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执念

3个月前 作者: 睡睡不睡觉
    慧谭叹了口气,看着面前温元稚终究是开口了。


    「施主,贫僧并不能帮施主达成所求之事,但是贫僧可为施主指一条路。」


    「慧谭师父请说。」


    温元稚微微皱眉,本就挺直的脊背更直了,她看向慧谭师父,眸中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慧谭师父双手合十再次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才不急不缓开口。


    「施主的来去皆是施主的执念,真正能操控的只有施主。」


    温元稚愣住却有点并不意外的感觉,因为她每次回去都的确是在她最想回去的时候。


    「可我现在去不了!」温元稚目光灼灼的看着慧谭师父。


    「慧谭师父可否送我回去?」


    温元稚有种感觉,她今天找对人了,慧谭真的可以帮她回去。


    慧谭却是依旧是不急不缓。


    「贫僧刚才说过,贫僧不能帮施主达成所求之事,贫僧只能给施主指一条路,比如贫僧可帮施主消除阻止回去的屏障。」


    「求慧谭师父帮我指路!」温元稚嗓音都略有几分颤抖。


    「慧谭师父若为我指路,除了为佛像塑金身,以及香油钱之外,有个要求尽管提。」


    温元稚看明白了,这个寺庙中缺钱,可她不缺钱。


    手上钱花完了她可以卖画,若是要金银永庆帝与程皇后也给她送了不少。


    慧谭师傅却是情绪未有波动也没直接应声,而是再次开口。


    「施主,若是执念过深,消除屏障,执念将会把施主送回过往,施主在过去停留时间过久便会找不到回来的路。」


    「施主,还要回去吗。」


    慧谭看向温元稚,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似乎只是在做最后的告知。


    温元稚却是怔愣住了,一瞬间,温元稚终于明白永庆帝为什么不让她回去了。


    慧谭师父没有直说,但一旁的陆温宴也听明白了慧谭师父话里的意思。


    温元稚如果任由执念带她回到大齐,很可能被大齐困住回不来。


    「元元。」陆温宴忍不住喊了一声温元稚的名字,手也下意识握住了温元稚的手指。


    温元稚也回过神来,仰头同陆温宴对视,温元稚眼中是茫然,无措。


    陆温宴心疼,他说不出来让温元稚别走的话。


    所以,几次张嘴,最后说的确是。


    「元元我们再去其他寺庙看看,北城还有平景寺,再不行凉城有白马寺,苏城有灵山寺,我们都去拜访一番。」


    陆温宴语气不是开玩笑的,这华国不只有云栖寺一间寺庙。


    温元稚没有起身,她重新冷静下来看向慧谭师父:「慧谭师傅…」


    慧谭师父似乎能猜出来温元稚的想法,「阿弥陀佛」后道。


    「施主上次的昏迷不醒便是因此,那次施主的执念太深了。」


    温元稚知道慧谭说的没错,那次如果不是永庆帝及时醒过来,她大概率会继续留在大齐。


    可是,就这么让她放弃回去吗?


    不去想父皇安危,忘记大齐的一切…


    「慧谭师父,我想回去看看。」温元稚终于开口了。


    慧谭师父明白了温元稚的选择,他起身进了禅房里间,没一会出来了,手上多了一串檀木佛珠。


    「施主将佛珠戴在手上即可破开屏障,当执念足够时,施主便可去想去之处。」


    温元稚垂眸看着慧谭放在案桌上的佛珠,忍不住拧眉。


    「戴上就有用?」


    温元稚有些怀疑,大齐的僧人祈祷风调雨顺时都需要念经做法。


    慧谭师父真的靠谱吗?


    「施主,佛珠有没有用这月二十四日便可知晓。」


    温元稚心中一惊,永庆帝生辰正是这月二十四日,农历四月二十九。


    温元稚看向慧谭,心中却是已经安定了不少。


    「多谢慧谭师傅。」温元稚语气认真,她对有能力的人还是有几分尊重的。


    「元元。」陆温宴语气中不禁带了几分祈求。


    温元稚却是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陆温宴,她拿起了桌上的那串佛珠紧紧的握在手心。


    佛珠是圆润的并没有棱角,但因为温元稚的用力过度依旧膈的手心生疼。


    「陆温宴,你不会阻止我的对不对?」温元稚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仰头看向陆温宴。


    温元稚眸子很认真,仔细看还有几分信赖。


    陆温宴沉默了,他垂眸和蒲团上跪坐的温元稚对视,几番张嘴却发出不快声音。


    他怎么才能坦然说出「支持」?


    陆温宴不是自私的人,哪怕温元稚回去后平平安安,陆温宴虽然难受,但都能接受。


    可是…


    那个朝代温元稚回去了并不能平平安安,温元稚曾说过回不去了。


    陆温宴能想到的只有死亡。


    第一次,陆温宴陆温宴的眼睛红了,却说不出话。


    「元元,你别欺负我。」陆温宴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


    温元稚心里头也难受的厉害,她在仗着陆温宴的「好」,逼迫陆温宴说不出拒绝她的话。


    温元稚鼻子酸涩了一下,她不敢再去看陆温宴,匆匆收回目光,她还是将那串佛珠收下。


    陆温宴没有阻止,他垂在身侧的手青筋凸起,颤抖着却没有动作。


    …


    离开栖云寺前,温元稚按照约定给栖云寺添了一千香油钱,这是温元稚这次来身上带着所有的现钱。


    不过温元稚承诺。


    「慧谭师父,若是你的指路是正确的,六月我会再次来还愿,还愿时我会带上剩下的六千香油钱,并按照的为佛像塑金身。」


    慧谭师父什么都没说只是再次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阿弥陀佛。」


    慧谭师父同小和尚目送温元稚和陆温宴离开了寺庙。


    眼瞅着,温元稚温元稚和陆温宴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了,一脸狐疑的看向身侧慧谭师父。


    「师叔,你莫不是诈骗了那位女施主?」


    「新中国成立了,诈骗是要坐牢的,而是一万块钱…」


    小和尚欲言又止。


    一万的香油钱,他们寺庙十来年的收入也比不上这零头。


    慧谭嘴角扯了扯,最终还是没忍住照着自家师侄脑门上拍了一下。


    「胡说八道什么?你师叔是那种人吗?质疑你师叔的人品,罚你去抄佛经十遍。」


    小和尚捂着额头,脸皱成了一团。


    待会他就去和主持师父告状!慧谭师叔坑骗女施主钱财!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