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驯养师躺在他的怀里

3个月前 作者: 5185
    第93章驯养师躺在他的怀里


    “我不会怀孕。放心,他只是假孕。”


    温云岫任由她摸。


    脸上保持微笑,把小羊从自己精神体里面抱出来,擦擦它一身的花粉。


    其他靠近郁金香的,只能被喷一脸毒素。


    只有小羊。进去滚一圈儿出来,不仅完好无损,它还啃了郁金香的花瓣,郁金香也不生气。


    但刚刚突然面对炸裂消息,它可能有点控制不住脾气。


    温云岫不能让小羊再待在里面。


    郁金香蠢蠢欲动,想要把可爱的小羊羔再度拖进花丛深处,榨出汁液尽数吞食。


    小羊刚离开,被收回精神领域的郁金香开始撒泼。


    为什么也要给其他人净化!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要遵守帝国规则!


    不管是不是假孕,都要刺穿他的肚子!刺穿刺穿!


    情绪太剧烈,苏徉若有所思看来一眼。


    温云岫不动声色回以一笑。


    旁边艾琳娜毫无察觉地点头。


    她刚要说是假孕。


    苏徉:咱下次能不大喘气不?


    她收回目光,心情复杂。


    要说别的她肯定不去,但要是说殷兔怀孕了……那一定是要去看看热闹的。


    这边别墅倒塌没有波及到隔壁,苏徉去把遗物埋好,锁上大门。最后看一眼门口的标识牌。


    明显是她们自己做的,一对手工制作穿山甲卡片,上面还写了母女俩的名字。


    她心中默念,说了再见。


    转回头,不经意走过来的林涑不经意地抬手拍掉她肩膀上的落叶。


    苏徉惊讶看他。


    林涑面对一众各异目光,坦然说道:“兽人学习的第一堂课,就是牺牲。我们都有心理准备。”


    这能算是安慰吗。


    苏徉抬起手,却摸到了一手空气。


    她奇怪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


    抬头看见兽人并肩远去的身影,被环绕在中间的女生背影熟悉。


    披着浅色的蛇蜕斗篷,两个新编的麻花辫一摇一晃。


    那不就是她吗。


    苏徉张了张嘴。


    眼前忽暗,视野带着鳞粉蝶翅完全覆盖。


    耳边只余见月的声音。


    “舒服,和我走。”


    晕过去之前,苏徉拼命想发声:我没同意!我没同意啊!


    ……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需要转达。”艾琳娜目不斜视,边走边道:“陛下非常期待日后和您的见面。”


    “苏徉”问:“啊?我要和陛下见面吗?”


    温云岫挑眉:“不是见过?”


    “具体我不清楚。”艾琳娜拿出专门装蝴蝶的玻璃缸,正待打开让见月进去。


    抱着小羊的温云岫忽然停住脚步,笑容消失。


    其他人也同时停步,疑惑看他。


    温云岫只垂头,看向怀里的小羊。


    “怎么了?”


    艾琳娜把“蝴蝶”装好,回头问。


    “……不对。”


    温云岫低声自语。


    抬手拂过颈侧标记,标记微亮。


    同一时刻,怀里的小羊、正笑着说话的苏徉、以及玻璃缸的蝴蝶,化作星星点点的鳞粉,在众人眼前逐渐消退,簌簌落下。


    “苏徉——!”


    尤雪原本就在苏徉后面。


    一直关注着她的动作。


    见此蓦地收紧手指,向前扑去,却扑了个空。


    银白瞳孔扩张又收缩,尤雪的身体因惯性微微踉跄,心脏却一空。


    “……幻觉!”


    “见月的能力!警戒!”艾琳娜脸色铁青,声音拔高,同行人员混沌的眼神一清。


    郁金香无声地完全绽放,颜色深得近乎墨黑,根须在地下疯狂虬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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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云岫缓缓抬起头。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


    “深度幻觉。覆盖五感,甚至短暂模糊了精神体和标记感应……不愧是,sss级兽人。”


    -


    驯养师躺在他的怀里。


    见月愁眉不展地捧着她,像捧着易碎的水晶。


    山谷里的鲜花开了,绿草如茵。他坐在地上,让驯养师躺在自己怀里。


    因为没有接触过,动作缓慢且小心。


    小心翼翼拎起苏徉的一条胳膊,想把它放好。


    袖子里忽然窜出一条蛇。


    是夜光。


    蛇蛇习惯找雌性。


    雌性在哪儿他在哪儿,雌性的袖子就是他新家。


    之前打完架回来第一时间就爬上了她的胳膊,见月出去他就搬进来。


    被带走时他也晕乎了一阵,刚醒过来就察觉危险!


    蛇口张大毒液喷溅,夜光体型猛然扩张十几倍大小。


    蛇逼近的竖瞳中,倒映出见月那张毫无波澜起伏的脸。


    “嘶!”


    他张口吞下,口中却是咬空。


    毒液喷溅地面,滋滋腐蚀声音。


    没有人。


    蛇竖起身体,蛇信连连吐出,感受周围气味。


    四处都是驯养师的味道,到处都是热成像的红光,他贴在地面感受震动——没用,蝴蝶轻盈无声盘旋在高空。


    见月静静看着那条蛇的举动。


    很强的对手。


    可惜才刚刚成年。


    他不想再碰到毒素,尽量和蛇保持距离,并让这条蛇陷入幻觉。


    山谷的光线都变得昏暗迷离,无数闪烁的鳞粉在空气中飘荡,干扰着他的视觉和感知。


    夜光感知不到,攻击几次落空。他被激出了凶性,放弃所有感知,仅凭直觉和身体碾压。


    但他越是狂暴地攻击,就越深地陷入幻觉中。体力在无意义的扑击中消耗。


    “嘶——”


    巨大的蛇身骤然长到极限,鳞片隐约崩裂出血痕。


    夜光蓄力,狠狠抽向某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


    轰——


    地动山摇,草屑与泥土飞溅。


    空气中泛起水波般的涟漪,见月的身影在几米外浮现。


    他抱着苏徉,眉头微蹙,对这条蛇的难缠感到些许疲惫。


    从他身体内飞出无数的蝴蝶,萦绕着的细碎鳞粉更多降落。


    夜光一击落空,巨大的蛇身迅速扭转,在他现身刹那喷出毒素,看起来竟是不顾苏徉的死活。


    见月喃喃:“这样的兽人才应该进监狱。”


    而在他带着苏徉躲避时,蛇尾灵活一卷,缠住苏徉的腰身,将她从见月怀中拽出拉向自己。


    是真实的雌性。


    有体温。


    不能再让她被抢走。


    身后是铺天盖地的蝴蝶,山谷狭窄,只有一条急流。


    下方是瀑布,他听到了轰隆水声。


    雌性和他们不一样。她不能落水不能受凉,不小心磕到桌子都会痛得跳脚,多吃凉一点的雪糕都会肚子疼……不能就这样下去,她会被淹死的。


    夜光吐信,再度张开蛇口,把蛇尾缠卷着的雌性往自己嘴里送。


    蛇身却猛地一颤,继而剧烈翻滚。


    身后,见月抽出血淋淋的刀。


    好险,他的驯养师差一点就要被吃了。


    外面的兽人怎么比监狱里的还要恶劣?


    从蛇尾中抱起苏徉。


    把陷入幻觉,七寸破开血洞的蛇踢进水中。


    红色血雾漫开。


    蛇很快被水流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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