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

3个月前 作者: 瓜子和茶
    ,一眼望去,那是争奇斗艳,看到南玫眼花缭乱。


    萧墨染挽着她的手缓步踏入殿前璀璨的灯海中。


    一路不乏与他们打招呼的官员和贵妇,南玫自然也收到不少艳羡的目光。


    “萧大人!”董仓笑呵呵迎上来,“咱家亲自引大人入席,呦,这位就是尊夫人吧。。”


    “正是内子南氏。”萧墨染与他们介绍,“夫人,见过大长秋董公公。”


    董仓?!


    南玫浑身汗毛霎时竖起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只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又阴又冷,就像吐着芯子的蛇。


    萧墨染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


    南玫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与董仓见礼,“见过董公公。”


    “哎呦呦,这可不敢当。”董仓笑道,“大朝会那天我在前殿照应,听说尊夫人得了头彩,还遗憾不能亲睹尊夫人的风采,今日倒圆了这个遗憾。”


    南玫不自然地笑笑,低头随萧墨染入席。


    董仓又奉承几句,方笑眯眯走了。


    他走到自己的值房,从抽屉里拿出一男一女两幅小像。


    眯起眼睛仔细瞧了半天,阴笑着放回抽屉,重新锁好。


    -


    人们不太习惯和胡人一起饮酒作乐,都有点放不开。


    宴会并没有预想的那般热闹,如果不是台上的歌舞和阵阵鼓乐,几乎就要冷场了。


    南玫更是不自在。


    因为舞池对面就是元湛!


    他若无其事跟旁人说笑着,视线似有似无落在她身上,她都不敢抬头,生怕碰上元湛的目光。


    “尝尝这个,”萧墨染端来一小碗汤团子,“我记得你最喜欢这种软糯糯甜丝丝的团子。”


    南玫笑笑,伸手想接过来。


    “烫。”萧墨染拿勺舀起一颗,小心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俨然要喂她吃。


    旁边的席位隐约发出几声轻笑。


    南玫大窘,“我自己来。”


    “张嘴。”萧墨染固执地举着汤匙,提高了声音,“难道他们就没给夫人喂过饭?”


    邻座一阵欢快的笑声,竟也有人开始效仿萧墨染了。


    南玫不好当众拂他的面子,斜睨他一眼,张口含住那颗小团子。


    “萧大人何曾如此风流倜傥过,真是郎才女貌,凤凰于飞呀!”


    一个朝中大员捋着花白胡子感慨一声,冷不丁瞅见身旁的元湛提着醋瓶子正哗哗往碗里倒。


    醋要把碗里的甜团子淹死了!


    “呃……”老大人不知自己该不该提醒他拿错了瓶子。


    元湛端起碗,咬牙切齿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得老大人牙根子凉飕飕的,又酸又软,他想喝口酒压压,手刚碰到酒壶,又是一空。


    那壶酒尽数流入东平王口中。


    老大人眨眨眼,好心安慰一句:“王爷且放宽心,我们都不认为胡人会乖乖臣服我朝,边境的太平还得靠王爷的铁骑。”


    对面的女子起身离席了,萧墨染微微躬身,轻提她的裙角跟在后面。


    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连专心瞧池中舞姬的胡人都看了过来,正给胡人倒酒的董仓笑眯眯地说着什么。


    元湛脸色微沉,也起身离开了。


    第54章燃烧


    因有意彰显上国的实力和繁华,从太极殿前的广场,到宫门前的长街,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真是金碧辉煌,光华四射,连天上的圆月都显得分外暗淡了。


    南玫却没多少赏灯的心思,只是站在僻静的角落轻轻地喘息。


    凉风一吹,身上的燥热感减轻不少,头反而更晕了。


    萧墨染笑得无奈,也不乏关切,“难得的高昌国贡酒,一人也就一杯而已,甜滋滋的也没多少酒劲,本想让你尝个鲜,谁想到你一点不能喝。”


    南玫苦笑,就是因为尝出了是高昌的葡萄酒,她才醉得更厉害。


    恍恍惚惚中,好像又回到那条船上,身体悠悠荡荡,无力地被河水推去拽来。


    手臂被人扶住,丈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先送你回家。”


    “可以吗?”南玫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你是负责接待胡人的主客槽,中途离席不碍事?”


    萧墨染扶着她慢慢往外走:“我跟董仓打声招呼,只要皇后不找我就没事。”


    又是他!南玫不由全身哆嗦了下。


    “冷?”萧墨染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殿。


    殿内地龙熊熊燃烧,又摆了许多炭笼火盆,诸如斗篷披风等御寒的大衣裳刚入殿就由宫婢们收起来了。


    方才只打算出来醒醒酒,就没拿大衣裳。


    玫儿浑身软绵绵的,走这几步都显得吃力,慢慢挪回去再慢慢走出来,还不知要耽误多少功夫,一旦有事绊住,他就走不了了。


    周围有赏灯的人,还要警戒的侍卫和穿梭其中的宫婢。


    他跑回去拿一趟很快的。


    “我去拿衣服,你就坐在这里等我。”萧墨染把南玫扶到一处廊庑坐下,“我马上回来。”


    他急匆匆走掉了。


    南玫微微阖目倚在廊柱上,这里是风口,寒凉的夜风扑在身上,把人吹得透心凉。


    身上忽的一暖,充满男人气息的斗篷把她裹住了。


    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


    元湛毫不避嫌地挨着她坐下,“醉酒不能吹冷风,他怎么想的,把你放这里。”


    一旁是他,一旁是廊柱,南玫被夹在中间躲无可躲。


    她有点惊惶,“你怎么想的,人来人往的,存心让我难堪吗?”


    “咱们去个更隐蔽的地方?”


    “你疯了!”


    “你们故意在我面前亲亲我我,怨不得我发疯。”


    元湛低低说着,语气听起来又酸又恨,与此同时右手伸进裹在她身上的斗篷,分开裙裾,放在她的膝头轻轻抚摸着。


    南玫浑身猝然紧绷,马上推开他的手。


    廊庑下挂着宫灯,虽不如那些花灯明亮璀璨,明暗交错间,从外面还是能看到人影的。


    “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元湛不理会,固执地挤进双膝之间。


    “男人们忙着饮酒取乐,女人们忙着赏灯,没人往这边来,纵有,也发现不了。”


    宽大的黑色斗篷掩盖住一切,看上去两人只是并排坐着观看远处的灯海,也没人会没眼色地靠近细看是哪两个人。


    “不会让你太辛苦。”说着,手往深处逼近。


    南玫越发着慌,赶紧并拢双膝。


    一个极力排挤,一个执意侵袭,几番相持纠缠之下,侵袭的力量到底占了上风。


    指尖一下子触及到蝴蝶栖息的地方。


    南玫禁不住低低呢喃一声,僵如木雕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


    “多少天不见了,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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