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有关裸戏

3个月前 作者: 馒头不想断更
    郝雷应激了,哭的嗓子都劈了。


    车厢的乘客们面面相觑,而后不顾安排探头探脑地张望起来,曾剑觉得这一幕很好,很自然,于是拍了起来。


    而杨澈喊了「咔」。


    他走到已经趴在草地上的郝雷身边蹲下:「还能接着拍吗?」


    郝雷咳嗽了两声,而后说:「对不起,我表现的不好,重来一次。」


    「好,何哥,打耳光的时候注意着点,别打红打肿了,重拍都不好拍。」


    何铁红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这是人话嘛。


    一众幕后尽皆无语。


    话虽如此,还是继续拍。


    这次表现的好了很多,劲儿没那么大了,然后被拖进了草丛里。


    杨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再来一遍,你别这么演,你一直很冷静地说话,说还有钱...直到被拽进草丛里,你悲鸣一声,不再言语。」


    郝雷不解:「女人碰到这样的事怎么会冷静呢?」


    杨澈很想说我碰到过,但这话不好说。


    「会的,你是一个大巴车司机,你经历过应对各种危情的培训...」


    杨澈看着郝雷疑惑蹙眉的样子,话锋一转开始忽悠:「我想展现一个道理,在疯狂面前,理智是软弱无力的,所以这里我需要你的理智。」


    郝雷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抿着嘴点点头:「嗯,好的,导演。」


    车厢里的邓超看着郝雷的神情,莫名心疼了一下。


    展现理智就简单多了,郝雷目光清明地说她还有钱之类的,可是精虫上脑的劫匪哪管这个,连拖带拽地便按在了土豆田里。


    土地主人还蹲在路边看呢,剧组给了他500块。


    因为要拔了土豆秧再重新排列,这样就能呈现一个隐约的画面。


    当然,杨澈不是变态,并不会要求郝雷脱光,只需要换上一件撕的褴褛的衬衣即可。


    换之前,杨澈再次和她确认:「没问题吧?」


    郝雷就特别奇怪:「这又不露。」


    杨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喊人遮住围挡让她换衣服。


    再次拍摄。


    已经憋了一分钟气的邓超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地瞪着车厢众人。


    「你们就特么看着啊!」


    乘客大多数纷纷低头,而夫妻中的丈夫作势起身,却又被妻子拉住了,拉扯两下,丈夫终究是垂下了头。


    邓超目露失望,也不再等待,大跨步而去,踉跄地迈过路边沟渠,迈过田垄,然后踹在了李易祥的屁股上,李易祥一个踉跄,手中的包脱手而出,而后愤怒转身扭打在一起。


    杨澈充当着武指,他可太清楚真实的揍人和挨揍是怎么回事了...


    当然,强暴戏杨澈也指导,何铁红跪在后面,就没碰着郝雷,嗯。推车,要不然怎么看衣衫褴褛,怎么看美丽而悲伤的脸....


    邓超大腿的血包扎破,头上挨了一脚,晕了过去。


    再醒来,却是头发凌乱,嘴角带血,双目无神,衣衫褴褛能看到红色胸衣的郝雷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


    郝雷上车看向乘客这个镜头,杨澈是打算做成海报之一的,所以拍了很多很多的神态。


    愤怒丶冷漠丶冷笑丶失望...


    一直拍到光线不对,已经5点半,虽然天依旧大亮,郝雷状态也很在线,但杨澈还是喊了手工。


    今天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此刻的杨澈没了中午时的惶恐与忐忑,心情好的很。


    回到宾馆时,宾馆外的空地上已经烤起了羊肉串,长长的烧烤炉里面站着两个烧烤师傅。


    何铁红凑过去,咧嘴笑道:「冲着这羊肉串我也不能走啊。」


    戏份同样杀青的李易祥咧嘴笑着,显然他们都不打算走的。


    也是,说的是两天的戏,那就待两天,万一补拍呢。


    郝雷这时走到杨澈身边:「导演,我有些累,就回房间了。」


    杨澈点点头:「一会儿让杨桃给你送些吃的。」


    「谢谢。」


    言罢这姑娘便径直走开了。


    小胖子远航走了过来:「澈哥,我回怀柔那边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吃完饭再说。」


    「我过去和尚华搭个伴。」


    「那就带些串回去。」


    「行,谢谢澈哥。」


    之后太阳落山,回房间洗漱一番的人们就坐在宾馆外面的空地上的马扎上,撸串啤酒,笑声与吵闹声不绝于耳。


    年轻人总是精力无限的,明明今天起的都很早,明明今天热了一天,累了一天,可此刻依旧精神百倍着。


    尤其是邓超,相当之跳脱,最近两三天的时间里,他和曾剑都混熟了。


    只是好像有点躲着杨澈。


    「澈哥,看。」


    杨澈顺着顾一冰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天空一弯纤细的蛾眉月与明亮的金星近距离相伴,星月相映成景,这是金星合月。


    林木念叨了一句:「月与太白合,其下兵大起。」


    杨澈揪了一下胸前的红星:「赤旗照耀的地方不搞封建迷信。」


    说归说,闹归闹,杨澈还是抬头看了好几次。


    当夜,吹着风扇,睡着硬板床的杨澈依旧睡的香甜。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郝雷主动过来打招呼,杨澈听她嗓音有些嘶哑,胳膊上还贴着两个创可贴。


    正在剥鸡蛋的杨澈示意她坐下:「睡的怎么样?」


    郝雷笑道:「挺好的。导演,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郝雷托着腮:「嗯...你是学画画的,应该画过裸模吧。怎么昨天那场不露的戏你都能问我三次?」


    杨澈咽下鸡蛋,又喝了口小米粥。


    「画画的找裸模也是要再三询问的。」


    「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好像避讳这个。」


    杨澈这才搞懂她要表达什么,顿了顿,决定给她洗个脑:「虽然本质上都是出卖身体赚钱,但这两者还是不能放一起讨论的。


    裸模是为了准确掌握人体结构丶比例与造型规律,裸体状态能清晰呈现骨骼走向丶肌肉附着点与关节转折,比如我要画同一人物在不同姿态下脊柱s形变化丶肌肉收缩舒张状态,只能看着他的裸体画,穿衣服是绝对无法完成的。


    而电影中的裸戏或者床戏,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必要的,更多只是吸引观众和导演癖好。如果非要说是艺术,是推进剧情,那就是创作者无能无耻的体现。尤其对于中国电影,中国人来说,因为留白和隐喻才是艺术的最高表达,比如说艳而不俗?,媚而不妖?,以神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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