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最后的血族
3个月前 作者: 蓝璃漓
知道小家伙名字的安绪心情都舒展了,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领域里捡到活物。
尤其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股力量将自己与小家伙绑定在了一起。
甚至在他的手上都留下了印记,看着手上显露出的印记,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伤害。安绪对此也就放任不管,安静的心脏因为崔璨的出现再次跳动。
崔璨虽然无法判断男人话中的真假,但眼下也只能相信对方说的。
“这里是哪里?”
面对崔璨的问题,安绪解释道:“我的庄园,除了我这里没有其他人。”
崔璨回想着自己是掉入了无尽深渊里,可现在竟然来到了男人的庄园。
难道无尽深渊的深处就是男人的庄园?
想到这的崔璨蓦地抬头看去,晴朗无云的天空,与繁育星毫无差别。
“这里是无尽深渊的尽头?”
安绪不明白崔璨口中的无尽深渊是什么,察觉到她对这里的好奇,男人嗓音温柔地介绍道:“这里是我的领域,不是什么无尽深渊的尽头。”
“我是在虚空区域捡到的你,那里应该是你口中的无尽深渊。”
“既然是我捡到的你,那你就是我的了。”
“你以后就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待在这里。”
听着安绪的话崔璨想也不想地便拒绝,“不行!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要回去!”
听到崔璨想要离开自己,安绪的眸色逐渐加深,眼中的戾气慢慢凝聚。
“不行!我不允许!”
“你是我的!不能离开我!”
“你要永远在这里陪着我!”
听着对方病娇发言,崔璨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毕竟她小胳膊小腿的,打也打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眼瞅着安绪周遭的气息愈发可怕,崔璨只能安慰道:“行行行,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
“你别生气了,我会在这里永远陪着你。”
听到崔璨的保证,安绪心情好了不少,那股子戾气也瞬间散去。
宿砚因为受伤而陷入沉睡,只不过梦中的宿砚睡得并不安稳,他的脑中无限循环着崔璨掉落深渊的画面。
“不!不要!”
惊醒的宿砚猛地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地开始寻找崔璨的身影,又想起梦中的画面。
幼崽坠入无尽深渊,尸骨无存。
推开门的宿辞见宿砚醒了,没有说话,此刻的他心情复杂。
幼崽的失去,对他来说打击也很大。
他们手上的印记也消失不见,基本上判定幼崽已经身亡。
印记只有在他们任何一方死去后才会消失不见,宿辞和宿砚手上的印记都已经消失,也就意味着崔璨死了。
知道这个结果的两人心情都格外失落,谁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宿辞见宿砚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抿了抿唇,淡淡道:“小团子死了,我也打算回去了。”
“你呢?”
宿砚还沉浸在那场梦里,听到宿辞的话才抬头看向他。
“嗯,随你。”
得到回应的宿辞点了点头,随即撕裂开空间从这里消失。
宿砚去了无尽深渊处,看着这黑漆漆的洞口,周遭的能量在不断转动。隐隐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一眼看去只能看见里面隐隐冒着星光。
红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这一眼,随着空间撕裂,宿砚的身影消失。
与虫族的星际战场上,宿砚的身影时不时地出现在人群里。
他仿佛是一座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不停止地杀戮就仿佛感觉不到累似的从早到晚的战斗着。
与虫族战斗着的迟寂,看着手上的印记消失不见有了片刻的愣神。与之对战的虫族也因为他的片刻愣神将毒刺插入迟寂的背脊又猛地抽出。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流出,迟寂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眼神狠厉地用冰锥贯穿了虫族。
“砰——”的一道声响过后,那具虫族的尸体四分五裂散落在各处。
迟寂颤抖着手摸上那块印记的位置,这里什么也没有了。
崔璨死了。
男人的瞳孔翻涌着痛苦与苦楚,再次眨眼这些情绪瞬间化为悲愤周遭酝酿的力量也愈发强大。
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转头就是无情的厮杀。
因为虫族在波塞斯特星的出现,星际联邦舰队的人也赶来了支援。
蓝喻让陆慎把唐糖带回了繁育星后就加入了战场,他也是波赛斯特星的一员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星球遭到破坏。
崔璨在庄园里百无聊赖,这里就如安绪所说的那样,除了他以外没有活人。
崔璨有些想念宿辞他们三个了,也不知道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三个有没有吵架。
安绪有了崔璨的陪伴,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他时不时就带着崔璨去花园里摘花,亦或者抱着她在空中飞翔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只不过对于他的这些举动,崔璨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就好像一切都提不起她的兴趣。
对于他所展示的这些,崔璨都不喜欢。
察觉到崔璨情绪低落的安绪,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胸口闷闷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安绪问出了那句,“你想离开我对吗?”
崔璨看着安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毕竟他病娇偏执的模样让她记忆深刻。
生怕自己说错话惹他不开心一巴掌拍死自己,只能努力露出一抹微笑道:“没有,怎么会呢。”
撒谎。
看着崔璨虚假的笑容,只一眼安绪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男人盯着崔璨看了很久,直到崔璨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才离开。
见男人离开,崔璨才长舒一口气。
这些天里她也不是没有尝试寻找出口,只不过这里压根没有飞船什么的。
也就是说压根没办法离开。
想到这地崔璨顿时泄气了,整个人萎靡不振。
她想念宿辞的怀抱,想念宿砚的陪伴,想念迟寂的哄睡。
崔璨孤零零的身影站立在花海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孤寂。
阳台上的男人将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收入眼中。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一个人站在这里守着这里。
久到他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的变化对于他来说只在眨眼间。他已经孤单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忘记了一切。漫长的岁月长河里,他是被遗忘的存在。
没有人记得他,而他也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待在这里为什么要守着这里。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那些同伴早已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
整个血族如今也只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