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试炼
3个月前 作者: 蜀中说书人945
最新网址:.biquluo杜蘅犹豫了一下,问道:“没修为也能接受传承?”
帝江的声音传来,“没修为的,可打不开盘古殿。”
杜蘅沉默,她真的没有任何的修为,尝试证明这一点,“不知祖巫能否探询一二,小巫当真是没有半点修为。”
又是一阵寂静,一道温柔的嗓音响起,“大哥,这个小巫好像确实没有修为,不过她生命力很旺盛。”
杜蘅不禁猜测,这又是谁?
十二祖巫里,性情温和,又喜爱生机的,好像只有木之祖巫句芒,于是杜蘅试探了喊了一声:“句芒祖巫?”
“呀呢,大哥,这小巫挺聪明的。”温和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稚气感。
杜蘅微微压低眉头,看起来这些祖巫的性格有很大的差异,不知道这温和的句芒祖巫,是否真的温和,就试探道:“句芒祖巫,不知你可否送小巫离开?”
“不行呢,小娃子。”句芒祖巫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无奈道:“我们早就死了,留在这里的,是依附精血而存的记忆体。”
杜蘅懂了,巫族无神魂,记忆就是巫族的“魂”,他们将自己的“魂”留在盘古殿,大概是想与融入六道轮回的后土祖巫重聚。
不对!
杜蘅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些不该是祖巫的精血,祖巫的精血在跟妖族大战的时候就已经燃烧殆尽了。
除非是这些祖巫提前知道了什么,才偷偷将精血藏匿。
“句芒祖巫,小巫有一事不解,还请句芒祖巫不吝解惑,请——”
杜蘅还未说完,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大哥,跟这小巫废话什么,扔进去试炼就行。”
杜蘅还没来得及张口,意识再次转移。
句芒带着几分叹息,“二哥,你怎么还是如此性急,等了千万年,好歹来了个小巫陪我们说说话。”
水之祖巫共工冷哼一声,“说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得去传承历练,当初太清跟我们说,留一滴精血,方有一线生机,我们等了多少年了,要不是他,我们当年也不会输。”
“呵,要不是他,你还能在这里废话。”火之祖巫祝融开口,“你这个蠢货,去撞周山作甚,若不是你,我巫族怎会退守幽冥?”
“我都说了,我没想撞,当时是被影响了。”共工再次解释道。
他解释了千万年,当年他真的没想撞周山,他虽然想跟妖族同归于尽,但没想过撞断周山,他是冲动,不是蠢。
祝融不信,“管你的,反正周山是你撞断的。”
“祝融,你是不是想打架?”共工暴怒。
“来呀,怕你。”祝融怒吼。
句芒小声道:“大哥,不阻止吗?”
帝江不吱声,身体都没有,神魂也没有,就一滴精血跟记忆体,除了打嘴仗,还能干嘛?
“大哥,你偷偷跟我说,当年伏羲是不是真是你的杀的,你放心,我不告诉别人?”又一道声音响起,声音有些缥缈。
“不是,我没杀他。”帝江闷声回。
“大哥,咱们兄弟,你就说句实话吧,女娲那边感应不到的。”奢比尸不信,他一直认为伏羲是帝江杀的,只是帝江怕女娲这个圣人迁怒巫族,才不肯承认。
帝江无奈,“真不是我杀的。”
“不是咱们杀的,难不成还是妖族动的手,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伏羲就没了?”另一道声音出现,是雷之祖巫强良,他疑惑道:“难不成是大哥你自爆的时候,伏羲被波及了?不会吧,他应该没这么不禁打吧?”
“伏羲当初死得蹊跷,而且是在战场上死的,连女娲都没有注意到,他就突然死了。”烛九阴迟疑了片刻,说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当年的伏羲准圣初期修为,能在一个圣人眼底下,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准圣,至少也得是一个圣人?”
“二哥是怀疑三清?”句芒问。
“有过怀疑,那一日太清来得太突然了,他跟我们祖巫本没有来往,却让我们留一滴精血在盘古殿,就好像……”烛九阴的话隐没。
共工开口,“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巫族与妖族会走向灭亡一般。”
“是的。”烛九阴回应。
“不是他。”帝江开口。
“那是谁?”句芒追问。
帝江没再多言,句芒无奈,“大哥又不说话了,我去看那小巫历练传承去了。”
“一起去。”共工应声。
于是,十二祖巫的记忆体都去往了盘古殿的核心。
杜蘅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穿着粗糙的麻布衣裳,头发也乱糟糟,身子干瘪,即使没有镜子,她也知道,这不是她的身躯,她没有这么瘦弱。
“小巫蘅,你在发什么呆?”一个干瘦的人推了杜蘅一把。
杜蘅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现如今是谁,只能低声喃喃,佯装不大舒服回道:“没事儿,就是不想动弹,能不能不去……”
她没说不去做啥,干瘦的人就说,“不去采桑吗?不行的,不采桑今日就没吃食,你想像那些巫民一样,去做最苦最累的活计吗?”
“不想。”杜蘅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将巫民这个称呼记下,她记得巫族就祖巫、大巫、小巫,哪里来的巫民?
除非,这巫民是指与人族混血的巫人。
杜蘅眯起眼,跟着前边的人去采桑的地方,这难道就是巫族的传承历练?
看起来,好像是幻境。
杜蘅尝试摘取桑叶,然后发现……扯不动。
她又试了试,真的扯不动。
杜蘅瞪大眼睛,这桑树怎么会扯不动。
先前喊杜蘅的那个小巫不解,“小巫蘅,你在干嘛?”
杜蘅愁眉苦脸,“唉……我感觉手脚没力气。”
“你咋了?”小巫不解,上前去摸杜蘅的额头,“没发热呀。”
“不知道,就是有点胸口闷。”杜蘅捂着心口,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她根本扯不动这桑叶,只有一个可能,这桑叶的摘取需要别的法子,因此只能拖延一二,看眼前的小巫如何摘桑叶。
这小巫也不曾疑心,只让杜蘅休息一下,然后拿出一把刻画着铭文的铜制镰刀,从桑树枝上割下桑叶。
杜蘅摸摸自己身上,没有镰刀,只有一个空篮子。
杜蘅只好出声,“呀,我好像忘记带采桑的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