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欠她的新婚夜,到底什么时候补?

3个月前 作者: 甜桃
    文之蕴的味蕾,一下就被征服了。


    刚才还端着架子瞧不上平平无奇的家常菜,这会儿胃和嘴巴早已叛变,只顾着大快朵颐。


    这顿饭结束,餐盘里的菜品一无所剩。


    文之蕴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做“没吃过饭”。


    离去前。


    她看着岑珍,下巴微抬,怪骄傲的口吻。


    “等你和我哥离婚了,我倒是可以考虑你来我家当个厨师。”


    岑珍没接话。


    刚吃完人家做的饭菜,就开始给人下马威,乔嘉律实在看不下去着这位姑奶奶的做法,赶紧拽了她一下,又忙对岑珍赔笑。


    “嫂子,她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表达能力有问题,其实她想说的是你烧菜的手艺很好,她很佩服,夸你呢。”


    “乔嘉律,你居然敢骂我,你脑子才有问题呢!你才表达有问……”


    “啪——”


    厚重的门板骤然合上。


    幼稚的斗嘴声,终于得以隔绝。


    岑珍轻吐一口气。


    总算把闹腾的人给送走了。


    一直到走廊里关门声的回音结束,文之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赶”了。


    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她再次炸毛,双手叉腰,对着门骂骂咧咧。


    “她这什么态度啊!”


    “乔嘉律,你说,她怎么敢这么对自己的小姑子,她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姑嫂关系吗?!”


    乔嘉律眉梢轻佻,打趣道:“你这是承认岑珍是你嫂子了?”


    “怎么可能!”


    文之蕴红着眼,一脸不服气。


    “你别以为她一顿饭就能收买我,这个世界上好厨子多的是,我嫂子可就一个,要是不够好,配不上我哥,我压根就不会认!”


    “呵,就她岑珍,差得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


    岑珍洗漱完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刷视频时,收到了好姐妹温倾禾的信息。


    【珍珍,怎么回事,你结婚了?】


    前段时间,温倾禾随工作室参与了国家级的绝密古董修复,全程实行封闭式管理,手机上交,跟外面断绝一切联系。


    因此,她对岑珍突然结婚的事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今天被顾行晏找上门,她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


    岑珍立马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没响几声,那边接通。


    下一秒,镜头里映出好友眉眼清冷精致,气质干净脱俗的脸,她明明只是随意看着镜头,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岑珍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说,“我结婚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岑珍哭笑不得。


    只好将来龙去脉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听完,温倾禾拧眉,十分担心。


    “可我听说傅家内部关系很乱,你跟傅临渊结婚,看似能摆脱家里的逼婚,逼孕,但同时,你也陷入了另外一个漩涡。”


    岑珍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一脸平静,看得通透。


    “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不想她为自己担心,岑珍忙转移话题。


    对着镜头轻轻抬了抬手腕,问:


    “倾倾,你能不能帮我照着这只镯子,复刻一只一模一样的?”


    镜头里,温倾禾仔细打量了好几眼。


    “你这手镯价值不菲啊,看这个样子和形制,倒是能复刻出来,不过具体能不能做到完全一样,还得看了实物,我才能确定。”


    岑珍是相信她的能力的,当即弯了眉眼。


    “那我明天下了班来找你。”


    “行。”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岑珍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可在书房里工作的男人还没回房睡觉。


    她望了望卧室门口,不免嘟哝。


    “还真是个工作狂啊。”


    欠她的新婚夜,到底什么时候补?


    夜深人静。


    岑珍打了个哈欠,已经准备睡了。


    而远在另一处精致的小别墅里,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暖黄的灯光下,一双母女依偎在沙发上。


    赵灵溪趴在石芸舒的怀里,哭得双眼通红,委屈又埋怨。


    “妈,你说岑珍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她明明就答应过您跟我爸的,以后私下里都不会再去见行晏哥了,可这才过去多久啊,她就说话不算话了!”


    “傍晚的时候,公司里的人都看到他们俩在外面拉拉扯扯的了……”


    赵灵溪抽噎着,越想越难堪。


    “我丢死人了,现在别人私下里都在说我看不住未婚夫,妈……我该怎么办啊?”


    这个小女儿,是石芳舒一手带大的。


    平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舍得看她如此委屈。


    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灵溪,不哭,妈会帮你做主的。”


    “绝不会让你姐把你给欺负了。”


    要说这几天受的委屈,肯定不止这一件事。


    赵灵溪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语气又气又酸。


    “妈,虽然我跟行晏哥订婚了,但在顾家,就没人瞧得上我。”


    “他那几个叔伯家的妹妹嫂嫂,总是时不时就讥讽我几句,话里话外笑话咱们家是暴发户。”


    “说我只会穿金戴银,俗气的不行。”


    “前两天,行晏哥那个大嫂嫂,还特意戴着她那个翡翠手镯来找我,一个劲地在我面前炫耀说真正有底蕴,有家世的人家,才不会像我这么张扬挂满金银首饰,她们戴的是手镯,讲究的是温润内敛,代代相传……”


    被讥讽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赵灵溪小声抽泣,抱着石芳舒的胳膊撒娇。


    “妈,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


    “我也想要一只手镯,一只比她的还要精致昂贵的手镯,总之,这口气我一定得争回来!”


    最初,顾家中意的是岑珍。


    但后面,闹了那么一出,成为顾家准孙媳的人成了赵灵溪。


    石芳舒哪里会不知道小女儿在顾家,被几位嫂嫂妹妹明里暗里的挤兑。


    心疼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


    她哄着哄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那天在医院,岑珍抬手接住赵大海巴掌的时候,手腕上似乎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虽然没细看,但模样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再细想一番,她所嫁之人可是傅临渊,想必,那只手镯多半是他家中长辈赠送的。


    那么,价格不必说了。


    瞬间,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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