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大会开幕!登天台的绝对禁魔
3个月前 作者: 知了不言
时间一晃而过。
仙体比斗大会开赛日。
整个问天仙城,疯了。
天上飞的丶地上跑的,密密麻麻的修士如同过江之鲫,全都红着眼,朝着城中心那座悬浮于半空的巨大青铜古擂台,登天台狂奔而去。
这座号称能承载仙王级搏杀的上古异宝,台面上还乾涸着不知多少万年前留下的暗红血斑。
擂台四周,九根合抱粗的通天石柱直插云霄,古老晦涩的符文在柱身上明灭不定,正是上古禁魔大阵的阵眼。
「咚——!」
一声厚重的古钟轰鸣,强行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高空之上,问天仙城的城主披着一身刺目的暗金重甲,踏空而立。
他没有刻意外放威压,但那仙君境巅峰的气场,却让下方数十万修士觉得胸口发闷,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他俯瞰着下方沸腾的人海,夹杂着仙元的声音滚滚散开。
「今日仙体比斗大会,规矩只有一个!」
「只要双脚踏上登天台,禁魔大阵便会自动锁死!」
「管你是仙元丶神魂,还是什么领悟的大道法则,哪怕是天王老子的帝兵,在台上统统歇菜!」城主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四周云层溃散。
「在这里,能护住你们脑袋的,只有你们最原始的肉身力量,和最纯粹的仙体品阶!」
轰——!
这堪称原始野蛮的规则一经宣读,台下瞬间炸锅了!
尤其是那些在「苏氏风投」盘口里,把老婆本丶洞府房契全抵押出去的赌狗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听见没!绝对禁魔!只能靠纯肉搏!」
「哈哈哈哈!这波稳如老狗啊!星无极神子可是二阶极品星辰仙体!光靠肉身硬度,站着让人打都打不动!」
「拿头输啊这局?那个叫苏晨的天仙,没了法力护体,肉身不就是一块软豆腐?神子上去还不一巴掌把他扇成垃圾吗?!」
「苏氏风投那帮冤大头,就等着破产跳天台吧!」
贪婪的狂热如同瘟疫般极速蔓延。眼看大阵开启在即,一群疯狂的散修尖叫着冲向钱多多的下注点,试图在最后时刻把底裤当了再追加一笔。
那属于星无极的资金池,正在以一个极其变态的速度疯狂狂飙。
视线切到登天台最上方视野极佳的至尊贵宾席。
星辰阁神子星无极稳坐在太师椅上,原本因借高利贷而略显发青的脸色,此刻彻底红润了起来。
他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最后那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亢奋与残忍。
他隔着虚空,精准地锁定了苏晨所在的位置,咧开嘴角,极其嚣张地抬起手,比划了一个缓慢抹脖子的动作。
然而,就在星无极对面。
一处极尽奢华的流云贵宾洞天内,画风却诡异得如同在马尔地夫度假。
「啊——」
苏晨像个高度瘫痪的患者,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澹台霁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上,闭着眼睛张开了嘴。
澹台霁不仅没生气,反而眼底漾着连冰雪都能融化的温柔笑意,用青葱玉指剥开一颗沾着仙露的极品仙果,轻轻送进他嘴里,甚至还顺手用丝帕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果汁。
苏晨满足地吧唧了两下嘴,打了个毫无形象的饱嗝,活像一条翻身都嫌累的咸鱼。
至于对面星无极那凶神恶煞的死亡威胁?他连半个白眼都懒得分过去。
【啧,这倒霉孩子,都快被我安排得连火化费都交不起了,还有心情搁那跟我玩村口古惑仔约架的哑剧呢。】
【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就是旺。】
苏晨这副「躺平等死」的姿态,分毫不差地落在了不远处观众席上的司衍微眼中。
这位太上道门神女正襟危坐,手中捏着一枚记录玉简,那双没有瞳孔的银白眼眸,正以极其恐怖的频率记录着数据。
「心跳平稳,血气沉寂,恐惧波动为零,求生欲为零……」
司衍微那张三无冰山脸上,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错愕,低声喃喃。
「评估结论:面对不可逆转的毁灭结果,该样本要么拥有降维级的隐藏底牌,要么……他的大脑已经退化到了放弃思考的阶段。」
相比起姐姐的冷酷专研,坐在旁边的佛门神女司迦南,却已经咬着衣角,快要心疼得背过气去了。
「呜呜呜……夫君太可怜了!」
她那一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看着澹台霁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绝世毒妇,咬牙切齿地嘟囔。
「你们看!那个坏女人居然连动都不让他动一下,肯定是强行封住了夫君的经脉,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他!」
司迦南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串十万八千斤的大悲血菩提被她捏得「咔咔」作响:「等着!一会儿谁敢上台碰夫君一根汗毛,贫尼就送他去西天见佛祖!」
「咚——!」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钟声打断了全场的喧哗,城主高举右手,声若雷霆:
「闲言少叙!仙体比斗大会,正式开盘!」
「第一轮生死战,抽签投影!」
嗡!登天台上方,一道数百丈长的金色光幕轰然铺开,无数个参赛者的名字在上面化作流光疯狂滚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最终,光幕死死定格,两个刺目的大字占据了半边天。
第一场:散修苏晨vs玄铁城,熊撼山!
刹那间,全场数十万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苏晨的贵宾席上。
还没等众人开嘲,半空中突然砸下一个人形陨石!
「轰!」
一尊身高两丈丶浑身呈古铜色的大汉犹如铁塔般砸在擂台中央,巨大的反冲力让青铜大阵都隐隐一震。
来人正是玄铁城凶名在外的纯体修巨头,熊撼山!
他那泛着金属光泽的夸张肌肉简直比磨盘还大,一头短发如钢针般倒竖,仰起脖子便发出了一声狂暴的猩猩咆哮。
「对面的小白脸!赶紧滚下来领死!老子赶时间去吃早饭!」
随着熊撼山的挑衅,台下瞬间掀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倒彩声,口水简直能把人淹没。
「下来啊!软饭男!刚才不是挺能装吗!」
「别怂啊!上去让他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熊爷!撕碎那个靠富婆养的废物!」
在这足以让人道心崩溃的漫天辱骂声中。
苏晨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脑袋从那片温香软玉里挪开,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
他迎着全城赌狗那杀人的目光,极其舒爽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
澹台霁眼眸含笑,极其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白衣领口,仿佛送丈夫出门踏青的贤妻。
随后,苏晨转过头,看着下方杀气腾腾的擂台,发出一声充满班味丶且极其欠揍的叹息。
「唉……上个擂台搞得跟上早八一样痛苦。」
「这吃软饭的劳碌命,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抱怨完,苏晨拖着那仿佛三天没吃饭的步伐,在漫天飞舞的「国骂」声中,像个被迫营业的社畜,晃晃悠悠丶一步三摇地朝着登天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