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又成交了?

3个月前 作者: 薄雪
    温盈苒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桑迎的胳膊:"真的吗?!迎迎你最好了!你就是我的神!我的金主爸爸!"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整个人几乎挂在桑迎身上。


    桑迎被她晃得无奈,伸手推了推她的额头:"坐好,别丢人。"


    "我不!"温盈苒抱得更紧,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可太爱你了!!”


    "九千万。"后排有人出价。


    "一亿。"另一个声音跟上。


    价格开始攀升,却明显比前几件拍品谨慎许多。


    毕竟前面两件已经让大家见识了什么叫"神仙打架",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竞价声稀稀落落,像是暴风雨前的沉闷雷声。


    傅寒峥坐在前排,目光落在那幅青绿山水上。


    他捏着号牌,缓缓抬手——


    "两亿。"


    全场一静。


    完了,又没戏了。


    傅寒峥先开口了。


    后排的竞价声瞬间熄灭,所有人都在等另一个声音。


    江柯然靠在椅背上,最佳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温盈苒还挂在桑迎身上,小声嘀咕着什么,而桑迎正低头听她说话,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江柯然缓缓举起号牌——


    "两亿五千万。"


    就在他举牌的瞬间,另一个声音抢先响起。


    "三亿。"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桑迎身上。


    她举着号牌,神色淡漠,仿佛刚才那个数字只是随口一说。


    江柯然的手僵在半空。


    他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意味不明的笑。


    傅寒峥也愣住了。


    他缓缓转身,目光随之落在桑迎身上。


    她想要这幅画?


    "三亿……"拍卖师愣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找回了节奏,"桑小姐出价三亿!"


    全场议论纷纷。


    "她疯了吧?跟这两位抢?"


    "神仙打架她也敢插一脚?"


    "胆子太大了……"


    那些目光或震惊或嘲讽或探究,全都钉在桑迎身上。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只是低头对温盈苒说了句什么。


    温盈苒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圆了,整个人激动得发抖。


    "三亿第一次……"


    傅寒峥缓缓放下号牌。


    "三亿第二次……"


    江柯然看着桑迎,忽然笑了。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叠,不再举牌。


    "成交!恭喜桑小姐!"


    拍卖槌落下。


    温盈苒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桑迎:"迎迎!我爱死你了!我要给你做牛做马!我要给你养老送终!"


    她两差不多大,谁给谁养老?


    为了防止温盈苒越说越离谱,桑迎连忙把她按回座位。


    那些或震惊或探究的目光,此刻都变了味道。


    前排,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眯起眼睛,低声对身旁的人道:"她拍成了?"


    "拍成了……"同伴喃喃,"三亿,傅总和江总都没再跟。"


    "那是不是意味着……"金丝眼镜男捏了捏手里的号牌,"我们也可以试试?"


    同伴没说话,但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前面三件拍品,傅寒峥和江柯然把价格抬到天价,其他人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可现在,桑迎居然从两人手中抢下了一幅画。


    "也许……"金丝眼镜男舔了舔嘴唇,"他们只是针对彼此,对别人没那么在意?"


    这种想法像野草一样在会场里蔓延。


    金丝眼镜男的想法,实践在了第四件拍品上。


    那正好是他非常中意的一件藏品: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


    "起拍价,六千万!"


    "六千五百万!"金丝眼镜男第一个举牌,声音都比之前响亮。


    "七千万!"另一个声音跟上。


    "七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比之前热烈得多。


    傅寒峥坐在前排,没有动。


    江柯然靠在椅背上,也没有动。


    金丝眼镜男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汗:"八千万!"


    有机会!


    "八千五百万!"


    "九千万!"


    价格一路攀升至一亿两千万。


    金丝眼镜男咬了咬牙,正要再次举牌——


    "两亿。"傅寒峥开口。


    全场一寂。


    金丝眼镜男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又开始了?


    "两亿五千万。"江柯然懒洋洋地接上。


    两人像是突然苏醒的猛兽,瞬间将价格撕咬到翻倍。


    最终,那只转心瓶以三亿八千万落入江柯然手中。


    金丝眼镜男瘫坐在椅子上,号牌都握不稳了。


    "不对……"他喃喃,"刚才那个桑迎明明……"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第五件拍品:明代宣德炉。


    "起拍价——四千万!"


    另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不信邪,直接举牌:"六千万!"


    "七千万!"


    "八千万!"


    竞价声再次活跃起来。


    傅寒峥和江柯然依然没有动。


    藏青色西装男心跳如鼓,以为自己找到了规律:"一亿!"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时——


    "三亿。"傅寒峥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柯然的声音紧随其后:“三亿五千万!”


    藏青色西装男的脸色瞬间灰败。


    最终,宣德炉以四亿两千万被傅寒峥拍下。


    会场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慈善拍卖会吗?好事都让这两个人做了?


    第六件拍品登场。


    是宋代建窑兔毫盏。


    桑迎忽然微微坐直了身体。


    那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茶盏,胎体漆黑,釉面却流淌着细密的兔毫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


    她想起父亲对茶挺有研究的,这个茶盏看着挺有眼缘的,或许可以买回去给他老人家把玩把玩。


    "起拍价,八百万!"


    这回没人出价了。


    大家都学乖了,不想陪跑了,等着看那两位表演。


    有几个人尝试性地举了举牌,价格停留在一千万。


    "一千两百万。"傅寒峥举牌。


    全场一静。


    好了,没得玩了。


    桑迎举牌:“一千五百万!”


    江柯然靠回椅背,唇角微扬,不再动弹。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


    "一千五百万第二次……"


    "成交!"


    拍卖槌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


    又成交了?


    那些人的目光在桑迎、傅寒峥、江柯然之间来回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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