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只是弱精,又不是不能生。

3个月前 作者: 甜桃
    文之蕴和乔嘉律随着齐曜下楼,本是想给傅临渊争取时间的。


    却不料想,就听到傅老爷子这样一番冷漠无情的话。


    当即,文之蕴的暴脾气忍不住了,就跟一头脱缰的野马似的,乔嘉律想拦她都没拦住。


    她气势汹汹冲到客厅。


    “你凭什么做我哥的主?”


    “还有,你们傅家的祠堂被火烧了,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怪在我嫂子身上,她明明就是受害者,你找茬也得有个由头找吧!”


    傅老爷子抬眼看过去,目光寒凉。


    声音威严又带着怒意,“这里是傅家,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大呼小叫?”


    “我就说!”


    文之蕴握紧拳头。


    红着眼,半点也不退让。


    “不然,你们要以为我哥没人护着了。”


    “真是可笑,璟翠堂明明就是我姑姑和姑父一手打拼,一手创立起来的,本来也是他们留给我哥的产业,可你们现在倒是好,随随便便寻个由头,就想鸠占鹊巢,真是半点脸面都不要!”


    “闭嘴!”


    傅老爷子猛一拍扶手,怒声呵斥。


    “我傅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文家一个小丫头来指手画脚!”


    他大约是气急了,说话丝毫不留情面,“这么目无尊长,出言不逊,毫无教养可言,这难道就是你们文家书香门第教出来的规矩吗?”


    这事明明就是他没道理,可他却将错处往她家里推。


    文之蕴咬紧后槽牙,怒目而视,只恨不得给傅老爷子两巴掌。


    蛮不讲理!


    就在两人吵得最凶时,傅烨不紧不慢给傅老爷子倒了一杯茶。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


    “爷爷,小蕴妹妹,咱都是一家人,说话何必这么冲,这不是还没到十分钟么,咱们再等等,说不定我哥很快就下来了。”


    他这话,看似劝架,实则拱火。


    傅老爷子本就压着火,听到这话,下意识抬眼又瞥了一眼墙上的座钟。


    刚才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这一吵,又耗去三分钟,就只剩下两分钟了。


    两分钟的时间,傅老爷子可不信傅临渊还会再下来,当下,对他的不满愈发严重了。


    目光扫过厅内几人,他冷声。


    “真是翅膀硬了,出去了几年,压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阿烨,我看他也不是很想要璟翠堂了,往后,就交由你打理。”


    馅饼往碗里砸,哪有不捡的道理。


    傅烨薄唇上扬,刚要应下,不远处,一道慢悠悠的声音突然响起。


    “十分钟而已,都不够阿渊脱下裤子的,傅老,你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这话,半轻佻,半调侃。


    听得傅老爷子直皱眉。


    “你什么意思?”


    齐曜双手插兜,抬步向前,大喇喇坐到两人对面,“字面意思喽。”


    “人小夫妻新婚不久,现在媳妇儿被人下了药,阿渊没道理不身体力行帮老婆缓解痛苦吧。”


    傅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哪能不明白这话何意,他轻咳一声,语气不甚好。


    “你是医生,难不成你的解药,还不如那混账东西?”


    齐曜没皮没脸惯了,抓起桌上一把松子,一边剥壳一边一边笑,“那您可太看得起我了。”


    “阿渊的身体力行,都能给你们傅家造小人了,就我那解药,哪里能繁衍后代啊。”


    随着他话落,整个厅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傅老爷子身体激动前倾,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傅烨眉头紧锁看向齐曜,文之蕴和乔嘉律站在一旁,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惊讶。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时,齐曜往嘴里丢了一颗松子,要笑不笑说:


    “只是弱精,又不是不能生。”


    这话一出,瞬间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拉回现实了。


    傅老爷子脸上的期待荡然无存。


    他抿唇,脸色沉了又沉,冷声道:“等他下来,让他去主宅领罚,自己父亲打下的江山都能置之不理,真是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


    说完,便起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文之蕴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嘟哝了句。


    “老东西!”


    抬眼看去,见傅烨还不紧不慢坐在沙发上品着茶,她气不打一处来,不爽横去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


    迎上她充满敌意的眸光,傅烨轻慢一笑,“就这么不欢迎我啊?”


    “对,不欢迎!”


    “所以请你不要在这碍我的眼!”


    自从他算计过傅临渊后,文之蕴就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狼心狗肺的东西。


    压根就不配她哥对他的好。


    文之蕴连他爷爷都敢怼。


    怼他,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傅烨也没跟她计较,缓缓起身后,视线径直落在齐曜身上。


    “齐医生,我哥的不育症,可就拜托你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言语间不乏挑衅,“毕竟,他的不育症要是能治好,这偌大的傅家,他还是有资格和我争一争的。”


    留下这话,他双手插兜,嚣张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文之蕴气得都快跳脚了。


    “谁他妈稀罕你们傅家啊!”


    等碍眼的人都走了,文之蕴挪步到齐曜身旁,满怀期待地打听。


    “齐曜,我哥的身体有可能养好吗?”


    男人将手里剥好的松子分了她两颗,神情玩味儿,“这事嘛,还得看你哥怎么配合。”


    从他这话里,文之蕴无端听出几分希望。


    她刚要多问几句,齐曜就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小蕴,我困了,你帮我找几个舒服的抱枕来,待会儿你哥得受罚,我可得先养养精神。”


    被他这么一打岔,文之蕴再次变成苦瓜脸。


    天杀的傅家!


    就是欺负她哥没爹妈护。


    楼上。


    到了后半夜,室内才恢复平静。


    岑珍被伺候得舒舒服服,跟只餍足的小猫似的,缠抱着傅临渊不愿意撒手。


    就像是一株离了水便活不成的藤蔓。


    只要他给她抱着,让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她能睡得很安稳,可一旦他有起身的迹象,她就会惊醒,眼尾颤抖着,很快会哼唧哭闹。


    她有些粘人。


    傅临渊很无奈。


    但也没办法。


    他知道,她这是受了惊吓的后遗症。


    作为他的丈夫,他该多些包容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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