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遮不住的

3个月前 作者: 农雪芃
    傍晚


    祁氏集团大厦的地下车库。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祁砚修已经站在那儿了。


    黑色高定西装,黑西裤、皮鞋。一米九的身高在车库里格外有压迫感,肩宽腰窄,整个人冷得像块寒铁。


    但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冷意化了一点。


    “上来。”


    徐清虞走进电梯,被他牵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站在他旁边,能闻到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水味。


    “你怎么知道我在沈氏?”


    “我的人看见你车了。”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锁骨上,停了一下。


    徐清虞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药膏涂得够厚,应该看不出痕迹。


    “遮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哑。


    “没遮。”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动作很轻,但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还疼吗?”他似乎意有所指。


    “不疼了…”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电梯到了八十九层,门打开。


    徐清虞走出去,站在走廊里,整个人愣住了。


    一整层都是他的办公室。


    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三百六十度全景,京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夕阳把整座城市镀成暖金色,远处西山连绵起伏,近处高楼林立。


    办公桌是整块黑胡桃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黑咖啡。


    整间办公室是灰黑系的,冷硬、克制、不近人情。


    像他一样。


    “这也太大了……”徐清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京城,忍不住说。


    祁砚修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喜欢?”


    “太大了,我一个人会害怕。”


    他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以后别一个人来。”


    严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水果和一杯热饮。


    “徐小姐,喝点东西。”


    “谢谢。”徐清虞接过热饮,是红枣桂圆茶,温度刚好。


    严赫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又看了一眼徐清虞,识趣地退出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清虞捧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夕阳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祁砚修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几秒,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


    “今天累不累?”


    “还好。”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他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尖,吻到她喘不上气,依旧是带着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


    她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他伸手接住,放在一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抵在落地窗前。


    她很紧张,怕被看到——玻璃幕墙外是万家灯火,而她就这么被他困在透明的边界上,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


    “祁砚修……”她的声音被他吞掉了。


    他的手摸着她后背没有遮挡的蝴蝶骨,爱不释手。


    指腹上的薄茧擦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浑身一抖,连脚尖都绷了起来,而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手穿过那层薄薄的衣服,继续从她的腰侧滑上去,覆在她胸口。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又软下来。


    他吻她的下颌,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颈。沿着颈线一路往下,吻到锁骨,停了一下。


    “药膏遮不住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怎么办……”


    “遮什么遮。”他含住她锁骨下方那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她咬着唇,没出声,手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下一秒,他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放到宽大的办公椅上。


    椅背抵着落地窗的一角,她的后腰陷进柔软的皮质里,他俯身压下来,再次吻住她。


    这一吻就是半个多小时,她被他亲得意识都开始模糊,嘴唇又麻又烫。


    直到某个瞬间,她忽然感觉到大腿下方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抵着——


    隔着衣料,又烫又沉,存在感强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她猛地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太……


    徐清虞瞬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不敢动,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尴尬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她的脸红透了,嘴唇被吻得微肿,眼睛水润润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饿了没?”他的声音还是哑的。


    “嗯……”


    “椿园。”


    ……


    车子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又贵气。


    徐清虞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


    祁砚修发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她裸着的大腿上。他看了一眼,她的膝盖白得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


    “专心开车。”她小声说。


    “很专心。”


    他手指在她膝盖上画了个圈,她缩了一下。


    “痒。”


    他弯了弯嘴角。


    椿园的包间是提前留好的,菜品一道道上来。


    花胶鸡炖响螺,汤底浓稠,舀一勺送进嘴里,鲜得她眯了眯眼。清蒸东星斑火候刚好,筷子一拨,蒜瓣肉颤巍巍分开,嫩得近乎透明。


    酱炒带子裹着薄薄的酱汁,咬下去弹牙,鲜甜在舌尖化开。上汤浸芦笋脆嫩爽口,刚好解了前面的浓腻。


    最后是一盅椰皇炖雪燕,清甜滋润,喝完喉咙都舒服了。


    徐清虞吃得很开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祁砚修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没怎么动。


    “你怎么不吃?”


    “先把你喂饱。”


    她瞪他一眼,耳尖泛红。


    吃完饭,他开车送她回剧组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她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


    “等等。”


    她回头看他。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过来。


    这个吻比之前更深,更凶,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发出细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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