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三洲回信,慕容苍倾二人的认证

3个月前 作者: 紫夜羽殇
    苏玉笙心底一丝懊恼,不是对说出话都恼意,而是对自己,怎么说出如此孟浪的话。


    夜进小公子院子,怎么都会不合规矩,坏了小公子名声。


    好在她还没有昏了头,她正想要解释。


    容夜寒却和她一同出声,故而苏玉笙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容夜寒声音顿珠,到嘴边的话按住,拐了个弯问道:“笙笙想要说什么?”


    “晚膳过后,我送你回来。再一想想,晚膳之事我们也能见到的。”


    话音刚落,容夜寒眼睛更亮的看着苏玉笙。


    苏玉笙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闭着眼睛,恨不得自己叫刚才的自己闭上嘴巴,什么叫越说越乱,这就是。


    她咬咬舌头,好给自己一个清醒。


    容夜寒重新抓住她的衣袖,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眉眼羞怯带笑,嗓音软软糯糯,含着娇绵,“笙笙。你是不是想要与我待在一起?”


    苏玉笙不受自己控制的抬手揉揉他的乌发,温声道:“进去吧。”


    现在容夜寒更是惊喜,心里满满的欢愉,他眨眨眼,满是对苏玉笙动作的不可思议。


    其中更是为自己守的明月见日曦的高兴,笙笙。


    他感觉到笙笙的心悦了。


    苏玉笙收回手,大拇指一动,捻着手心里的温度,不同于乖乖的顺滑 。


    她想。


    苏玉笙心跳蓦地、没有征兆的加快,似是提醒也是告诉着自己,她对眼前的小公子,她的未婚夫郎是不一样的。


    对上容夜寒清澈晶亮,情意绵绵的眼睛,听到容夜寒问话的她,那声不是好像说不出来口。


    她率先移开眼睛,“你去找苍璇吧。”


    容夜寒抿唇笑笑,他好像知道了笙笙在想什么。


    容夜寒大胆的用手指勾了勾苏玉笙的,“笙笙,我先走了。”


    没等苏玉笙反应过来,容夜寒朝里走去。


    苏玉笙低笑两声,看了看容夜寒的背影,转身离开。


    容夜寒一进院子,还是忍不住顿下脚步。


    他转身看着苏玉笙,脚下一软,浑身都是红色,刚才之事,已然用尽了他极大的勇气。


    要是回到刚才,他想他还会那样的。


    容苍璇出来找人,看到了弯腰的容夜寒,她上前扶着他的胳膊,不甚担忧。


    “阿寒,你怎么了?”


    容夜寒眼睛明亮的看她,嗓音娇绵,“大姐。”


    “嗯。”容苍璇应声。


    容夜寒抿唇笑笑,而后说道:“我感到笙笙也是喜欢我的。”


    容苍璇顿时哑言,魅人心魄的脸无奈,不过她没有打击容夜寒。


    殊不知容夜寒说的是真的。


    容苍璇拉着他坐下,目光担忧的看他:“阿寒,你昨夜去哪了?我一早寻你,竟是未有见你。”


    容夜寒收起笑意,把昨夜发生之事告诉容苍璇。


    容苍璇刚开始深深的皱眉,后来就是深深的不可置信,“你说是玉笙把你带到的这个院子?”


    提起苏玉笙,容夜寒总是羞涩难掩,他点头:“嗯。笙笙还说,日后便让我住在这里。”


    容苍璇嗤笑,“这是应该的。她管理的苏家出了这样的岔子,苏伦如何说,她都有责任。


    好在她分得清轻急缓重。”


    容夜寒眨眼,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避而不谈。


    好在容苍璇只说了一句便不再说,她点点容夜寒的额头,颇有些无奈:“阿寒,你长点心。


    怎么能被苏玉笙吃的死死的,你也不怕你管不住她。”


    容夜寒顿时不满了,他蹙眉好看的眉头,声音娇嗔:“大姐。”


    容苍璇妥协,妖艳的狐狸眼勾人,“好好好。不能说玉笙的坏话,我记得了。”


    容夜寒身上登时红透,“大姐,你说我们呢?”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烫手。


    容夜寒赶紧把手放下,企图叫身上的滚烫下去,却是徒劳。


    容苍璇怎么不知道他这是口是心非,她淡笑:“我说的不对?”


    容夜寒见她如此,索性破罐子破摔:“对。”


    容苍璇哼笑,“好了好了,不说她了。你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躺床上歇息。”


    “好。”


    “去吧。”


    容苍璇看着他进屋,想起他说的话,一张脸阴沉,满是狠戾。


    欺负她容家的人。


    她倒要看看,苏玉笙是怎么对待那些欺负阿寒的人的,顺便补刀。


    苏玉笙过去练武场,看到桃花树全不见了,神色难看,完全没有了见容夜寒的那份心悸。


    她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玉璟淡淡回话:“苍倾使出了武功。”


    短短一句话,到明了因何缘由。


    苏玉笙看向慕容苍倾,她们都知道慕容苍倾武功使得厉害,但却不是她毁了桃花树的理由。


    慕容苍倾直视她的眼神,“我为了乖宝展示了一番,乖宝很是欣喜。”


    慕容苍倾说的清淡,苏玉笙却是黑了脸,“苍倾。你像朱雀似的炫耀你的武功,可为何毁掉练武场的桃花树?你知不知道这些桃花树是我特意为乖乖而寻,特意种上的。


    而今已有五年之久,而你,一出手都毁了,你是不是不和我作对,心里不舒坦?”


    慕容苍倾在听到是为苏云暮种下桃花树时,她心里一个咯噔,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响,乖宝……乖宝的桃花树?她毁了。


    慕容苍倾咽咽口水,忽然就紧张了起来,她迟钝的转头,待看到苏云暮水雾涟涟的桃花眸时,顿觉不好。


    她赔着笑,“乖宝。我原先不知,你别生我气。”


    苏云暮歪头,眼里划过一丝狡黠,“我没有生气啊。”


    苏玉笙冷冷道:“我生气了。”


    慕容苍倾顿了顿,“乖宝都未曾生气,你生气无用。”


    “呵。”


    苏玉笙才不管她说的天花乱坠,她一掌打上去,与慕容苍倾一来一往交手。


    慕容苍倾侧身避过,眼睛满是危险,“我不过是毁了桃花树而已。更可况本就是教乖宝,待乖宝大功缩成,我再为乖宝种下不就好。”


    苏玉笙冷笑:“那这些我种了五年的桃花树就这样毁了?哪有这样的好事?你先让我打回来再说。”


    慕容苍倾知道,苏玉笙这是气着了。


    她点头,“打回来就不能耍赖了,更是不能气恼。”


    “自然。”


    苏玉笙一言九鼎,因此慕容苍倾也不怕她耍赖。


    苏玉璟望向苏云暮,“大姐与苍倾交手,一下午还不一定能分出胜负,我们就先走吧。”


    苏云暮迟疑,瓷白的小脸担切,“是不是不太好?”


    “听我的就是,再说二姐她们也是这般想的,是不是二姐?”


    苏玉菡点头,“玉璟说的不错,正是这般。”


    苏云暮这才应下,“好。”


    苏玉璟高兴了,一行人围着苏云暮就走,只留下苏玉笙和慕容苍倾。


    待到她们回神,练武场已经没有了苏云暮的身影。


    两人收手,各看对方面色不虞。


    苏玉菡一行人跟着苏云暮去了锦澈院。


    苏云暮令人上了茶水,苏玉初闻着冉冉升起的茶香,不由得赞叹:“还是暮儿这里的茶水好吃些。”


    苏云暮疑惑的问她:“难道家里的茶叶不是一样的?”


    苏玉初闻言失笑,“一样的,大概是因为暮儿在,温气养人。”


    苏云暮红了耳朵,白里透红犹如滴血的玛瑙,睫羽轻扇,全然软乎的姿态。


    “四姐,我院子里的果树有许多都已经结了果子,你们要不要摘些回去?”


    “好啊。”苏玉初挑眉,一口应了下来。


    苏云暮捏捏耳朵,四姐姐真是,怎么能调笑自己呢?


    他看她们起身,不远不近的跟在她们身后。


    苏玉初一边看着盛开的果树,一边笑着:“暮儿院子里的果树比外面的好。”


    苏云暮点头,精致的随后下巴抬起,一副骄傲的模样,也不看看是谁打理的。


    苏玉竹轻笑,“四姐这般说,暮儿很高兴呢。”


    苏云暮呆了一下,他这是被抓包了?


    苏玉初回头看他一下,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果真是。”


    苏云暮轻哼,“不是要摘果子?还不快点?”


    苏玉初和苏玉竹对视一眼,这是恼羞成怒了。


    苏玉初轻咳两声,宠溺的说道:“是是是,听暮儿的。”


    “哼。”


    晚膳过后,苏玉笙果然照了自己的话,送容夜寒回去。


    这回容夜寒没有喊她,只是说了一句安心的话,“笙笙,好梦。”


    苏玉笙笑着点头,“好梦。”


    容夜寒这才进了屋,有了笙笙的这一句好梦,他今晚能睡的很好。


    苏玉笙深深的看他一眼,转身去了书房。


    另一边的院子里,慕容苍温站在窗子边,算着黑鹰的来回时日。


    暮祖要真是慕容家的孩子,祖母势必会伤心,算算时日,黑鹰应该快回来了。


    正想着,夜空上面一个庞大的黑影盘绕。


    慕容苍温感觉到,向上一看,而后一喜。


    刚刚还在想黑鹰,现在它就到了,果然和自己一心。


    她吹了一个两长的口哨,示意黑鹰再等等,苏家的人睡着以后才能叫它进来。


    回应慕容苍温的是黑鹰扇了扇翅膀,从树上刮起一大片叶子。


    慕容苍温只需一看,就知道黑鹰知道了了她的意思。


    时辰悄悄的过去,慕容苍倾算着时辰差不多了,让黑鹰下来。


    黑鹰慢慢的从夜空上下来,尽量不损失东西。


    慕容苍温摸摸它的头,夸赞着说道:“黑鹰真乖,没有白养你。”


    黑鹰不满的叫了几声,慕容苍温赶紧敲敲它的脑袋,“好了好了,你最厉害,都多大了,还耍小脾气。”


    黑鹰不安分的动动,慕容苍温皱眉,“黑鹰,安静。一会给你肉吃。”


    黑鹰这才安静下来。


    慕容苍温问着它,妖冶的眼睛煞气翻滚,“祖母叫你带的书信呢?”


    黑鹰张开嘴,慕容苍温把书信拆开,一字一字的看下去,到最后。


    慕容苍温怔愣住,她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就是我慕容家的孩子,怪不得我和苍倾对他如此亲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早已是安好的。”


    慕容苍温现在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早就猜到了慕容苍温是慕容家的小公子,可这原没有调查清楚,书信来的那种震撼。


    先前是猜测,这次是确认,对于她们直觉的敏感一种情真意切。


    慕容苍温攥紧了手中的书信,漆黑的眼睛宛如带了血海,她拍拍黑鹰,“我去找三姐,你在这里等我。”


    她正要出去,慕容苍倾的声音响起:“什么找我?”


    “三姐?”


    “嗯。”


    “你怎么过来了?”


    “我感到黑鹰到了,怕是有什么急事,就过来看上一看。”慕容苍倾边说,边注意黑鹰,“苍温,黑鹰带了什么?你怎么了?”


    慕容苍倾看着慕容苍温的神色,不符合她平时煞气滚滚的样子,脸上一大堆的情绪让慕容苍倾看着好似不正常。


    慕容苍温眼神复杂的看着慕容苍倾,竟然一时间有点嫉妒。


    暮祖的身份确定,是大姨母的孩子,苍倾现在是暮祖嫡亲的姐姐,是比苏玉笙都要亲密的存在。


    她没有第一时间递给慕容苍倾那张书信,反而冷然道:“三姐,祖母查到了大姨母一些事情。”


    慕容苍倾点头,“祖母如何说?”


    “大姨母和苏扇有过一个孩子。”


    慕容苍倾没有愣神,只感到了心跳加快,一下一下,铿锵有力。


    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苏云暮是她的弟弟,如今,不过是确认而已。


    慕容苍倾笑着说话,面上倒是没有多大的喜悦,只是双手出汗的样子却是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她是真心里高兴,不得不用世上最大的克制力控制住自己。


    “让我看看祖母的书信。”


    慕容苍温把手里的纸递过去,引来了一句淡淡的抱怨:“你看你,怎么能把书信捏皱成这样?”


    慕容苍温失笑:“太过于激动。”


    “那倒是。”


    慕容苍倾接过书信看下去,心砰砰跳动的厉害,“果然。祖母的书信来的及时。”


    “我想也是。”


    慕容苍温笑着,“三姐,进屋来说。”


    “不了。我还是在外面清醒。”


    慕容苍温低声笑着,倒是能理解她现在的情绪。


    “三姐有何想法?”


    慕容苍倾霸气的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


    慕容苍温噎了一下,妖冶的脸庞含笑,“猜测哪有你亲口说的明白。”


    慕容苍倾的大拇指捻着手里的书信,剑眉微蹙,暗无天日的眼眸些许纠结,“这回我们也要做回梁上君子了,夜探娇阁,怎么说都是不对。”


    慕容苍温看她一眼,又看看皎洁的明月,“今夜倒是比以往都要明亮。”


    慕容苍倾随之看去,“是啊。待时辰再晚些就过去。”


    子时,两人悄无声息到了苏云暮的院子。


    慕容苍倾看到没有人,率先进了苏云暮的屋子,她暗道一声:“得罪,实是迫不得已。”


    转过里屋,三层的帘帐挡住了苏云暮的身影。


    慕容苍倾倒是不舍得打扰苏云暮了,惊扰了他休息就罪过了。


    慕容苍温再门外很是纠结,三姐能进去,那是因为她是暮祖嫡亲的姐姐,自己进去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苍倾催促着:“苍温,你进来。”


    “哦。”


    慕容苍温小心的进去,只是待在外屋,“三姐,夜进娇阁已是不妥,我在外屋等着便好。”


    “随你。”


    慕容苍倾说完,一手打了帘帐,她凝眸看着缩成一团的苏云暮,心里一紧,乖宝受苦了。


    她拿过一支匕首,划过自己的食指,让血滴到苏云暮的额头上。


    血脉之力向来不容小觑,她身为嫡脉,更是苏云暮的姐姐,她的指尖血能感到与她血脉相连的人。


    而且还是激发苏云暮身体里的慕容家血脉,同苏家的血脉相并相生。


    乖宝身体不好,也有慕容家的血脉之力没有激发的一部分原因。


    待到血脉之力激发,就不怕乖宝养不好身体里。


    今夜,用这种方法引出血脉之力,是为了苏云暮好。


    慕容苍倾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却还要沉住气,不能乱了阵脚。


    时辰一点点过去,苏云暮额上还是光滑一片,滴上的指尖血都化成了透明,只余最纯净的血珠引着苏云暮身体里的血脉。


    慕容苍倾看在眼力,急在心里,偏偏她现在不能松手。


    慕容苍温也很是急切,她着急的问:“三姐,好了吗?”


    “苍温,你进来。”


    慕容苍温没动,反倒是问着她:“三姐,怎么了?”


    “要想激发乖宝身体里的血脉之力,需要输送内力,我现在腾不出来手,你进来为乖宝输内力。”


    “好。”慕容苍温一听也是慌了,怎么忘记这一茬了?真实好险。


    她现在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慕容苍倾催着她:“快点,我们没有多少时辰了,要是玉笙过来,看到我们在乖宝的屋里,会把我们打出去的。”


    “好。”


    慕容苍温看了苏云暮安睡的半张小脸,抬手向后转了半圈,识海于经脉之中走一圈,庞大的内力乍现,屋里闪过莹白、暗黑掺杂的光晕。


    慕容苍温眼见不好,敛收着内力。


    就这样,内力依旧浑厚。


    她把内力运给睡觉的苏云暮,慕容苍倾的指尖血化为晶莹落在苏云暮光洁的额头上面。


    两人目光殷切的看着,不久,苏云暮额头上现出了一个黑色的印记。


    慕容苍倾两人当即一喜,是祖龙。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眼神里的意思,祖龙都已现出,烛龙也不远了。


    是的,慕容家的人额头上都有祖龙和烛龙,二龙交缠,极黑的色泽又露出金色的眼眸,微微泛黑,这是因为烛龙当时坠了魔,而后陨落的象征。


    超脱九界,不为天道所管,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坠了魔而已,神骨魔力,不为外是。


    不仅额上有印记,手腕上也有,先显额上的,手腕上的印记会随着显现出来。


    慕容苍倾一向危险的嗓音沉稳,仿佛远古的鸣钟,梵谷幽深。


    “天为上,地为下,受九界外祖龙庇护,与慕容家相辅相成。


    今,两千年睡梦成真,终是庇护慕容家,而,之前未知,未有将人带回慕容家,实是我等错误。


    现,血脉之力相连,引发而出,无灾无害,万般之苦不受他一身,只,万事顺遂,如意太平。”


    慕容苍温闭目感觉三姐的言福,字字恳切,句句都是祝福。


    对她也有很大的好处。


    慕容苍倾声音不断:“曦月为证,天鉴可表,地现为明。


    勿催龙凰、勿念凤朱,以祖、烛龙之二势,赐福于苏云暮。”


    耀眼的白光升起,转而化为两道龙的影子,踏破虚空,张着威严的眼睛盘旋俯视,随着慕容苍倾的话音落下,它们对着苏云暮俯冲而下,嘴上怒吼。


    外人听不到的龙吟声几乎要划破天际,震耳发聩。


    一遍又一遍的血脉洗涤,每一次的福祉,都是苏云暮的大善。


    待到苏云暮周围逐渐萦绕隐隐约约的黑雾,将要化为实质了后,慕容苍倾收回手。


    “苍温,好了。”


    “嗯。”


    慕容苍温张眼看向慕容苍倾,“三姐,你的嘴唇有些白。”


    “无妨。”她注视安详的苏云暮,“你能不能感觉到乖宝的血脉之力?”


    慕容苍温郑重点头:“能。”


    左手上一股股的热气冲刷,恍惚要冲腾而出,而这也是最好的说明。


    “我也能。慕容家的小公子。”慕容苍倾宠溺又温柔的注视苏云暮。


    “乖宝额上的印记早上便能退去,我们走吧。”


    “嗯。”


    两人悄悄的回去院子,未有惊动任何人。


    “苍温,我要闭关一日,你有事去和玉笙说。”


    “好。”


    慕容苍倾对她很是放心,也没有过多要嘱咐的。


    内力的反馈,慕容苍倾只觉得丹田处内力要冲破丹田。


    她急忙回屋,盘腿坐下,运起内力不断游走经脉。


    不止是她,慕容苍温也有这样的感觉,她暗道一声不好,急匆匆的回屋。


    以至于早膳之时,苏玉笙没有看到两人很是诧异。


    “苍倾、苍温为何不在?”


    苏玉菡八个摇头,“不知。”


    “懦熵,你去看看。”


    “是。”


    等到懦熵回来,说是两人闭关,苏玉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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