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他再也不想搭理孟茵了!
3个月前 作者: 冰糖雪梨有点甜
“你什么意思?”缚禅心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狮堰默不作声瞧着他们俩,只是手中控制的火势减弱了。
季洬舟手中握着刚收回来的兽皮,看着他们俩对峙,也未做声。
他只觉得今天他们俩都有些心浮气躁。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
缚禅心脸兀的沉了下去,他目光紧紧锁着孟茵的脸,“所以我在你眼里,就一点价值也没有是吗?”
他不如狮堰能帮她烘干肉干,也不如季洬舟手巧能帮她腌制肉干。
所以在她眼里,他就一无是处,一点价值都没有。
孟茵回答得很平静:“你的价值不在我这里。”
缚禅心迈了两步上前,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所以你现在是嫌我插手太多,觉得我不该碰你的东西了是吗?”
孟茵被他问得一愣,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到那儿的。
“倒也不是……”
她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缚禅心给打断了。
缚禅心瞧着她拧紧眉头的模样,眼里的怒火更深了。
他冷笑一声,转过身,“既然你嫌我在这里碍事,那我走就是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只是那道背影,僵得厉害。
孟茵更是想不通,缚禅心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做肉干,平时能够用到他的地方也不多。
不让他做肉干,不应该是为他好吗?怎么反倒是生气了?
狐狸心,海底针。
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现在要把他当成外人一样防着。
孟茵自己也是很不习惯,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这会儿,看到他气冲冲离开,下意识就是想要哄他。
刚伸出去的手被她收回来,左手紧紧按着右手。
现在的缚禅心已经不是之前的小狐狸了,她不能心软,心疼男人,倒霉的就是她。
缚禅心趁着夜色离去,一路上的石头都被他踢成了冰块。
他难过的并不是孟茵不让他继续做肉干的,而是她竟然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他。
不让他做,总得要有一个原因吧。
她今天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将他撵出山洞,完全将他划分成了外人一样。
缚禅心接受不了这样的眼神,更接受不了被区别对待。
他狠狠一脚踢到对面树墩大的石头上,直接让那石头变得四分五裂。
他脸色阴沉的找了一块石头躺下,双手抱胸望着星空。
他再也不想搭理孟茵了!
除非孟茵来给他道歉。
——
第二天中午,烈日当空,今天的太阳甚至晒得好多兽人都已经中暑了,全部都抬到医馆来,让孟茵医治。
孟茵借着这个很好的机会为大家授课,教大家应该如何处理中暑,又陷入了忙碌当中。
缚禅心在距离医馆不远处,手里还提着精致的饭盒。
他脸色依旧阴沉,生着闷气,可看见孟茵在烈日下给大家授课,甚至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心里就莫名的揪了一下。
他咬着牙,暗骂了一声没出息。
犹豫了半晌之后,他还是嘴里嘟哝了一声,动作飞快地进入医馆,把饭盒照着老地方一放,转身就走。
生怕被孟茵发现了。
可是刚走出去没多久,他又停下了脚步。
站在烈阳之下,忍受着天地烘烤的热气,越想越气。
明明该道歉的人是她,到现在她都还没给他个解释,他凭什么要舔着脸来给她送饭?
饿一顿又饿不死。
缚禅心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送了!”他闷哼一声,转过身大步流星,回到医馆。
缚禅心怒气冲冲推开医馆的门,医馆里飘荡着一股食物香味。
桌上的饭盒已经被人打开了,并且石桌旁坐了个人。
坐在石桌旁,握着筷子,大快朵颐的人竟然是沈薇薇。
“怎么是你!”
沈薇薇未曾想缚禅心今天居然杀了回马枪。
他以前不是每次放下饭就走的吗?
沈薇薇紧张坏了,吓得筷子都掉到地上,嘴里的肉也忘了嚼。
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骤然降低至冰点的温度,而缚禅心那双淬了毒般的目光盯着她,让她不敢动弹。
危急关头,她紧张地收回手,竟然摸到了挎包里上午刚找来的催情果。
这东西本是她为狮砀准备的,可是现在……
沈薇薇赶紧站起身,慌忙解释:“缚、缚禅心,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吃这个饭的。”
“我就是看到孟茵刚才把饭丢了,我觉得怪可惜的,才捡起来吃的。”
“这饭是她丢的?”缚禅心危险地眯起那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沈薇薇铺垫了这么多天,如今正好抓住这个机会,也是时候该发挥功效了。
她将手伸进侧挎包内,悄无声息地捏碎了催情果,让果子的香味逐渐弥漫到整个石屋。
她似乎被吓到了,身体轻轻一颤,“我真的是在门口捡的,我听她扔的时候还说这饭难以下咽,我也是不想浪费食物,才捡起来的……”
她看着缚禅心的脸色,确定他没有要对自己动手的危险后,才继续道:“其实这个饭挺好吃的,这么好吃的饭,孟茵居然就这样扔了,也太不知好歹了。”
缚禅心也不知为何,明明方才还清晰的思绪,此刻竟然有些混乱。
就像清明的视线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不清也抓不着。
“所以这些天的饭都是你吃的?”他沉着脸,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立在那。
狭长的狐狸眼里更是酝酿着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
“是,她每天都丢,我……”沈薇薇偷偷撇了撇他的脸色,故意将声音放娇弱,“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的心意被糟蹋,所以就捡起来了,这些饭确实都是我吃的。”
缚禅心气势冷冽,速度却快得惊人。
他一把揪着沈薇薇的衣领,将她砸到石壁上。
在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时,骨节分明的手就已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缚禅心将她整个人都提起来,让她双脚几乎悬空。
“我可不是花秋雨那种蠢货。”他一字一句从牙中挤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真拿我当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