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报仇!!击杀鬼子联队长斋藤英夫

3个月前 作者: 天气太冷
    伴随着炮弹传来的巨大呼啸声,几枚炮弹狠狠地砸在了出现裂缝的墙面上。


    看似坚不可摧的墙面,由于其主体结构遭到了巨大的破坏。


    出现了几道裂缝!


    而这飞来的几枚炮弹,就像是给这摇摇欲坠的墙体,加上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宛若蛛网般的裂缝,在鬼子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墙面上迅速蔓延。


    裂缝从墙体根部往上蹿,像树根倒着长,眨眼间爬满了整面墙。


    混凝土碎块簌簌往下掉,灰尘从缝隙里喷涌而出,把楼体笼罩在一层灰雾里。


    然后是第二声爆炸。


    第三声。


    整栋大厦的底层结构彻底断裂,二楼以上的楼体往一侧倾斜,钢梁扭曲着发出尖利的金属声。


    先是南角塌下去,接着整片楼面像被抽走了骨架,轰然坠落。


    砖石、水泥板、钢筋混在一起往下砸。


    腾起的烟尘翻卷着升上天空,把午后的日光遮成了昏黄色。


    斋藤英夫从二楼的窗口被震飞出去,摔在走廊尽头的墙角。


    这头老鬼子爬起来的时耳朵里全是轰鸣声,满嘴都是沙土和铁锈味。


    楼板在它的头顶断裂,半截钢梁砸在它刚才站的位置,把那张长桌砸成了两段。


    这头老鬼子撑着墙站稳,朝四周吼了一声:“八嘎!!”


    声音被坍塌的巨响吞掉了一半。


    烟尘还没散尽,一团的人已经从街北和街东同时压了上来。


    义明道甚至亲自端着冲锋枪走在队列中间,嘴角咬得发白。


    方才炮击前,他亲眼看见烟雾弹的绿烟从墙根下升起来。


    那是敢死队完成爆破的信号,可绿烟升起之后,敢死队再没有一个人撤出来。


    “都跟老子冲!”


    “老子要这群小鬼子一个不留!”


    “杀!!”义明道大吼了一嗓子,沙哑的尾音被枪声削断了。


    士兵们从断墙缺口涌入,踩着碎砖和混凝土块往前推进。


    前排的步枪手边推进边射击,子弹打在残余的墙体上溅起一串串碎屑。


    后排的掷弹筒手蹲在坍塌楼体的阴影里,朝尚有枪声传出的角落抛射炮弹。


    爆炸声在废墟中间闷闷地响,像隔着一层厚布捶鼓。


    残余的鬼子兵从瓦砾堆里钻出来,有些被砸断了腿,拖着伤肢往后退。


    士兵们没有给它们留喘息的机会。


    两个班从左右两翼包抄,截住了它们退往地库的通道。


    正面推进的士兵踩上废墟顶端的斜面,居高临下朝残敌射击。


    刺刀在灰白色的碎石灰尘里泛着灰暗的光。


    枪声持续了不到两刻钟。


    最后一头躲在楼梯间拐角处的鬼子兵刚探出半个身子。


    就被侧面射来的三发子弹击倒,身体顺着台阶滚下去,带起一溜灰尘。


    废墟上安静了片刻。


    烟尘还没有完全落定,瓦砾堆里偶尔有钢筋崩断后残余的轻微嘎吱声。


    义明道踩着一块倾斜的水泥板走上前去。


    他低头往下看。


    大楼坍塌时底层形成了一个凹陷的空腔,几条断裂的钢梁斜撑着残留的楼板。


    在底下留出一小片不到半人高的空间。


    斋藤英夫蜷在那个空腔的最深处。


    它的军刀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军帽不见了,额头上一道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它的身边还缩着两个鬼子军官,一头鬼子少佐、另一头是鬼子中尉。


    鬼子少佐的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歪着,显然是断了。


    义明道朝身后招了招手。七八个士兵围上来,枪口朝下对着那个空腔。


    更多的人从废墟各处聚拢过来,围成一个半圆。


    斋藤英夫仰起头,脸上一层灰和血混在一起。


    这头老鬼子看着头顶那些枪口,嘴唇抖了两下。


    它忽然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喊出来:"我……我是大东洋帝国陆军第15联队联队长……你们……不能杀我……日内瓦公约……”


    围着他的士兵中间有人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


    像石子扔进深井,冒个泡就没影了。


    斋藤英夫又喊:“我可以……交换战俘……我们第六师团手里有你们的人……你们……”


    话没说完,前排一个士兵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抡圆了胳膊砸下去。


    石头砸在斋藤英夫的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斋藤英夫惨叫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第二块石头接着落下来。然后第三块、第四块。


    石头从四面八方飞进那个空腔,有大有小,有棱有角。


    砸在骨头上、肉上、钢盔上,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个数的。


    那个少佐试图往角落缩,一块边缘锋利的石板碎片正砸在他后脑上,他闷哼了一声就不再动了。


    中尉抱着头蜷在地上,石块砸在他后背和腿上。


    每砸一下他就嚎一嗓子,声音越来越弱,后来变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这种将愤怒集中在石头上朝着这些老鬼子砸过去的方式。


    类似于伊斯兰世界的石刑。


    石刑是一种以投掷石块致死的死刑方式,通常将受刑者腰部以下(男性)或胸部以下(女性)埋入土中,由多人投掷石块直至死亡。


    整个过程极为痛苦!


    此刻!


    当初嚣张无比的鬼子联队长斋藤英夫挣扎着往后退,后背抵住了断裂的钢梁。


    它用日语骂了一连串,骂声被石头砸断了一截又续上,续到第三句时一块半斤重的石块正正砸在他面门上。


    它的声音断了,双手捂住脸,血从指缝里往外涌。


    石块还在落。


    它的肩膀塌下去,腰也塌下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嘴里的声音变成含混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怪声,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了。


    石头停了。


    空腔里安静下来。


    义明道站在边上,看着那三具被碎砖石半埋的尸体,没说什么。


    他把枪口朝下放了放,转身要走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喊了一声:“快来人,这儿还有人!”


    “活的!”


    “快来人!”


    他几步走过去。


    废墟北侧的散落砖石堆里,刘振华斜靠着一块倾倒的混凝土板,半边身子埋在碎渣底下,灰土和血混在一起把脸糊得看不清五官。


    他的右胳膊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腿上也压着一截木梁,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地扒开碎石,把那根木梁抬起来。


    刘振华被抬出来的时候嘴里含混地念叨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


    一个卫生兵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转头喊:“还有救!”


    “快抬担架!”


    义明道蹲下身,把刘振华嘴边的一截碎钢筋轻轻拿开。


    他看了刘振华几秒钟,站起来朝身后的士兵挥了一下手:“抬下去,让师部卫生队全力抢救。”


    “张越民呢?”


    旁边一个排长沉默了一下,指了指废墟西北角的方向。


    义明道没有走过去。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站了一会儿,转身朝指挥部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住,义明道回头说了一句:“把张越民和牺牲的弟兄都找到,拼全了,好好收殓。”


    北面矮丘上的指挥所里,陈国良刚放下望远镜。


    胡连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城内送来的战报。


    “军座,一团拿下来了。鬼子据点的残敌全部肃清。”


    陈国良接过战报扫了两行,没有立刻说话。


    “斋藤英夫呢?”


    “死了。”


    “被士兵用石头砸死的,还有两个军官,一起。”


    陈国良把战报放在桌上。窗外城东方向的黑烟已经淡了不少,风吹过来裹着焦糊味和尘土味。


    他把桌上那摞蔡公时的照片拿起来翻了翻,又放回原处。


    “好。”


    “一团原地休整,给他们半个时辰。”


    “然后向城北十三师驻地靠拢,协助十三师布防。”


    “是。”


    “另外,把城内肃清的消息通报各师。”


    “今晚还有硬仗。”


    胡连应声出去了。


    陈国良站在地图前,手指在城北第十三师的防御位置点了一下。


    同一时刻,胶济铁路线北侧三公里处,第六师团指挥部的帐篷里一片压抑的死寂。


    福田彦助站在电台旁边,手捏着霁南城内传来的最后一段电文。


    这是斋藤英夫的最后一次呼叫,内容断断续续,只来得及说了“敌军破墙”四个字。


    电文还有第二份,来自城外。


    长野今川的126联队被包围在凹地里的消息也到了。


    两个鬼子精锐联队!


    一个在城内被全歼,一个在城外被围困。


    帐篷里站着几个联队长和参谋,没人敢先开口。


    电灯昏黄的光罩在福田彦助的肩膀上,把地面上映出一截矮而粗的影子。


    福田彦助把电文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骨节泛白。


    它松开手时,那张纸已经攥成了硬邦邦的一团。


    被它扔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住。


    “传令下去!”


    福田彥寿开口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往外挤,“第六师团第11旅团全部出动,携带野炮兵联队,向霁南城北第十三师阵地正面推进。”


    “告诉片山联队长,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不管死多少人。”


    “必须在第二天撕开一个口子。”


    “126联队如果覆灭,我们第六师团的脸面就丢尽了。”


    “再给第十三师团发电报,让他们放弃淄川方向的一切纠缠,全速向霁南城靠拢。”


    “告诉他们的师团长。”


    “如果明天正午之前第十三师团的主力,还没有出现在霁南城北。”


    “我会亲自向陆军省报告他们贻误战机。”


    参谋们依次应声出去了。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电台的嘀嗒声在角落里持续不断地响着。


    福田彦助在桌前坐下来。他低头看着地图,手指在霁南城的位置上反复按压。


    指腹把地图纸面按出了一块暗色的汗渍。


    窗外传来炮车移动时铁轮碾过土路的嘎吱声。


    一声接一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


    但此刻,嘎吱声却像是碾在福田彥助的心脏上。


    令这头鬼子师团长的胸口,一阵阵生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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