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莽夫,休跑!
3个月前 作者: 折戟成珊
最新网址:.biquluo“2号玩家请发言。”
轮到耿雪儿发言。
所有玩家齐刷刷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好人想知道。
2号到底是一张什么牌?
怎么会在和4号对跳成功之后,退水环节的时候,直接退水了呢?
她在干嘛?
耿雪儿神色一凝:“首先,我是一张好人牌。”
“3号说的没错,叶姐的逻辑是最正的。”
“我如果是一张狼人牌,为什么我和4号对跳之后,我还要选择退水呢?退水之后,把所有的焦点全部放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吗?让你们来打我是一张狼人牌吗?”
“不可能哈。”
“好了,我聊一下为什么我警上要诈这个身份吧。”
“首先,我一听9号的发言,我就知道9号这位置一定不是个预言家,我觉得可能是一张狼人牌悍跳。”
“8号可能是个预言家。”
“也有可能…8号那个位置是个诈身份的。”
“于是干脆我这里直接起跳,给9号发个查杀。”
“那么如果后置位开真预言家的话,他们看到我这里给9号丢了个查杀,也应该可以多想一下,我是个好人吧?”
“否则我给9号丢查杀干什么呢?”
“我诈完身份之后,肯定是要选择退水的。”
“这个没问题吧?”
“还有…有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我必须得聊一下。”
“我这张牌可能真的诈到了。”
“就像叶姐刚才聊了一个特别简明扼要的逻辑,如果说…9号这位置是一张狼人牌的话,很有可能9号看到我跳了,给他发了个查杀,以为我是个预言家。”
“然后4号又起跳了,沈砚知起跳之后,给5号发了一个金水。”
“9号很有可能直接把沈砚知当做自己的大哥了。”
“所以他那个位置觉得自己再和大哥起跳的话,没什么必要。”
“大哥应该听出来他是个狼了。”
“所以才在末置位起跳出来救他。”
“于是在4号发言的时候,4号明显的对话了8号和9号两个位置,问他们要不要退水,结果就是,确实是退水了,两张牌都退水了。”
“那么这种情况下,逻辑各方面其实就很简单了。”
“9号就是个狼。”
“误判了大哥的位置。”
“所以…其实这一局我诈身份是诈出来一点东西的,至少我诈完身份之后,整个游戏的格局就被瞬间打开了。”
“你们可以盯着9号打呀。”
“而且好几张牌聊了都没问题啊,都说9号这张牌是一张非神即狼的牌,只要拍不出神的身份,就一定是一张狼人牌,没问题啊…我也这么觉得的。”
“所以说,今天这个发言轮次,9号位置是可以直接拍身份的,他但凡没有身份,那他就是一张狼人牌。”
“我们把他给出了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
耿雪儿双手一拍。
“好了,我就过了。”
“我只说一下为什么我警上要诈身份,还有我为什么是一张好人牌。”
“因为本身现在我这位置就是很敏感的,我把我自己聊好就好了,然后把我做的事情的意义聊出来就差不多了,对其他玩家,我不会过多的点评。”
“尤其是8号。”
“没有听到他第二轮发言之前,我不会再对话他一句话。”
说完之后。
耿雪儿过了麦。
苏陌一听。
立刻确认。
2号绝对是一张好人牌了。
嗯…
如果说耿雪儿是自己的狼队友的话。
首先,按理来说,她不会在起跳的时候,直接给9号丢个查杀。
毕竟9号也是个狼啊。
还是个小狼。
一定要置9号于死地吗?
献祭流的打法,耿雪儿并不擅长。
也不是她的风格。
所以…
耿雪儿这一局应该是没有摸到狼牌的。
“1号玩家请发言。”
发言轮到尤莉娅的位置。
她沉寂了一秒。
随后。
缓缓开口:“警上啊,完全被8号和9号这两张牌给迷惑住了,我还在努力的分析这两张牌谁是个预言家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呀。”
“现在只有4号这个位置唯一的一个预言家起跳,并且给5号发了个金水。”
“2号玩家…”
尤莉娅说着,朝着耿雪儿的方向看去。
“你说你是一张好人牌?”
“可我的底牌也是个好人呀。”
“如果说你是好人的话,那么3号这个位置也打不成是一张狼人牌吧?1,2,3,4,5,我们几个都是好人吗?”
“这么多好人发言,狼人去哪里了?”
“你唯一能打的就是9号这个位置是个狼。”
“你要是打了9号是个狼,你就打不了8号了吧?首先,8号和9号两张牌是一起退水的。”
“这两张牌里面只能开一个狼吧?”
“7号位置,我听感上是个好人。”
“第一个发言呢,我对他的容忍度不仅大,而且是一张偏爆水的牌。”
“然后…警上的6号也还行吧。”
“那么这些疑似好人牌全部给除掉。”
“你能找到的狼队位置,已经寥寥无几了。”
“10号、11号和12号。”
“这三张牌都得被你打进狼坑。”
“看到没?”
“你点狼只能点9号、10号、11号以及12号四连狼。”
“其他外置位的坑你点不进去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果说警下的12号也是一张狼人牌的话,那我必须得问一问了,警下只有一张牌,而且是一张狼人牌,那么狼人凭什么不起跳呢?”
“或者换句话说……你要觉得8号和9号里面开狼了,这狼人既然已经选择起跳了,为什么要退水呢?只要不退水,就是稳拿警徽的。”
“还有你2号和3号逻辑就不存在呀。”
“你们刚才说,有可能8号和9号里面的小狼误判了大哥。”
“拜托…8号我就不说了,9号即使再蠢,也不会如此坚定的认为,4号一定是个大哥狼吧?”
“万一4号是个好人故意搞他呢?”
“他难道不会想吗?”
“他一旦把手给放下,就没机会了。”
“所以你们这个逻辑是不成立的。”
“我觉得有问题啊。”
说到这里,尤莉娅语气加重。
“我觉得2号的发言有问题,像是一张狼人牌。”
“别说什么她是个狼,为什么起跳之后又要退水这种话了。”
“我曾经研究过语言学,学过一句你们的古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又不是一条罗非鱼,你又怎么知道罗非鱼不想当一条观赏鱼呢?”
“所以,2号可以是个狼啊。”
“她就故意在退水环节的时候,直接选择退水,这么一来,她的好人面不就蹭蹭蹭地往上涨了吗?”
“你们听啊,3号发言的时候,开口就是2号这个位置是个好人,聊了很多逻辑推了2号像个好人。”
“那么…就不可以是2号故意想让你们这么去考虑的吗?”
“所以这样把2号当成一张好人牌来打,我肯定是认不了的。”
“我认为2号像个狼。”
“9号这个位置再听一听。”
“因为2号如果是狼的话,我不觉得他警上要给前置位已经起跳的狼队友再发个查杀,故意要弄死自己的队友,没必要。”
“而且2号只能是个小狼。”
“还有,你们如果要打9号是个狼,也只能打9号是个小狼,绝对打不到他是大哥狼。”
“9号如果拿大哥,一定很怂,藏着掖着,不可能主动露面的。”
“好了,过了。”
尤莉娅说完之后。
朝着耿雪儿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此时…
耿雪儿安若泰山。
演播厅。
陈小猫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我想到这个12号会把票上给2号,去打冲锋,可是我小猫万万没想到啊,2号居然退水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警下的12号就是一张狼人牌,老周摸狼了。”
“2号也是狼。”
“然后…2号原本给9号丢个查杀,可能就是觉得9号这个位置是个预言家吧,然后认为8号是诈身份的。”
“丢完查杀之后,4号这位置起跳了,并且4号聊的还不错。”
“耿姐觉得聊不过沈砚知。”
“又不想把警下12号这张牌给卖出来。”
“于是…干脆选择退水,打一场怂狼局来做高自己的身份?”
陈小猫话音刚落。
观众席瞬间热议起来。
“666,陈小猫开智了,他上大学的费用我不包了。”
“我的天!你别说,猫儿说的还真有一点道理呀。”
“对对对,你们可以想一下,周子粤如果是一张狼人牌的话,2号是可以退水的,目的就是不暴露周子粤的票型。”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周如果把票上给2号,那么,4号一眼就能找到2号是一个冲锋狼,可是如果12号把票上给了4号呢?他选择去打倒钩,也有可能直接被揪出来,所以2号干脆退水了,不让12号上票。”
对局厅。
“12号玩家请发言。”
老周看了一眼2号。
一脸无趣地摇了摇头。
“真是无趣呀。”
“这局游戏我待在警下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投警徽票的。”
“我一听到4号的发言之后,我就知道我找到预言家了,这发言就是一个真预言家的发言啊。”
“堪称完美,perfect。”
“我一听2号,就觉得2号不对劲儿。”
“我都想好了,退水环节结束之后,我直接把票上给4号,那这一局我是有可能拿到mvp的。”
“因为我是警下唯一一张牌啊,我让预言家拿到了警徽,然后预言家带着警徽带领好人赢下这把游戏的胜利,我难道不配拿个mvp吗?”
“可惜呀…这个时候,2号居然退水了,警徽直接落到4号头上,让我这唯一一张警下的牌失去了价值。”
“耿姐啊,不是…你退水,别人可能没意见,但是我的意见很大呀。”
说着。
周子粤言辞加重。
“就像1号说的一样。”
“你这张牌退水的时机让人觉得很蹊跷。”
“你这么做不是在给5号以及6号增加工作量吗?”
“你要是个好人,你可以退水,没问题。”
“那么你退水是不是应该在4号这个位置跳完预言家之后,就直接退水呢?”
“因为4号起跳预言家,8号和9号这两张牌就退水了。”
“他们退水之后,你如果是张好人牌,你的视角里面4号是个预言家,是吧?4号给5号发了金水,那么唯一有可能起跳的位置就是6号了。”
“你只能把6号当做个狼。”
“那你直接退水呀,你非要到退水环节才退水,不就是给5号这个金水工作量吗?”
“而且…如果说前置位已经有狼悍跳了,并且退水,准备打个怂狼局,然后6号的底牌是个好人。”
“你这么做,同时还增加了6号一个好人的工作量。”
“因为你不退水,等到警上末置位的两张牌,5号和6号发言的时候,就一定会去聊你呀,聊你有没有可能是个预言家之类的,去聊你的视角,聊你的逻辑。”
“这不就是在占用好人的聊天时间吗?”
“所以我觉得耿姐,你这一把虽然退水了,但我觉得你不像个好人。”
“你像个狼。”
说完。
周子粤看向沈砚知:“就这么说吧,我认为2号是个狼。”
“然后…3号牌的发言也不对劲。”
“因为叶蓝芯是起身第一个觉得2号是个好人的。”
“你那边的话,2号和3号应该都是狼。”
“然后…9号应该是个好人啊,8号可能是个狼。”
“如果8号是狼的话,7号这个位置就不可能是狼了。”
“再找一个狼,在10号和11号里面找。”
“好了,我反正逻辑就摆在这,我作为一张警下的牌,本来可以投出漂漂亮亮的一票,让预言家拿到警徽。”
“结果2号直接退水,强制把警徽给到4号。”
“抢了我的功。”
“那我就觉得2号这个位置不像一张好人牌。”
“今天非要出的话。”
“不要犹豫啊,直接把2号给推了就行了。”
“而且有一个点肯定没问题,那就是2号如果是个好人,今天为什么不敢把身份给拍出来呢?”
“要知道,耿姐这个位置已经是一个绝对的焦点位了,你不拍身份,不表水吗?只是告诉大家,你警上给9号丢个查杀,是因为9号像个狼?你这个表水不过关,所以我还是觉得你是一张狼人牌。”
说完之后。
周子粤没有继续说下去。
朝着11号方向看了一眼。
直接选择过了麦。
苏陌用余光瞟了一眼周子粤。
老周这一把算是支棱起来了。
拿到一张狼人牌,直接开始攻击2号和3号。
并且今天非要把2号给推了。
那就更能证明耿姐是一张好人牌了呀。
因为老周是一张狼啊。
周子粤今天要把轮次拉到耿姐的身上。
那2号不就是好人吗?
“11号玩家请发言。”
李在乘看向周子粤。
“不是,12号老哥,你疯了?”
“你怎么能打2号和3号两个狼呢?你如果打她们是狼,这一局怎么会打成怂狼局的呀?”
“要知道,大哥不认识小弟呀。”
“万一这个隐月狼首夜脑子一昏,完全找不到狼人,于是干脆迷之一标记,这一标记,直接标记到了小狼队友身上去了。”
“那么…这种情况下,就有一张小狼牌属于好人阵营。”
“而且这个小狼还不知道。”
“狼人实际上只有三张。”
“万一是这种前提,那岂不就代表着?这一局,狼人天崩开局了。”
“狼人天崩还去打怂狼局,怎么想的?狼人一旦怂了,其实开局就已经输一半了,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所以你打2号和3号是两个狼,逻辑本质就是有错误的。”
“12号呀,我在想,有没有可能2号和你12号都是狼呀?”
李在乘思维瞬间发散。
眼神紧紧地盯着周子粤。
“你说说,2号退水是不是为了藏住你呀?如果2号和4号接着对跳,那么最后你12号是要投票的。”
“你作为警下唯一的一张牌,你投票给谁,谁就拿警徽。”
“那这种情况下,有没有一种可能呢?2号不想让你投票,想把你这张牌给完全藏起来,于是直接退水了。”
“同时耿雪儿退水之后,还能把自己的身份给做高。”
“我觉得很有逻辑啊。”
说着。
李在乘看着沈砚知。
“你可以考虑一下,这几张牌很奇怪。”
“如果你实在想验的话,我建议你把警下的12号给验了。”
“只要你可以验出来12号是个查杀,那么和我猜的就大差无几,有可能,2号和12号是双狼。”
“3号肯定是个好人。”
“叶姐开口就是好人牌啊。”
“因为叶蓝芯没有听到12号发言之前,逻辑上是可以认2号是个好人的,因为2号确实是退水了,在3号的视角里面,2号的好人面可以偏高,但是我不一样啊,我这一轮听过了2号的发言,也听过了12号的发言。”
“我就觉得12号很奇怪。”
“我先锁一下狼坑吧。”
“2号和12号是两个。”
“警上的6号应该是个好人。”
“然后…2号是狼,9号就是好人。”
“我不信2号一个狼给自己的队友丢查杀。”
“那么8号就有可能是狼。”
“10号…”
说到塞恩的时候。
李在乘故意顿了一下。
“等等…这10号不就是个铁狼了吗?”
“狼坑直接把他给锁住了。”
“外置位可能有容错,但是10号这个位置肯定是不会有容错的。”
“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出一个塞恩试试。”
说完这句话。
李在乘忍不住笑了。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自信过。
只是随便点一下狼坑。
就直接把塞恩给锁住了。
“好了,我过了。”
李在乘没有继续说下去。
过掉了麦。
“10号玩家请发言。”
塞恩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怒目圆视着李在乘。
“你小子,你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凭什么我就是一张狼人牌?我警上是有过发言的,你要打我是个狼,你至少告诉我,我警上哪一句发言像一张狼人牌呀?对不对?”
“你听出来我像了,然后你再打我是个狼,完全可以。”
“但是…我没有听到。”
“你只是说我被锁住了。”
“我他妈是条狗啊!我脖子上有链子呀,我怎么就被锁住了呢?”
“你总不能打其他位置是狼,然后突然之间找不到狼坑了,就来说我这位置是一张狼人牌吧?”
塞恩说着。
立刻看向了沈砚知。
“我建议直接严查呀。”
“给我严查11号,他今天的发言是绝对有问题的。”
“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邪性,让我听上去很不爽。”
“我凭什么就是一张狼人牌了?”
“我不会打别人了,这一局我会死死地盯着11号的,11号不出局,我心不安。”
说完之后。
塞恩气鼓鼓地过了麦。
他想好好地打完这一把游戏。
虽然结束之后,自己就要回老家了。
但是…
作为一个职业选手。
相应的电竞精神还是要有的。
他可以坚持到最后。
结束这一场游戏。
这是他的想法。
可是…
偏偏这11号不让啊。
听听这个家伙的发言,是个人吗?
他就告诉你,你像个狼,然后就定你是个狼,也不跟你讲逻辑了,也不告诉你你的发言哪里像狼。
这无论换做谁都会有一点小小的情绪啊。
更何况这个人是塞恩。
李在乘忍不住冷嗤一声。
果然啊。
这样的莽夫打狼人杀,对狼人杀游戏来说是没有任何贡献的。
他只要揪住一个人,就不会放。
然后死命地和这个人磕。
一直磕到底。
莽夫啊!
简直就是莽夫。
算了。
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反正这一局游戏结束之后。
他也该回老家去了。
苏陌这一局只有一个期望。
那就是…
这最后一个狼,千万不能是塞恩啊!
如果是他,那这局估计得没。