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所未有的强势

3个月前 作者: 金九银八
    “可惜了。”


    “原还想结交一番,让她以后能够替我多多对付秦氏那个老妇。”


    “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周夫人惋惜。


    得罪威宁侯府,尤其是褚绍伦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即便她有谢怀安护着也一样。


    “贱人,敢伤世子,找死!”


    护卫们惊愕半晌,齐齐拔剑朝着宋明棠冲来。


    宋明棠半分不惧,只顷刻,便将六个护卫全部打倒。


    “威宁侯夫人来了!”


    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


    “伦儿!”


    威宁侯夫人本来与褚绍伦同行。


    褚绍伦看到谢怀安后,才先行了一步。


    威宁侯夫人本没有当回事,反正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谁也不敢惹他们。


    她是听到了护卫们的大呼,才吃惊地赶了过来。


    看到在地上打滚惨叫的褚绍伦。


    威宁侯夫人惊了一瞬,才慌张地一把推开嬷嬷的手,急急朝着这边奔了过来。


    “伦儿,伦儿你怎么了?”


    “谁打的?”


    “是这个贱人,母亲,将她抓起来,快将她抓起来,我要剐了她的皮!”


    看着他身上血淋淋的伤口,威宁侯夫人的心都要碎了。


    威宁侯府人丁单薄。


    她在三十八岁的年头上,才生下这么根独苗。


    这个贱婢,这个贱婢怎么敢!


    “来人,”威宁侯夫人目眦欲裂,“将这贱婢的衣裳给我扒了,狠狠抽死!”


    “侯夫人息怒!”谢怀安迅速上前,拦在宋明棠身前,“宋姑娘打伤褚世子,乃是褚世子动手在先,且宋姑娘是为救我之故,侯夫人实在难消心头之恨,冲我来便是。”


    “冲你来?好,好的很!”威宁夫人阴狠道,“她不知我儿贵重,尚情有可原,你既知道,还纵容她做恶,简直罪该万死!”


    “来人,将他一并给我押下!回头我倒要好好问一问谢太傅,如何教的你!”


    谢怀安也冷了脸:“我祖父如何教的我,还论不上……”


    “跟她废什么话!”宋明棠一把拉开谢怀安,冷喝道,“她威宁侯府不就仗着祖上救过太祖皇帝,才这般跋扈张狂吗?”


    “但!”


    “先祖皇帝钦赐威宁侯府世袭罔替可不是让威宁侯府横行霸道,败坏皇室、败坏皇上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声名!”


    宋明棠扫一眼周围看热闹的夫人、小姐,有意扬声:“谢大公子乃谢太傅嫡长孙,褚世子都敢下死手,可见平常他有多混账!”


    “你身为侯府夫人,不严加约束管教,反要指责谢太傅、扣押谢大长公子!”


    “我虽为商女,倒要问你一句!”


    “谁给你的权力!”


    “好!”人群中,有人大叫了一声。


    此后,又有不少人附和。


    显然,褚绍伦,或者说威宁侯府的行径,早引人不满。


    威宁侯夫人横行霸道了几十载,从来都是她要挟别人,何曾遭过别人的要挟?


    听到她的质问与人群的附和声,本就盛怒的情绪又添了一把火:“谁给我的权力,还轮不到你一个贱婢质问,都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撕烂她的嘴!”


    “我看谁敢!”


    谢怀安以从未有过的强硬姿态,再次站到宋明棠身前。


    随行的护卫霎时止住脚步。


    威宁侯夫人冷冰冰地看着他:“将他一并给我押下,一并处死!”


    “太傅府那边,我会亲自前去请罪!”


    护卫们又立刻朝他们围了过来。


    宋明棠拉住谢怀安的手,要将他拉到身后。


    谢怀安却反手握住她的手,决然道:“我有几句话要说,你帮我挡住他们。”


    不给宋明棠拒绝的机会,他已经松开她的手,朝着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恭敬地揖了一礼后,面朝向威宁侯夫人,毅然道:“既然左右逃不过一死,那我在死前,想拉几个垫背之人。”


    “七年前,威宁侯奉旨修缮东陵之时,利用职务之便,不仅侵吞了大量拨款,还将本该用于东陵的木材、玉石等物料挪为己用,在东陵广修豪宅不说,还广开钱庄、当铺、铁铺、绸缎庄等,甚至在两年前,还将钱庄与绸缎庄开到了京城。”


    “另外,威宁侯与威宁侯世子,多年欺男霸女,一言不合便杀人泄愤之事,仅我所知,受害家庭便多达三十七家,受害女子更是高达一百六十余人!”


    “强夺强占的耕田、商铺更是不计其数。”


    “至于威宁侯夫人的娘家戚家,仰仗威宁侯府的威势所犯下的累累案例,那就更是数不胜数!”


    “简直胡说八道!”威宁侯夫人心头一沉,却并不怎么担心。


    想扳倒威宁侯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威宁侯府不依旧好端端的吗?


    不过,这贱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威宁侯府的短,绝不能轻饶了他!


    否则,以后大家都学他,那她岂不是要烦死了?


    思至此,威宁侯夫人冷声威胁:“想诬告我威宁侯府的人这么些年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这些人最后无一例外都身首异处!”


    “你如今说我威宁侯府如此十恶不赦,有何证据?”


    “我可提醒你,如果拿不出证据,就是你祖父来了,也护不住你!”


    谢怀安看向宋明棠。


    威宁侯府的护卫有很多。


    但他们都不是宋明棠的对手。


    她就似一座山,任何的风雨都越不过她。


    他前二十一年的人生,一直小心谨慎,从未做过哪怕一件出格的事。


    但近一个月,他却做了两件。


    一件是向她提亲,一件就是今日。


    提亲那日,他心怀忐忑。


    今日,按他的性格,他应该害怕的。


    可有她在,他竟一丝一毫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谢怀安贪恋地又看了她两眼,才将目光收回来,重新对上威宁侯夫人满含杀机的双眼:


    “曾经有人拿着我所说的这些证据,意图秘密上告京兆府,可惜中途不慎走漏风声,被威宁侯杀人灭口。”


    “幸好苍天有眼,此人为防意外,所带证据皆为誊抄,累累证据的底稿,几经周转,遗落在了我的手中。”


    “原本我是打算等皇上寿诞结束,再上呈京兆府。”


    “如今,我既已活不到皇上的寿诞,自是要将这些证据的藏匿之处公之于众。”


    “来人,堵住他的嘴!”威宁侯夫人尖声厉喝。


    然而,没人能冲破宋明棠的密网。


    谢怀安再次朝着周围揖了一礼:“我将证据都藏匿在了松山书院明德湖旁的迎客松下。”


    “还望各位贤能之士能替我取出,呈交皇上。”


    他的话音未落,人群之中,便已有不少人飞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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