿着前襟向下,将层叠的布料稍稍拉开。


    男人大片胸膛顿时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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