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暴露
3个月前 作者: 马拉松之神
他解释道:「纲手大人,我不是砂隐村的人,是外来的。能弄到这两瓶毒药,已经很困难了。」他当然不能暴露自己在砂隐村的真实身份,更不能暴露蝎的存在。
纲手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觉得章海说得在理。她转而询问章海:「你对砂隐村的制毒水平,有什么看法?」
章海思考了片刻,认真地回答道:「砂隐村的制毒水平,只能算一般。他们大多是就地取材,没有系统地钻研学习过。毒药更多是配合傀儡术使用,难以普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几种剧毒的药,论毒性,还是要比山椒鱼半藏的毒要强上一些。」
纲手认同章海的说法。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需要制造几种专门克制砂隐村毒药的解毒丸!」说着,她又开始疯狂地研究起来。章海猜测,她这样做,也许是为了通过这种疯狂的钻研,来暂时忘记失去弟弟的痛苦。
章海自感很难感同身受纲手的痛苦,因为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为她打下手,协助她进行研究。
一夜过去,天色蒙蒙亮。纲手累趴在桌子上,身旁散落着各种试剂和笔记,显然是通宵研究。而章海则神采奕奕地满血复活,一夜的休息让他精神饱满。
章海随手找了一条毯子,轻轻地给纲手盖上。他轻手轻脚地准备出门,不想打扰纲手。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门口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你准备去哪?」
章海身体一僵。他转过身,随即挂起一张灿烂的笑脸,解释道:「天都亮了,我怕纲手大人饿肚子,所以准备出去弄点早餐,一起吃。」
纲手听到章海的话,才猛然感觉到自己腹中空空,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她这才意识到,自从弟弟去世的噩耗传来后,她就一直没有进食,身体感到一阵虚弱,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章海见纲手身体微微摇晃,急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关切地说道:「纲手大人,您没事吧?您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准备早餐。您想吃什么?」
纲手拍开章海的手,强撑着站直身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不需要你这个小屁孩扶!」她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严师」的模样,「吃完早饭,今天继续学习!」
两人来到一家早餐店,章海兴冲冲地点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面食,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
纲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大咧咧地胡吃海喝起来。她确实是饿坏了,狼吞虎咽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往日那高高在上的影级忍者风范。很快,两人都吃饱喝足,满足地靠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纲手奇怪地看着章海,问道:「你小子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去结帐?」
章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没钱啊。」他指了指纲手,「我的钱,都输给纲手大人您了。」
纲手这才想起自己前两天运气爆棚,从章海那里赢了不少钱。她没好气地瞪了章海一眼:「你没钱还点这么多,不是你说要请我吃早点的?」
章海笑着回答:「是啊,我请客,你出钱嘛。」
纲手额头青筋暴起,有动手的趋势。章海见状,连忙补充道:「这顿就先算我欠纲手大人的,等我有了钱,马上还您!」
纲手懒得计较这些小钱,她哼了一声,不情愿地起身,主动去结了帐。
章海笑嘻嘻地跟在纲手后面,又一同去了医院。
同样忙碌的一天过后,章海再次累得毫无形象地趴在椅子上,情不自禁地感叹道:「纲手大人,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若是没有健全的医疗体系,单凭医院这些忍者,把人累死过去也不够啊。」
纲手听到章海这句话,眼神有些黯然神伤。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弟弟绳树的笑脸。她心中想着,如果自己弟弟的小队中,有一名医疗忍者能够进行紧急治疗,撑到她赶过去,说不定弟弟就不会死了……她紧紧地握了握拳头。
章海见纲手不说话,继续分析道:「其实,三代火影心里清楚你说的是对的,只是正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分不出多余的忍者来学习医疗忍术了。毕竟现在是战争时期,每一分战力都弥足珍贵。」
章海接着指出:「而且,纲手大人。您想,分完四人小队之后,如果拥有一名医疗忍者的小队,面对其他没有医疗忍者的小队时,会存在战力差距的。毕竟,不是每个医疗忍者都拥有纲手大人您这样的战斗力。所以,这有利有弊。」
纲手显然没想到面前这个少年能想得这么深远,不由得追问他:「那你觉得,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章海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想法。他之前在学习医疗忍术时,就已经隐约有了这个念头。见纲手问了出来,他马上说道:「开发出一套属于医疗忍者独有的作战体系!」
他进一步解释道:「其实,纲手大人,您看,这个查克拉手术刀,它可以用来救人,同样也可以杀人的。」
章海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左臂,运起查克拉。手掌上的查克拉手术刀,在他精准的控制下,在自己的左臂上轻轻一划。没有鲜血,没有外伤,但整条手臂却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垂了下去。显然,里面的经脉在查克拉手术刀的作用下,被瞬间切断了。
「嘶……」自残的章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忍着疼痛,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好快的刀!」他赞叹道,同时赶紧运起医疗查克拉,开始自我疗伤。
看到这一幕的纲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她那因为弟弟去世而笼罩在脸上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一些。章海这种「为了实验不惜自残」的举动,让她感到既好笑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