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限!渔获丰收!

    “终于……圆满了！”


    苏羽压抑着心中的激动。


    此刻，他对撒网的感觉已圆满于心，目光扫过水面，何处有鱼，何处水流湍急，皆了然于胸。


    出手、撒网、收网，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但这，仅仅是技艺本身的圆满。


    “破限！”


    他心念一动，那1点破限点，瞬间融入了撒网技艺之中。


    眼前墨色的文字一阵闪烁，焕然一新。


    【技艺】：撒网（破限1次）


    【特性】：撒网亦是道。三次之内，必中渔获。


    “好一个撒网亦是道！”苏羽心潮澎湃。


    三次必中渔获，意味着只要他出手三次，就绝不会空手而归！


    这黑水河广袤无垠，其中潜藏的珍稀宝鱼何其之多？以往是可遇不可求，如今，只要被自己碰上，它们就能被自己扣入网中！


    “哈哈哈哈！”苏羽望着烟波浩渺的黑水河面，只觉胸中豪气顿生，心情畅快大笑。


    区区撒网技艺尚能如此，若是武道功法破限，又该是何等光景？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天大道，在自己脚下缓缓展开。


    而且这破限似乎没说只能破限1次，不知道是否还能继续破下去。


    可惜如今没有破限点了，按照之前的经验，还是要摄入各种能量，才能慢慢积攒。


    【破限点】0点（进度1%）


    “不急，一步一个脚印！”


    苏羽按捺住心绪，再次抛出渔网。这一次，他感觉手中的网仿佛活了过来，如臂使指，精准地落入他感知到的一个鱼群之中。


    不到一个时辰，他身后的鱼篓便已沉甸甸，几乎满了。


    “够了！”


    苏羽看着满篓的肥鱼，青鱼，鲤鱼，鲫鱼……


    自己没有舢板船，仅在岸边便有如此收获，太过扎眼，若是天天如此，必会引来祸端。


    不过偶尔的一次也说的过去，就说碰到鱼窝了。


    苏羽收拾好渔获，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寻了个隐蔽的河湾，耐心等到日暮西沉，才背着沉重的鱼篓，朝清溪镇集市走去。


    清溪镇集市，这里是附近唯一的市场，里面鱼市，猎市，粮铺，杂货店等五脏俱全。


    集市入口，水蛇帮的两名帮众斜倚着门柱，目光懒散地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


    “哟，小子不错啊，竟然捕了这么多鱼。”其中一人拦下苏羽，用下巴指了指他满溢的鱼篓。


    “运气好，碰上个鱼窝。”苏羽熟练地应付道。


    “10文！”


    苏羽立马递上十枚铜钱。


    那人掂了掂铜钱，这才挥了挥手：“进去吧。”


    进入集市，苏羽直奔鱼市附近，找到三叔家的鱼摊，三婶和三叔一个在收鱼，一个在杀鱼，配合熟练。


    鱼摊是爷爷留下来的，早年苏家的孩子都是靠这鱼摊养活的，如今是三叔一家在经营。


    “小羽？快来快来！”三婶陈氏眼尖，一改往日的刻薄，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地帮他卸下鱼篓，“城里的百鱼鲜酒楼今儿要得多，鱼价都涨了一文钱呢！”


    “哎哟！”鱼篓落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陈氏惊呼道：“这么沉！我的好大侄，你这是把龙王爷的鱼塘给抄了？”


    “碰上鱼窝了。”苏羽依旧是那套说辞。


    “这运气，啧啧！”陈氏一边麻利地清点渔获，一边赞不绝口。


    最终，这满满一篓鱼，为苏羽换来了足足二百六十文钱，引得旁边几个渔民羡慕不已。


    处理完渔获，苏羽心情舒畅，在集市里采买起来。


    “老板，五斤糙米。”


    “六文一斤。”


    “又涨了？”苏羽皱眉。


    粮铺老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客人，快买吧，还得涨！听说北边黑莲教又破了一座县城，这世道，一天比一天乱了。”


    从粮铺出来，苏羽刚轻松几分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那什么黑莲教他也听说过，一直在各处作乱，也没听说被镇压。


    如今这大夏看样子真是皇朝末期了，妖党邪教作乱，各地宗门世家割据，帮派横行，普通百姓难活难活！


    就说这清溪镇集市，被那水蛇帮霸占后，收的税比之前衙门还多！


    接下来，苏羽又陆续采买了几颗咸鸭蛋，粗盐，皂角，渔网线等一应吃食杂物。


    总计花费了两百多文，各种东西都在涨钱！


    揣着剩下的铜钱，正欲离开，集市入口处却陡然一阵骚动。


    “快看！是城里钱家的人！”


    “钱家捕鱼队又招人了！”


    “钱家啊，他们一直很大方，月钱一两银子呢！”


    苏羽心中一动，立刻挤了过去。


    人群中央，一名白衣少女静静站立，身后跟着一位老管家和一队精悍的护卫。


    少女肤光胜雪，容貌清丽精致，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与清冷。她身着的白衣，料子极好，袖口处用银线绣着一尾活灵活现的锦鱼。


    “是钱家三小姐，钱清虹！”


    “据说她已是武道好手，没想到如此年轻……”


    “真漂亮啊，我要是能找这样一个婆娘，天天不出门……”


    “嘘！不要命了！”


    议论声中，钱清虹上前一步，并未提高音量，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安静！”


    她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众人，凌厉的气势让所有人噤若寒蝉，一看就是强大的武者。


    “我钱家捕鱼队，此次招收五人。入队者，每月随船队入黑水河深处一次，月俸一两银子，并传授钱家基础武学《碧波鱼骨功》！”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月俸一两已是高薪，更何况还能学武！这对于无数渴望改变命运的底层人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的机会。


    苏羽的心脏也猛地一跳。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拜师费不够，便先进这捕鱼队过渡。只要能接触到武学，以他的面板，就有无限可能！


    见到众人反应热烈，钱清虹微微颔首，继续道：“想要入队，需经考核。从明日起，连续三日，我钱家在此设点收鱼。三日内，上缴渔获总重前五者，入选。”


    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最后，奉劝一句。我钱家要的是真正的捕鱼好手，而非滥竽充数之辈。若在考核中作弊，或入队后发现技艺不精……黑水河的鱼，想必很乐意尝尝鲜。”


    最后一句，她语调平淡，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