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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瓜子和茶
    自己的丈夫。


    犹记得那时她提起萧墨染的样子,仰慕,憧憬,迷恋,似乎全世界的男人加起来,都抵不上萧墨染的一根头发丝儿!


    这样深刻的感情,在心里留不下一丁点的痕迹?


    如果萧墨染一直伤她的心,倒也罢了,偏最后来一出幡然悔悟。


    浪子回头金不换,真真儿狡诈!


    李璋重重吐出口浊气,推门而入。


    南玫愣怔了下,“呀,你来了,正巧我有几个字不会写,你教教我。”


    李璋走过去一瞧,纸上的字大小不一,勾勾画画,根本说不上工整。


    南玫很是难为情地捂住信:“好久没学没练了……”


    李璋道:“不如你说,我写,信末的署名你自己写。”


    南玫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字再丑,也是我自己写的,不是有句话叫做见字如晤?他见到我的字,也算见到了我的诚意。”


    李璋不再坚持,问清哪几个字,提笔写了下来。


    南玫照着写,写的很丑。


    “手腕别抖。”李璋立在她身后,上身微弯,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握住她的手,一笔一笔教她如何写。


    练过几次之后,果然写得好多了。


    南玫扭头展颜一笑,这才发觉李璋离自己很近,几乎紧贴。


    她的唇差点擦上他的脸颊。


    热乎乎的气息轻柔洒在她的唇上了,好像毛茸茸的小猫尾巴轻拂着她的唇,痒痒的。


    虽没碰到,却让她心底荡漾起一股难耐的滋味。


    李璋说:“怎么不写了?”


    明知故问,南玫斜睨他一眼,手指头抵住他的肩膀,慢慢往外推,“要被你压趴下了。”


    李璋:“趴着写也不是不行。”


    南玫小声嘟囔:“坐着都写不好,还趴着写,那不成虫子爬了?”


    李璋禁不住笑出了声,“其实都差不多……”


    南玫一怔,旋即捏起粉拳砸他,“叫你笑我,叫你笑我!”


    “不笑了,不笑了。”李璋笑着不住躲闪,可没一下躲掉,南玫的拳头悉数落在他的胸口。


    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元湛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二位,洛大人的信已经写好了。”


    李璋收敛笑容,南玫也重新坐在书桌前。


    却因这一闹,方才种种般般的茫然、惆怅……全散尽了。


    自然也变成了一封没那么多感情的信。


    元湛扫了两眼,折好放入信封,瞥了眼李璋:狡诈!


    当夜,信从晋阳发出了。


    三天后,到了萧墨染的手中。


    信封上没有署名,萧墨染很奇怪,晋阳没他认识的人,谁会给他写信?


    还是厚厚的一封,捏着不下二十页的感觉。


    打开信封,看到开头那歪歪斜斜的“萧郎”二字时,他惊呆了。


    一阵无法遏制的狂喜,随后是站也站不住的眩晕。


    是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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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儿给他写信啦!


    萧墨染只觉心脏狂跳,浑身血液沸腾,天也转,地也晃,他好像站在棉花垛上,手脚软绵绵地不受控制。


    想发声大笑,想手舞足蹈,想迫不及待告诉……


    一阵凉风袭进院子,除他之外,空无一人。


    找不到人分享他的喜悦。


    萧墨染咧开的嘴僵住了,慢慢收拢,化为酸涩的笑纹,长久地挂在嘴角。


    没关系,这段感情只要他记得就好。


    想继续看信,却有点不敢,便放下信,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方回屋重新看信。


    一开始眉梢眼角还都是笑意,慢慢的,笑意变淡了,消失了。


    玫儿写了两页,剩下的,全是洛文海的信。


    萧墨染没有任何停顿,拿起来仔细地看。


    脸上渐渐蒙上一层愠怒,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真是岂有此理!”他重重把信往桌上一拍,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竟然让匈奴在司州行凶,竟然在黄河渡口开设马场,这真的出自贾后授意?


    他要把并州五部匈奴连同此事一起报上去,还是对此闭口不谈,以免引起贾后猜忌?


    还有,玫儿写的这信,是出自本意,还是元湛等人做的局?


    萧墨染站定了,又看了遍南玫的信,似乎下定某种决心般呼出口气。


    然后拿着洛文海的信,径直去了宫中。


    第93章大度


    萧墨染来到昭阳殿时,已是暮色时分,早过了官员觐见的时辰。


    没人借此刁难他,宫人请他去偏殿稍坐,“殿下正在用膳,大人稍等,约莫两刻钟就差不多了。”


    还贴心地端上茶水和点心。


    萧墨染看着那些东西。


    同样是进宫求见,一年前,他被看门的小宦官拦在门外奚落,一年后,他被昭阳殿的黄门丞恭恭敬敬请到偏殿等候。


    扬眉吐气,痛快?并不,此刻他感到更多的是如坠烟海的怅惘。


    原本为了保住萧家,保住玫儿,才拼命往权力中心爬,如今倒是爬上来了,却是掌心空空,想要守候的一个也没守住!


    萧墨染喝了口茶,好苦。


    他没等太久,茶未凉,贾后便把他叫了进去。


    贾后端坐椅中,脸色带着疲惫,表情阴霾沉重,看得出心情很差。


    “何事?”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发问。


    萧墨染道:“启禀殿下,臣今日获悉并州五部匈奴有整合的倾向,事关重大,危及社稷,臣不敢耽搁。”


    贾后眼中寒光一闪,“何以见得?”


    萧墨染将信上的内容倍细说明,“……殿下,匈奴悄悄集结力量,怕是要伺机而动,我们不可不防。”


    贾后又问:“依萧卿之见,我们该如何防备?”


    萧墨染沉吟片刻,“朝廷已在并州布下重兵……”


    洛文海在信上并没有请求朝廷增兵,他手里的兵应能压制住并州匈奴人。


    而且都城的压力也很大,皇后不可能抽调兵力增援并州。


    “照目前情况看,不用增派兵力,密切观察其动向,再抬一抬某个统领的地位,树个靶子。答应给匈奴的粟米、金帛等等,也要拖上一段日子。”


    “待都城这边消除隐忧,我们便可压缩五部匈奴在并州的地盘,让他们为争地盘,自己先斗起来。”


    萧墨染一口气说完,带着期待望向贾后。


    天色已然发暗,殿内烛火摇曳,贾后的脸忽明忽暗,晦涩不辨。


    萧墨染只是静静地等待。


    贾后笑了,“你对并州情况了如指掌,看来给你提供消息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殿下英明,臣今日收到并州刺史洛文海的信。”萧墨染没有隐瞒,双手捧信,“臣是代为转述。”


    伺候的宫人接过来,小心奉到案前。


    贾后没问为何洛文海不上奏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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