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8章 狐慕荣的匆匆离去

3个月前 作者: 永不投降爆牌贼
    那老太太一把攥住焦小小的手腕,嗓门扯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哎呦!这谁家小孩啊!把我这把老骨头撞散架了!赔钱!不赔钱别想走!”


    焦小小被拽得一个趔趄,小脸煞白,想往回抽手,那老太太的手却纹丝不动。


    “奶奶……我没有撞你……”她的声音又小又颤,“我就是想扶你起来……”


    “扶我?你那是扶我?你那是推我!”老太太唾沫星子溅了半尺远,“大伙都看看啊!这么小的娃儿就不学好!撞了人还不认账!你们评评理!”


    焦小小眼圈已经红了,嘴唇抿得发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


    这时街对面晃晃悠悠走来三个汉子,都是膀大腰圆的光头,敞着怀露出胸口的刺青,腰间别着朴刀。


    为首那个三十出头,一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他一脚踢翻了路边一个菜摊,骂骂咧咧道。


    “谁?谁他娘的欺负我娘了?”


    老太太一见儿子来了,声音立马又拔高三度。


    “儿啊!这小杂种撞了娘!腰都快断了!你要给娘做主啊!”


    疤脸汉子低头看了焦小小一眼,焦小小已经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憋着没掉下来。


    他又扫了一眼四周,看见焦小小穿着华丽,像有钱人家,又看了看她身边没有大人,嘴角一扯,抬腿朝焦小小面前的地上啐了一口。


    “小畜生,你爹娘呢?叫来!”


    “我……我娘在镇魔司……”焦小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镇魔司?”疤脸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你个小杂种还编瞎话?你娘要是镇魔司的,老子就是武三通!少废话!撞了我娘,赔五十两!拿不出来?把你卖到翠香楼抵债!”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但没有一个人上前。


    一个卖豆腐的老汉张了张嘴,旁边一个妇人拽了他一把,低声道。


    “你不要命了?那是赵家的三个混世魔王,上个月刚把西街一个卖布的打断了腿,衙役来了屁都不敢放。”


    焦小小被疤脸的话吓住了,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却还是小声说。


    “我没撞她……我真的就是想去扶她……”


    “扶个屁!你看看我娘……哎呦!!我腰断了!我要死了!!”老太太躺在地上开始打滚。


    “看给我娘疼的,你个没爹娘的小野种,跟我走!”


    说着,疤脸就伸手去抓焦小小的脖颈。


    可他还没碰到焦小小,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疤脸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身后,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转了半圈,脸朝下狠狠砸在青石板上,尘土溅起半尺高。


    他张了张嘴想喊,但嘴里先涌出来的是一口混着牙的血沫。


    狐慕荣的脚踩在他后背上,语气凛冽。


    “道歉。”


    旁边两个儿子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她身上那股杀过上百只妖的气势钉在了原地。


    焦小小站在旁边,愣了一下,然后抹了一把眼泪,对着躺在地上还在打滚的老太太弯了弯腰。


    “奶……奶奶对不起……我不该跑那么快……”


    狐慕荣:???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疤脸,又看了看焦小小,深吸一口气。


    “小小,我不是让你道歉。”


    “啊?”焦小小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一脸茫然。


    “你……”狐慕荣正要发作,一道身影已经掠过她身边。


    “狐慕荣,你和他们费什么话。”


    魏玄风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他本来在对面买凤梨糕,刚称好一份转身就看见焦小小被薅着衣领的画面,黑水蚊在他肩头轻轻振了一下翅,传来一股焦躁的情绪……


    他在那一瞬间就从黑水蚊的情绪共鸣里读到了“小小在哭”。


    他马不停蹄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焦小小弯着腰道歉。


    魏玄风只抬手一下。


    疤脸还没来得及转头看清来人,脖子上就传来一声脆响,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下去,再也没动。


    老太太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自己儿子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着,嘴张了半天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


    “杀人啦!!光天化日杀人啦!!”


    魏玄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弯腰把焦小小拉到身后,另一只手挡在她眼前。


    “别看。”


    “儿啊!!”老太太连滚带爬扑到疤脸尸体上,捶着地面又哭又喊,“我就想讹你俩钱!你至于杀人吗!你至于吗!你们这些当官的!有钱的!就欺负我们老百姓!我儿子就是骂了她两句!又没真把她卖到窑子里去!你凭什么杀人!凭什么!!”


    魏玄风皱了皱眉,转头看了她一眼。


    “聒噪。”


    他反手一巴掌抽过去,老太太整个人横飞出去三丈远,撞在路边一棵树干上,又滑下来,软绵绵地歪在树根旁,再也没了动静。


    她脸上还带着那种尖酸刻薄的表情,像是永远来不及收回去。


    剩下的一个小儿子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看着亲娘的尸体和他哥的尸体重叠在一片血泊里,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带着哭腔的狠话。


    “你……你是武者是吧!你等着!有种你等着!!”


    魏玄风把焦小小往狐慕荣怀里一递,她乖乖接过小小,小小把脸埋进她肩头不吭声。


    魏玄风才转过头来,看着地上那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小儿子。


    “怎么,打不过,要摇人?”


    “对!你给我等着!”


    “等多久?”


    “一……一炷香!”


    “你能叫多少人来?”


    “一……一百个!”


    “三十有没有?”


    “最少五十!”


    “行,我等你一炷香。记住,多带点人来。人太少,我会不尽兴的。”


    那小儿子连滚带爬地跑了,中途还绊了一跤,爬起来头也没回。


    魏玄风看向正在怀抱焦小小,轻声安抚的狐慕荣,温怒道。


    “狐慕荣,你长心没,我刚走一会,你就让小师妹受欺负?”


    狐慕荣自知理亏,闷闷说道,”我不是想让她知道一下人心险恶嘛!好啦好啦,我错了!“


    焦小小挣脱狐慕荣的怀抱,拉着魏玄风的手说,”大师兄,你不要凶大师姐了,大师姐也是为了我好。“


    见小姑娘给她求情,魏玄风倒也没说什么。


    街面上安静了片刻。


    然后看热闹的人陆续开始散去,没有一个敢站太久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犹豫了半天,还是凑到魏玄风身后压低声音道。


    “小伙子,你快走吧。那赵家老三跑去找的人,是城南豹头帮的,据说帮主有武师境修为,手下好几十号人,杀人不眨眼,连官差都不放在眼里。你杀了人家老娘和大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魏玄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大爷有心了。”


    老大爷跺了跺脚,叹着气走了。


    隔壁摊子卖水盆羊肉的老板连摊子都不要了,抄起围裙就往后巷跑。


    整条街的摊贩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走了个干净。


    魏玄风则是回头看向焦小小。


    焦小小从狐慕荣怀里露出半张脸,怯怯地扯了一下魏玄风的袖子。


    “大师兄……要不……我们走吧……”


    魏玄风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回小摊前,把水盆羊肉递到她面前。


    “怕什么,放心吃。”


    狐慕荣也坐下来,给自己倒了碗茶。


    “你大师兄要是连几个混混都得跑,回去怕不是被老大笑话一辈子。”


    焦小小似懂非懂,但还是乖巧地坐下来捧起自己的小碗。


    ……


    没过多久,街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魏玄风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头从巷口涌出来,少说五六十号人,手里提着朴刀、铁棍、板斧,个个袒胸露背,纹着乱七八糟的刺青。


    走在前面的几个膀大腰圆,一脚踩翻路边还没收干净的小摊车。


    更远处的小贩一看见这群人,立马扛起担子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整条街瞬间空了,只剩魏玄风三人和对面那片黑压压的人。


    焦小小攥紧了魏玄风的衣角。


    “没事。”魏玄风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偏过头对狐慕荣说,“你惹的麻烦,你自己处理。”


    狐慕荣把最后一口茶灌进嘴里,碗往桌上一墩。


    “去就去。”


    她站起来,空着手朝那片人走了过去。


    赵家小儿子躲在人群后面,指着狐慕荣大喊。


    “就是她!就是那个娘们!还有那个男的,杀了我娘和我哥!兄弟们上!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狐慕荣站在那片人面前,没说一句废话,直接扑向众人。


    没人看清她的步子怎么迈的,只见一道黑影从人群外围切入,首当其冲的一个混混连朴刀都还没举起来,胸口就挨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三个人。


    狐慕荣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出手极快、极准、极狠……


    短短十几个呼吸,已经有七八个人捂着断手断脚倒在地上哀嚎。


    她学了三个月的弓术,但近身格斗从未落下。


    从前跟着焦玉操练的那些日子,挨的打、流的汗,在此刻都变成了条件反射般的身体记忆。


    她矮身避开一把横劈过来的铁棍,顺势一肘顶在那人肋下,又借力旋身一脚踹翻了右侧偷袭的人。


    那帮混混修为最高的不过武夫境七层,而她早就站在武夫境巅峰三个月了。


    又过了几个呼吸,地上已经躺了一片,剩下的稀稀拉拉还站着的人开始往后退。


    赵家小儿子还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


    “上啊!上啊!她就一个人!”


    可是这些武者,已经死的死,伤的伤,没有还能站起来的了。


    “住手!统统住手!”


    两道穿着衙役皂衣的身影从巷口冲出来,气喘吁吁地跑到场中,拔出腰间的铁尺,对着两边比划。


    “谁!谁当街斗殴!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那群混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凑到衙役跟前。


    “官爷!官爷!是她!这个女的动手打人!打死我们好几个兄弟了!还有那边那个男的!他杀了我娘和我哥!”


    两个衙役顺着混混手指的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见坐在长凳上、端着碗慢悠悠吃羊肉的魏玄风。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其中那个年轻的揉了揉眼睛。


    “玄……玄风哥?”


    魏玄风抬头,认出了对方……


    周小六,他当初在县衙当衙役时的同袍,跟他在一个班房里坐了半年,人老实、腿脚勤快。


    旁边那个年纪大些的他也面熟,姓王,比他早进县衙三年。


    “小六,老王。”魏玄风把碗放下,“出来逛逛,碰上一群不长眼的。”


    周小六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了,低头看见地上那具疤脸的尸体和树根旁的老太太尸体,腿肚子打了个颤。


    但魏玄风没等他说话,从腰间解下那块黑铁令牌扔了过去。


    “杀了几个恶霸,给你们添麻烦了。公事公办就行,不用给我面子。”


    周小六接住令牌翻过来一看。


    黑铁材质,四角镶云纹,正中铸着“总旗”二字。


    他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令牌差点脱手。


    旁边的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这是镇魔司总旗官的令牌,持此令者,连州府大员见了都要拱手行礼,一个小小的县衙衙役,跪都嫌腰杆不够软。


    两人同时把腰弯了下去,膝盖一软,跪在了街面上:“小的……参见魏总旗官!”


    身后那群混混中有人“咕咚”一声坐到了地上。


    赵家小儿子脸上的狠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开始泛白。


    魏玄风站起来,把令牌收回腰间,拍了拍周小六的肩膀。


    “起来吧。回头县太爷问起来,就说镇魔司魏玄风手痒了,训了几个不长眼的畜生。”


    “是……是……”


    “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去忙吧。对了,这几个尸体,你们处理下吧”


    魏玄风挥了挥手。


    “遵命!”周小六听后,如释重负,刚要走,就看到狐慕荣的正脸,“魏……魏总旗,您这位朋友,可是秦招娣姑娘?”


    “老娘叫狐慕荣!”


    似乎秦招娣这三个字,就是狐慕荣的逆鳞,一触即怒。


    魏玄风则是皱眉。


    “你怎么知道秦招娣这名字的?”


    “回……回魏总旗的话,我……我……”周小六犹犹豫豫后,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看向狐慕荣,“秦姑……不不不,狐姑娘……您……要不回家看看吧……”


    说完,他带着老王转身就走。


    而狐慕荣则是面色呆愣。


    而魏玄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立马看向狐慕荣。


    “要不,我陪你回去看看?”


    “不用,你带小师妹先回去吧!”


    说完,狐慕荣不给魏玄风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几个闪身,就消失在街道中……


    “大师兄,大师姐好像心情不好……”焦小小见状,立马凑到魏玄风旁边。


    “嗯。”


    “那我们要去帮她吗?”


    “我想想……算了,她现在的本事,应该也没什么危险。”魏玄风沉吟一会儿说道,“我带你再逛逛,玩到晚上,她要是还没处理完,咱俩就先回去。”


    “好。”


    ……


    这一组除掉第一梯队之外,可能是竞争最激烈的,名副其实的死亡之组。


    “傻丫头你就等着看,如果不想等下太累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干活,别偷懒。”徐辰骏一边做一边没好气的说着。


    “大致就是这样,当时我的震撼,比你还要大,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下定决心,绝对不会错过你。”叶梵感慨道。


    “你们不认真点,是绝对没有希望的。”宋兆天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还犹有余力说话。


    李芸和王菲的行踪是公开的,她们一出现在机场,就受到了诸多的记者的围攻!迈克和罗斯也是一起回来的,他们悄悄的从另外的方向离开了,和王云通了个电话就去了王云的海边别墅。


    等到午休的时候,褚因芸带着霍雪艳,出门拦了辆车,直奔广林中学,然后她给齐珏莹打了电话,叫她出来,便在外头等着。


    就在我冲出去不到一秒钟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剧烈的高温,似乎都可以将铁都轻易融化的火焰铺天盖地的扑了上来。


    而死神和弗拉基米尔仍然保持不败战绩,牢牢的占据着前两名,并驾齐驱,几乎不可动摇。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因为这场收官战是客场对阵向阳区的某中学,事先收到的消息的刘燕无意间说漏了嘴,于是长谷川老师就力主要把今天的日语课改成课外实践活动,把两个学生带到了体育场来观看足球比赛。


    “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两个实力可不差!”那老者眉头一皱,“去看看!”说完带着独孤云向着外面走去。


    而在也是我还为回来之前,三大部落一直为能解决的难题之一。如今这个难题再度被摆到了台面上。


    那侍姬打了个哆嗦,迟疑的看了地上的胡赤儿一眼,颤巍巍松开了裹着自己薄衾,爬到牛辅身边来,胡赤儿却已伏下身来,再不敢多看一眼,恭恭谨谨的退了出去。


    虽然行径卑劣,但她相信如果就这么放了他离开,她会后悔一辈子。


    为什么非要亲口告诉她,他留在她身边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她这儿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说是因为喜欢她,哪怕是骗她,她也愿意。


    公孙凡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敞开肚子一阵大笑,成风也沾公孙凡的光,躲在公孙凡的身后,一阵上窜下跳,笑的比谁都要欢,只有天凡,因为没有眼睛,看不见东西,所以没有笑,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公孙凡的身后。


    不过从云团中飞出的虫雾数量实在是数不胜数,铺天盖地,浩浩荡荡,三团虫雾的消失也就相当于三颗水滴的蒸发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周彦彬心中转着这些念头,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林树面前与他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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