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想吃
3个月前 作者: 铁臂皮卡丘
“小子,识相的把人和东西留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会长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七八个公会的人同时往前逼了一步,把苏牧围在了中间。他们的手按在武器上,随时准备动手。
苏牧把林雨薇又抱紧了一些。
长枪的枪尖朝下,抵在地面上,枪杆微微倾斜。他只要手腕一翻,枪尖就能从下往上撩起来,在不到半秒内刺穿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喉咙。
他不想在这里杀人,但如果这些人非要找死,他也不介意成全他们。
“干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进来。
不是很大,但那种长期发号施令才会有的、不需要刻意就能让人安静下来的分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穿着特殊作战服的人走了进来......扛着合金盾牌,体型庞大如山,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精瘦的男人,腰挂唐刀,步伐轻盈,像一只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猎豹。老魏和赵城。
在场的会长们都认识他们。
军方的精英,不是普通士兵......在东侧防线上,这些人杀怪比职业者还猛,近身格斗能硬撼六七级的怪物,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连军方的人都来了,事情闹大了。
老魏和赵城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公会的会长,然后落在苏牧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只有苏牧才能注意到。
赵城开口了,语气诚恳,目光直直地看着苏牧的方向:“团长已经回来了,马上就要召集所有人进行突围部署,护送你们到缆车逃生点。之后还要为对付变异兽做战略部署。麻烦您......手下留情。”
在场的人以为赵城是在对他们说话......毕竟苏牧背对着他们,而赵城看的方向,在他们眼里正对着几位公会的会长。几个会长对视了一眼,心里松了一口气:军方这是来给台阶下了。
他们不想和军方作对,也作不起。军方那些重武器且不说,光是那支黑杀小队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现在军方主动开口,正好借坡下驴。
他们不想和军方作对,也作不起。
军方那些重武器且不说,光是那支黑杀小队就够他们喝一壶的。现在军方主动开口,正好借坡下驴。
“既然是军方的面子,自然要给。”一个会长打着哈哈说。
“对对对,军方的面子肯定要给。”另一个人附和道。
“等开完会再说,不急不急。”
几个人纷纷表态,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不是怕你,是给军方面子”的倨傲。但老魏和赵城没有看他们。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苏牧身上,对那些人说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苏牧抱着林雨薇,瞥了周围那些会长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看一群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朝人群外面走去。那些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他们想让他走,是因为老魏和赵城还站在那里。
老魏和赵城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可是听团长说过,这位的实力能和队长五五开,而且甚至压制了队长,逼得队长甚至要动用那件特殊装备。这些人还敢得罪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团长邀请您一小时后开会,麻烦您过去一趟。”赵城对着苏牧的背影说,语气比之前更客气了一些。
苏牧没有说话,脚步没有停,背影很快消失在了人群里。
赵城也不在意,话带到了就行。
那些会长们还在意味这是军方在给他们交谈。
有人说“到时候开会自然要去”,有人说“军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有人说“等开完会再处理那个女人的事也不迟”。老魏和赵城对视了一眼,没有解释。
他们倒是希望这些人去找苏牧的麻烦......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教训也好。
......
苏牧在电厂附近的建筑群里找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门还能关上,窗户虽然碎了半边,但至少有窗帘可以拉上。
他把林雨薇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床面就微微蜷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呜咽。
苏牧从背包里翻出一瓶小型恢复药剂,掰开林雨薇的嘴,灌了进去。药剂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这个得记在账上,等她醒了要报酬。之前觉得亏欠她的,之前分蛋的事情已经还清了。现在这是新账。
药剂起效很快。
林雨薇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深的那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伤口,边缘开始收缩,新生的肉芽粉红粉红的,把裂开的口子一点点地填满。
血止住了,皮肤在缓慢地覆盖上来。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微微泛红。
苏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盯着地面。
他不敢看林雨薇。
不是不想看,是不能看。
她的伤口在愈合,她的呼吸在平稳,她的体温在回升......但那股气息更浓了。
不是减弱了,是更强了。
就像一团被压制的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渗,渗进空气里,钻进他的鼻腔里,勾引着他身体里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讲道理的渴望。
他的黄金血脉在翻涌。
那种感觉不是欲望,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原始的、像野兽遇到天材地宝时的那种渴望。
苏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一些。
他需要在她醒来之前,把自己的状态稳住。否则等她醒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