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驸马算个蛋

3个月前 作者: 王四果子
    第38章驸马算个蛋


    擦拭干净的陈玄换上干净的衣服和林策相对而坐。


    “大哥,这个人自称安插在右仆射府的暗卫,你知道这档子事吗?”


    陈玄撕扯着热气腾腾的烤乳羊,指了指不远处的暗卫十六。


    林策上下扫了他一眼。


    “没听说过,老皇帝死的时候也没跟我说,下面那些所谓的辅政大臣也没说过。”


    “他娘的造反的时候不说,发现打不过了说自己是暗卫,来人!”


    回来的李刀上前一步:“在。”


    “拖下去斩了!”


    暗卫十六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我受先帝旨意潜入右仆射府,先帝说我是死棋,没有命令即便右仆射造反我也要跟着他。”


    林策冷笑:“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右仆射?他已经被剁成臊子了。”


    暗卫十六连忙磕头:“暗卫是的最高领导者是昔阳长公主,陛下可以问长公主,小人真的是潜伏在右仆射身边的暗卫!”


    “又蹦出来个暗卫?”


    林策眼神变冷:“那老东西让我当皇帝,又不愿意把底牌都给我。”


    “说白了就是拿你做个过渡呗,大哥这都看不明白?”


    陈玄嚼着没什么调料却很香的羊肉。


    林策握紧了拳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眼神狠辣:“老东西!”


    长公主府大门紧闭。


    如今全城大战,就连长公主府门前都站着甲兵。


    长公主府内灯火通明,极致奢华。


    昔阳长公主和驸马相向而坐。


    “公主,我听说连右仆射也反了,连带着朝中许多大臣。”


    驸马忧心忡忡:“我们该何去何从?”


    昔阳长公主眼神锋利:“怎么,你和他们也有联系?”


    驸马连忙摇头:“公主这是什么话,那右仆射也看不上我。”


    “我是说,陛下杀的朝中大臣太多了,他已经不单单是昏君,更是一个暴君,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昔阳长公主翻看着一个册子,每一页都有不同的内容,闻言眼都不抬。


    “你想怎么办?”


    驸马深吸一口气:“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天子,公主也知道,我们何不联系宗亲,扶持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新君!”


    “他毕竟...从小生长在民间,不懂帝王权术。”


    “甚至...”


    “你是大公主,是先皇的嫡长女,天下大乱,公主也有责任...拨乱反正!”


    昔阳大公主声音清冷:“本宫也没学过帝王权术,本宫手里的牌,也不足以拨乱反正。”


    驸马张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


    昔阳长公主微微皱眉,驸马起身向外走去。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门外,血字营正在和长公主府甲兵对峙。


    “这里是长公主府,任何人不得放肆!”


    甲兵们手持长矛,手扶腰刀,将血字营拦住。


    血字营校尉冷笑一声,大步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为首甲兵的肚子上。


    “去你娘的。”


    “奉陛下口谕,押长公主昔阳觐见!”


    “阻拦者,杀无赦。”


    血字营直接挺起长枪,后面的张弓搭箭,直接瞄准。


    “怎么,你们要抗旨?”


    血字营校尉不仅狂,还不屑。


    只能说谁带出来的兵,就会被谁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驸马算个蛋(第2/2页)


    他们是陈玄亲自带着守城然后一个个提拔起来的,自然更像是陈玄。


    门口的甲兵面色一变,眼神挣扎。


    “剁了!”


    血字营校尉失去耐性,抬手一刀划过为首之人的脖子,厉声大喝。


    要知道,血字营如今可已经代替了羽林军,成为了新的皇帝亲军。


    随便拎出来一个老卒也是一个正七品。


    校尉更是正六品上。


    又有皇帝的命令,他们砍的毫不手软。


    门口的这十几名甲兵顷刻间倒下。


    “撞门!”


    后方四名血字营战士抬着一根小型撞木直接冲了上去。


    大门轰然倒下,驸马带着仆人刚刚赶到,见状瞪大眼睛。


    “大胆!这里是长公主府,岂容尔等放肆!”


    血字营校尉大步而入:“你哪位?”


    “吾乃当朝驸马贺纶!”


    “一并押上。”


    血字营校尉直接摆摆手,一帮人一拥而上。


    他的仆人下意识阻拦,血字营抽刀便砍。


    贺纶惊呆了。


    脸色煞白。


    “你们竟敢如此行凶!”


    “公主是陛下的大姐,你们明白吗?”


    看着如狼似虎直接往内院冲的血字营将士,驸马懵了。


    血字营校尉昂首挺胸。


    “京都是陛下、大将军和我们禁军守下来的。”


    “一打三十我们都敢,你以为我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驸马,你也只是一个驸马,只要陛下下旨,我们连左右相都砍,你?”


    “不过是个依附于长公主的害群之马,我有什么不敢的?”


    血字营校尉漠然冷笑。


    后方传来女人的呼喝声以及挣扎声。


    血字营押着昔阳长公主而来。


    “沾血了?”


    血字营校尉微微侧头,看到了他们刀上的血迹。


    其中一名战士咧嘴一笑。


    “一个昏了头的侍女,比长公主都狂,还想要扇我,说什么...”


    “我这么做是想吸引长公主的注意还是吸引她的注意...”


    血字营校尉:...


    “这种脑子,也能做长公主的侍女?”


    那战士也耸耸肩:“谁知道呢...感觉这些达官显贵家里的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病。”


    昔阳长公主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你们想过今天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血字营校尉嘞嘴:“不知道,我们只尊圣命,不管其他。”


    “陛下说的是押解公主过去,是押,不是请。”


    他笑容收敛,大手一挥:“带走!”


    长公主两口子,第一次这么狼狈。


    血字营的人从上到下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公主?驸马?”


    “他们多个羁绊?”


    “咱爷们是跟着陛下的,陛下有旨天王老子一样砍!”


    “这人呐,得知道吃谁的饭,效忠这两个字后面,从来只能有一个人。”


    “没错,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是陛下的刀,对其他人的礼貌和恭敬,就是对陛下的蔑视和不忠!”


    “刀,只能快,只能硬,不能弯!”


    “别说长公主,先帝活了老子也照样看!”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