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命苦
3个月前 作者: 月雾
“哥!”
原本的水面风平浪静。
两人掉进去瞬间,泛起不小波澜。
温凉的水,浸湿全身。
钟苧会游泳,闭气寻觅裴观誉。
咕嘟咕嘟的水声响在耳朵旁。
裴观誉游过来,与她牵住手,抱在一起浮出了水面。
“快点,快点。”裴观彧在游轮上急得催促。
警卫员扔下绳子,将两人捞上来。
裴观誉出于男人风范,托着钟苧身体,让她先上去。
“咳咳咳。”
钟苧扶着围栏,往外吐水。
裴观彧给裴观誉搭了把手,而后给她拿来薄毯,“好好的,怎么掉下去了。”
钟苧披上毛毯,冷冰冰的目光环顾四周,审察凶手,“我被人推了一下。”
裴观彧嚷嚷着调监控。
钟苧拽他,藏着八百个心眼子似小声提醒:“别让任何人下船。”
裴观彧明白,眼神示意跟在身边的警卫员。
钟苧跟裴观誉去休息室换干净衣服。
裴观誉背过她脱了西装,浸了水的白色衬衫下,在胸肌部位,隐隐约约有黑色纹身。
男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明知她在后面,还要转身对着她解扣子。
幽深的眸光落她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道黑色纹身是一半蝴蝶的翅膀,深浅不一,深的地方看起来像字母xf,瞧着文绉绉的一个男人竟有这种反差。
那分明是人名。
更可能是女人的名字。
裴观彧让人查完监控,由于钟苧当时站的位置刚好是个死角,视频里看不到人,只有一小半衣服。
对着衣角全场找人。
五层的游轮,三十米总高,单层甲板上千平,要找出嫌疑人得耗费不少时间精力。
裴韫之得知钟苧跟裴观誉俩人落水,过来看望。
钟苧楚楚可怜地坐在沙发上,刚换的礼服闪烁亮片,为她的素颜添色增彩。
她十分入戏,又将自己完全置身于钟苧的身份里,演绎禁忌戏份。
“姐夫在关心我吗,谢谢姐夫。”
“我要是运气好,能有姐夫这样的老公就好了。”
“还是姐姐命好,我命苦。”
·
裴观彧终于找到推钟苧下水的人。
是廖咏馨。
现有的大哥不用白不用,钟苧吹枕边风,想让裴观彧把人揍一顿。
“不够,不够,再用点劲,没吃饭吗。”
钟苧呵叱跟在双胞胎身边的四个警卫员。
廖咏馨被男人打得爬不起来,鼻青脸肿,扛不住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是谭少爷的女朋友,他马上就会来救我,到时候你们都得完。”
“谁?”裴观彧抠耳朵,不耐烦问。
“谭家三房的小儿子,谭世嵘。”
裴观彧翘着腿,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拽得二五八万,玩弄手里帝王绿的山水牌,“不认识。”
谭家在港城充其量只是个小豪门,怎么可能有资格认识他,和他老子。
谁敢得罪这位从四九城来的天龙人公子哥。
钟苧嫌不解气,蹲下来,亲手往廖咏馨嘴里塞自己穿过的高跟鞋。
“你说你,怎么又捡我玩够的。”
谭世嵘这个少爷,她玩几天就甩了,又丑又抠。
“鐘苧!”
钟苧神气十足地摸廖咏馨的脸,冷冰冰笑,“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不聋。”
“你点解冇死!点解冇浸死你!(你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没有淹死你!)”
“我就系死唔了,氣死你。我不僅唔會死,我還會榮華富貴飛黃騰達一輩子。你最好多活幾年,親眼見證。(我就是死不了,气死你。我不仅不会死,我还会荣华富贵飞黄腾达一辈子。你最好多活几年,亲眼见证。)”
·
后半夜。
钟苧出了口恶气后,很高兴,陪双胞胎下到负一层的赌场。
有她在身边,公子哥们出手不敢扣扣搜搜。
她平日接触到的都是上流社会,传出去哪个男人抠门,那真是无人不信了。
裴观彧百万下注,输了也没心疼。
这时,有男人搂着女人过来凑桌。
钟苧一眼认出男人。
澳大校董会成员的儿子容卓定。
今晚,容卓定也听说从京里来了两位裴公子,客套道:“裴公子,您远道而来,我们来玩点新鲜的如何?赌赢了,我要她。”
指向钟苧。
裴观彧像是被其他雄性闯入地盘的雄狮,心生不悦,“他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