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指望蛇族那群墙头草
3个月前 作者: 義和落叶
第550章指望蛇族那群墙头草
“你的意思是,我们开出的条件,北境那群泥腿子,没有一个愿意加入我们?”枯骨收到反馈,语气阴仄仄的。
“是的,殿下。北境没有一个回复。”手下禀报。他们派出的线人,有的被当场赶走,有的收了钱转头就交给了军部,还有几个甚至被狼族盯上,差点回不来。
“千面,你说,接下来该如何?”
“帝国北境既然铁板一块,依属下之见,我们还是对南疆下手。”千面从阴影中走出,灰白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北境确实难啃,但帝国广袤,总有不那么牢固的地方。
“还是要指望那群墙头草吗?”枯骨指尖轻敲白骨扶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殿下,蛇族支系庞大,有足够的材料可以供给我们制作傀儡。”千面低声道。森蚺一族或许不忠,但他们数量众多,分布极广。只要控制住几个支脉,再以邪法炼成傀儡,就能在南疆撕开一道口子。
“好,此事,交给无心去办。”
“属下领命。”一道纤细的人影从殿侧走出,声音轻得像蛇信擦过草叶。她低眉垂眼,行了一礼,便如影子般没入黑暗。
石殿里,又只剩枯骨和千面。他望着一旁悬浮的帝国疆域图,北境被标了红叉,南疆则被圈起。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南疆之上,缓缓收拢。
北境,就再让你们得意几天。只要南疆一破,帝国的防线,就会像被抽掉底部的堤坝,一点点溃散。到那时,他倒要看看,那位风头无两的殿主,还能护得住谁。
“千面,随我去一趟沙丘公国。”
“是。”千面微微躬身,脚步无声地跟上。
枯骨从白骨王座上站起,黑色斗篷拖过冰冷的地面。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既定的命运上。
鬼哭沼泽的祭坛被兽神殿守得严严实实,南疆虽已布局,但他不能把赌注全压在一处。
沙丘公国,地处帝国西北边缘,资源匮乏,民风剽悍,对帝国积怨已久。只要稍加挑拨,再许以重利,不愁那里不生乱子。
“殿下的意思是,用沙丘公国做饵?”千面低声道。
“不错。北境太硬,南疆太远。沙丘公国夹在中间,是最好的刀。”枯骨说着,重瞳望向西北方向,那里风沙连天,贫瘠而荒凉。可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长出仇恨。
“属下会安排人,与沙丘公国的旧贵接触。听说他们那边最近也闹得厉害,正缺一个出头的机会。”千面道。
“很好。钱、粮、兵器,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告诉他们,事成之后,帝国西北十三城,归他们。”枯骨语气平淡,像在赏一块无主的肉。
“是。”千面应下。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夜色。
“棠棠,怎么了?”幽猎半夜惊醒,发现野棠被梦魇住了,额头全是冷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立刻把人搂进怀里,低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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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猎……我刚刚做梦,梦到西北血流成河,还有南疆,有好多邪兽傀儡。”野棠靠在他胸口,声音还带着劫后般的颤。梦太真实了,她站在废墟上,想救人,却怎么都来不及。
“我救不了他们……”她眼睛发红。
“没事没事,梦都是相反的。棠棠,我们能救他们。”幽猎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哄幼崽一样耐心。
“别怕,我在。我们都在。”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野棠慢慢平静下来。
她从来不是胆小的人,可那梦太过逼真。她仿佛真的看见了沙丘公国的铁骑踏过村庄,看见了蛇形傀儡从地底爬出。
“我跟翎岚阿母说一声。”野棠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身,拨通了翎岚的通讯。
“翎岚阿母,我梦到沙丘公国背叛了兽人大陆,带着他们的士兵跟邪兽一起入侵。”野棠没有隐瞒。这种梦若只是梦便罢,但若真是某种预警,就不能不防。
“好,阿母知道了。这就去西北防线。”翎岚没有多问。她信野棠。这个儿媳妇身上有太多神异,既然是她特地打来,就说明事情可能不简单。挂断通讯,翎岚当即点兵,亲自赶往西北。
野棠又给驻守南疆的长河发去消息:“长河,带上兽神殿成员,捣毁南疆邪兽祭坛,布上净化法阵。通知驻守南疆的帝国士兵,加强巡逻,盯紧蛇族。”
“是,殿主。哦,对了,殿主,您在哪里?这个洛阳铲要是能多来点,我们最多后天就能把祭坛拆光。”长河回复得很快。
“在北境。需要多少,你们派人来取。”
“好,一百把就够了。”长河也不客气。那洛阳铲拆邪兽祭坛简直神兵利器,比他们用符文一点点磨快多了。
野棠应下,又给寒州和凌篁各去了一条消息,分别提醒他们注意西北与南疆的异动。她不知道梦有多少是真,但多做准备,总好过事后后悔。
“棠棠,别太担心。帝国战力在你的投喂之下,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幽猎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他说得没错。渡灵白露、涅槃果、猫薄荷、符文法器,这些东西像溪水一样流向帝国各处。原先一个s级都难见的队伍,现在连列兵都敢跟低阶堕兽拼一拼。野棠一个人的力量,早已悄然改变了整个大陆的战争格局。
“幽猎,你知道吗?我讨厌战争,讨厌侵略。”野棠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她来自和平年代,比谁都清楚战火之下,最苦的永远是普通人。她见不得血流成河,见不得家破人亡。可这世道,偏要把她往战场上推。
“我也讨厌。我们都不喜欢。”幽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发,“可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打。把他们打服,打退,打到再也没人敢来犯。这样,幼崽们以后才不用再听警报声。”野棠没说话,只是抱他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