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鞋底狂抽渣男

3个月前 作者: 墨夜悬月
    陈韵禾从小就在幸福的家庭长大,父母为她解决了生活里大部分的烦恼,她只用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所以碰见这样的渣男。


    在没有人为她撑腰的份儿上,真的很让人抓狂!


    “小禾,你开门!”


    周临川看她没有开门的意思,用肩膀猛地撞了一下门。


    正要撞第二下。


    陈韵禾见他要动粗,直接趴在窗户朝外面大喊。


    “救命啊!”


    “周铁柱打人了!”


    周临川见陈韵禾真的不留情面,也怕她惊动了邻居。


    她的卧室的窗户靠着院子,院子又不大,她这么一喊,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于是赶忙停下了动作,压着声音说道:“陈韵禾,你别发疯!你要是不想谈,我这就走!我就是来给你送钱的,你别冲动!”


    他话音刚落下,堂屋门口猛地跑进来一个人,从后面拎着他的军装腰带把他甩到一边。


    他后背撞到了堂屋的门上,抬手揉了下肩膀,看见是林弘安。


    心里踏实了一下。


    林弘安向来不排斥他跟陈韵禾见面,他几乎每次执行任务回来,林弘安都会去政治部催他的离婚报告。


    只不过听小月他爸说,林弘安事儿闹得太大,结婚报告就是加急批的。


    离婚报告再加急,难免显得军区欺负老百姓。


    像是故意走这么一套流程,来包庇军人的过错行为,欺负乡下来的姑娘。


    所以离婚报告不但没有加急,还比寻常的慢了一些。


    “弘安兄弟,我跟小禾之间有些误会,我来跟她说清楚。”


    他不打算跟林弘安硬刚。


    林弘安是出了名的力气大,作战能力也很强。


    军区年年单兵作战比赛回回都是拿第一名,真打起来他不是林弘安的对手。


    这小子打起来的时候,不要命一样。


    “误会?我怎么没听出来你在解释误会,只听出来你在忽悠人了,周临川,做人不能太过分。”


    林弘安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陈韵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开被撞弯的插销。


    开门看见一个黑皮小帅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林弘安!


    林弘安洗干净竟然这么帅!


    妥妥的身高腿长荷尔蒙爆表的痞帅的小帅哥啊!


    就是黑了些,不怎么显五官。


    再加上这个年代的审美,更倾向于周临川这种长相周正,国字脸又浓眉大眼的。


    林弘安这样带着些痞气的长相,确实没有周临川吸睛。


    可以可以。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撸起袖子,直接把柴油灯朝着周临川的脸砸了下去。


    “你个贱人,死渣男!林弘安,你揍他!”


    柴油灯被他躲开了。


    陈韵禾心疼了一下家里唯一的照明工具,心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让他赔偿!


    而林弘安显然没有动手的打算。


    周临川感觉今天这俩人都不对劲,眼看着快到早训的时间了,他决定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冷静,小禾,我......”


    “误会什么误会,你个不要脸的死东西!”


    陈韵禾抄起门边上的扫把就往周临川身上打。


    没人撑腰,她自己给自己做主。


    “你个黑心肝的!


    你个不要脸的!


    你个白眼狼!”


    陈韵禾平生第一回跟人动手,也是第一回骂架,词汇量非常有限,这让她更不爽了。


    原身骂人的那些话,她脑子里都有,就是说不出口。


    “小禾,小禾!”


    周临川抓住了她的扫把,想拦住暴怒的她,开口解释。


    谁知道陈韵禾的力气这么小,他竟然不小心把扫把扯到了自己的手里,而陈韵禾就这么水灵灵的栽倒了。


    “林弘安,你帮我打他,你打他我给你钱!”


    陈韵禾摔了个屁股蹲,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骂人没有原主那个功力,打人也打不过,气死了!


    林弘安原本不想动手,就是事出有因,这打架也是要受处分的,但陈韵禾实在是有点儿可怜。


    打没打几下,被弄的摔到了,头发披散着,脸都气红了。


    他一脚把打算扶人起来的周临川踹翻,骑在他身上,锁住了他的手脚,膝盖顶着他,让他没有力气反抗。


    而后声音急促地说道:“过来,你自己打!”


    这不能算他打架斗殴吧,他只是看着周临川对他的妻子动手,制服了周临川,打人是陈韵禾打的。


    一个女同志打男同志,能打多狠......


    “哎,你不能用砖头,会把人砸死的!”


    他是看出来了,她是真害怕打轻了,好在最后在砖头跟洗脸盆之间,她选择脱下来了自己的鞋。


    眼看着周临川挣扎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也越来越红。


    “你快点儿,马上再锁着,人都要缺氧了。”


    他有些嫌弃的看着找家伙的陈韵禾。


    “你别打脸,我容易挨处分!”


    “哎哎哎,打男人那里更容易出毛病!”


    他看着陈韵禾招招致命,周临川被他锁着要闭气了,赶紧把顶着的膝盖收了回来。


    “救命,救命啊!”


    “杀人了!”


    周临川哑着声音呼救,话刚出口,只觉得嘴角猛地一疼。


    一鞋底拍到他的脸上。


    “谁让你胡说八道骗我!”


    “扇烂你的嘴!”


    “......”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这是干啥呢?”


    有端着碗的大娘听见动静过来,看着三个人缠在一起。


    惊呼一声。


    “快来人啊!打起来了!”


    大娘高声一呼,几分钟的功夫,陈韵禾家的小院顿时挤满了人。


    大家都是家属院看热闹的老手了。


    营区里半年才放一次电影,陈韵禾可是天天给她们唱大戏,多好看啊。


    “临川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邻居王桂兰身上还系着围裙,手机端着一个公鸡碗,上面画着牡丹,说话的时候,还抽空喝口米汤。


    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灰的周临川,低着头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他的右脸火辣辣的疼。


    他假装低着头拍裤子上的灰,没有直接抬头,语气里带着不悦。


    “没什么!一点误会罢了,大娘你们都散了吧,没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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