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假面】失踪

3个月前 作者: 莫宴礼
    “听说了吗?昨晚教官们内讧了!沈教官、林教官、安教官还有迦蓝教官,带着李真真把尉迟教官给打了!”


    “那坏女人终于遭报应了?”


    “卢宝柚你一边去,你那都是瞎传,我知道内情,他们是借了李真真的爱神之箭,去找尉迟教官的。”


    “卧槽……他们不会都、都喜欢尉迟教官吧?”


    “说起来尉迟教官是挺好看的……就是太变态了点儿。”


    “他们不都挺变态的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尉迟惊鸿听着这些越传越歪的谣言,额角青筋直跳。


    身后还跟着几个不信邪的,昨晚他们差点没把她扎成个刺猬。


    “我说你们,”她无奈转身,“有完没完?”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神情认真:“研究了一晚上,我得出结论,应该是李真真境界太低,爱神之箭才没生效。”


    迦蓝等人连连点头,一脸原来如此的笃定。


    他们才不会承认,是尉迟惊鸿心里没给他们留位置。


    尉迟惊鸿扶额:“啊对对对,你们慢慢琢磨,我去看百里胖胖上课了。”


    与此同时,守夜人总部。


    【假面】小队已失联,关在查出内鬼身份,竟是左青身边的陈墨玉,人虽已被捕,却始终未吐露【假面】下落。


    叶梵一通电话,打到了刚准备就寝的林七夜手机上。


    “叶司令,我是林七夜。”


    “集训暂交袁罡负责,你带【夜幕】即刻返回总部,有紧急任务。”


    “是。”


    新兵集训营地处上京市郊,【夜幕】小队通过尉迟惊鸿展开的黑洞,瞬息抵达总部。


    叶梵办公室内,血迹斑斑。


    陈墨玉瘫倒在地,浑身是伤,显然已受过一轮拷问。


    【夜幕】八人踏入时,所见便是这般景象,众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凝重。


    叶梵未作寒暄,沉声开口:“【假面】小队失踪了,叛徒用左青的手机打了电话,并借助某种能力伪装了声音,他以左青的身份对【假面】下达指令,待飞机降落海南后,【假面】径直前往宁昌县……随后,彻底失联。”


    尉迟惊鸿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人:“他就是那个叛徒?”


    叶梵与左青同时点头。


    尉迟惊鸿缓缓扬起嘴角,笑容温软,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你们放心,【假面】临走前,我给他们备了保命的东西。”她语调轻柔,目光落回陈墨玉身上,“至于这个叛徒嘛……叶司令,不介意我弄脏你的办公室吧?”


    叶梵闻言,心头巨石稍落,摆手示意。尉迟惊鸿笑意一敛,眸中寒光骤现。


    陈墨玉咳出一口淤血,咧开染血的嘴角,嗤笑道:“不管你准备了什么……【假面】都死定了。”


    尉迟惊鸿蹲下身,五指如铁箍般掐住他的脖颈。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一柄短刃。


    刀尖落下——


    不深不浅,避开要害,精准刺入肢节关节。


    一刀。


    又一刀。


    血珠溅上她的脸颊,她却连眼都未眨,唇角甚至仍勾着轻柔的弧度。


    “他们死不死,不一定。”她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如絮语,却字字淬冰。


    “但你——死定了。”


    尉迟惊鸿指尖的短刃并未停下,刀锋游走,如作画的笔,在他皮肤上切开细密而整齐的纹路,不深,却恰好挑断皮下神经末梢,每一寸痛感都被放大到极致。


    陈墨玉的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瞳孔因剧痛而涣散。


    她却歪了歪头,像在欣赏一件未完成的作品。


    “你知道吗?”她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笑意,“我曾经对人体也很感兴趣,今天你就帮我圆梦,好不好?”


    刀尖缓缓下移,抵在他胸骨与肋骨的衔接处,轻轻一撬——


    “这里,叫胸肋关节,断了不会死,但每一次呼吸,都会像有刀在肺叶里刮。”


    咔嚓。


    细微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陈墨玉浑身痉挛,冷汗浸透残破的衣衫。


    尉迟惊鸿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转而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


    “这才刚开始呢。”她弯起眼睛,眸中却是一片漆黑的冰原,“你既然敢动【假面】……就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她站起身,向安卿鱼伸出一只手。


    安卿鱼会意,自怀中取出一柄细长精巧的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泛起一抹冷冽的银光。尉迟惊鸿接过,指尖轻抚刃口,唇角笑意未减。


    “人体的皮肤,平均厚度只有0.5到4毫米,这里最薄,这里最韧……剥下来的时候,手感会完全不同。”


    刀尖贴上陈墨玉的锁骨,缓缓切入。


    不深,只划开表皮,然后刀锋微转,轻轻挑起一层纤薄的皮肤。


    “放心,你暂时不会死的。”她眼底一片漠然的平静,仿佛手中不是活剥人皮,只是在解一道几何题,“我会让你清醒地感受到每一根骨头被打断,每一寸皮肤被剥下,每一块肌肉被切割……这一定,很有趣。”


    陈墨玉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与痛苦而缩成针尖。


    他想嘶吼,喉咙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刀锋游走,所过之处,皮肤如褪下的丝绸般缓缓分离,露出其下鲜红颤抖的肌理。血珠沿切口渗出,蜿蜒如溪。


    “杀……了……我……”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尉迟惊鸿动作一顿。


    她抬眸看他,眼中竟浮现一丝堪称无辜的疑惑。


    “我怎么会做那么残忍的事呢?”她歪了歪头,笑意清浅,“伤害生命这种事……我从来不做的呀。”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


    只有刀锋划过皮肉的细微声响,与陈墨玉压抑到极致的,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夜幕】其余七人静立一旁,神色如常。


    他们眼中没有惊骇,没有同情,只有一片深沉的静默,对敌人,尉迟惊鸿的手段从无限度。而他们,从未觉得这是错。


    这场凌迟般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陈墨玉无数次试图咬舌、撞墙,甚至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精神力自爆,却总在即将成功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那是尉迟惊鸿悄然布下的禁锢。


    她给他留足了清醒,也留足了绝望。


    终于,她像是玩腻了。


    刀尖悬停,随后倏然下刺——


    精准地没入喉管。


    鲜血喷溅而出,有几滴落在她脸颊,温热黏腻。


    她眼睫都未颤一下,地上陈墨玉的瞳孔渐渐涣散,最后一点光芒湮灭在血泊中。


    安卿鱼取出随身的手帕,动作自然地抬手,轻轻拭去尉迟惊鸿颊边溅上的血点。


    目光下落时,他却微微一怔——


    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反握刀柄,姿势并不规范,虎口与指侧被锋刃压出数道细密的血痕,正缓缓往外渗着血珠。


    他眉头无声地蹙起。


    握住她的手腕,将手指托到眼前,他用指尖很轻地拂过那些伤口,眼底掠过一丝压抑着的心疼。


    “下次要做这样的事告诉我,不要伤了自己。”


    手帕柔软的布料覆上她的指节,他垂着眼,一寸寸擦去血迹,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尉迟惊鸿任他动作,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低垂的侧脸。


    办公室里血腥气未散,他指尖的温度却清晰地从皮肤传来,平稳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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